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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100-110(第12/17页)
的寝殿中。
嬴政换衣,小扶苏把布袋和木盒子放在案上,对着灯火打开,拿出最上层的信,翻过来一看秦文正亲启。
小扶苏眨眨眼:“阿父,是你的信。”
“我的?”嬴政刚脱下裘衣,让他放着,他换好衣服才出来,跽坐拿过信打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一月将至,生辰快乐,提前把礼物给你。
礼物?
嬴政轻抬目光,落在木盒里那几个颇有些精致的陶俑上,心想,算她还有些良心。
小扶苏跽坐在旁边,看他阿父眉头莫名舒展,似乎十分高兴,也跟着弯了弯眼睫。
嬴政将看完的信随手一折,仰着头的扶苏提醒:“阿父,后面还有字。”
“??”
他翻过来一看
对了,我二月过生辰,想要一把凤皇纹的剑。
嬴政:“……”——
作者有话说:政哥:他就说,有些人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在这等着呢。
【注释】
①南熏门:“安邑县城自后魏始,高四寻,阔半之,围六里十三步,池深丈余。为四门,东曰迎庆,西曰永宁,南曰南熏,北曰拱极。四门重楼,各有角楼,凡四。戌铺凡九,南城三。”《安邑县志》
第108章 不听教官言,吃亏在眼前 不听教官言,……
魏国。
赵闻枭昨夜回到馆舍不久,就有鹅毛大雪降临。
今日家家户户都在清雪,否则连门都推不开,更别说在外走两圈。
加上此次行路有张苍他们仨没经过残酷训练的人在,赵闻枭决定在安邑多待一天,让他们记录安邑的气象,顺道多喘两口气。
至于蒙恬和李信、叶子和阿兰,还是没能逃脱拉练的命运,鸡没叫就被揪着衣领拉起来,丢到雪地里醒神。
丢是真的丢,醒神也是真醒神。
毕竟他们直接从被窝砸落雪地里,身上只有一件素白惨黄的单薄衣裳,以及一条训练时日日要穿的黑色扎腿薄裤。
他们冷得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赵闻枭就坐在屋顶上,抓一把从树上扒拉下来的干净散雪,掌心收拢,捏紧成团。
捏好的雪团放到嘴边啃,她姿态闲适,语气悠然:“好,从现在开始,除了靴子和刀,什么都不能带。给你们三十个数准备,拿不到的就光脚去割兽皮御寒。”
富有经验的两人,在听到“给你们”三个字时,就埋头往里屋钻去,顺手一人捞一个懵懂的小师妹。
叶子莫名看着蒙恬:“蒙队,这是干什么?”
赵闻枭开始不紧不慢数数:“一、二……”
蒙队赶紧套上靴子,把短刀塞进靴子里,解释道:“教官训练的时候说一不二,没有任何情面可言,要是规定时间内做不完一件事情,那就没有机会了。”
教官的训练原则只有一条:吃点儿苦头不要紧,没死就行。
有蒙恬解释,李信得空,先伸手去拿炉子边烤好的肉,给自己嘴里塞一块,再给慢吞吞、呆呆愣愣坐下来绑带子,扎紧靴口的阿兰嘴里塞一块。
猝不及防被喂一嘴硬邦邦的油腻腻肉块,阿兰表情更呆了,手上动作都慢下来。
“……六、七、八……”
李信弯腰套靴子,用手肘撞阿兰:“别发呆,快。”
他话说得含糊,阿兰反应几秒才继续动作,脑子也终于消化完蒙恬的话,嘴巴后知后觉嚼动起来。
等穿好靴子,李信把手在衣角随便一擦,又囫囵塞一块,很有师兄风范就往师妹还没啃完的嘴里添一块,再拉着人跑出去。
蒙恬亦是如此作为。
不过相比阿兰,叶子的动作倒是很利落。
两个小孩姐学他们的样子倒腾,但是眉宇间都是莫名,似乎不明白这么好玩的城主为何会让他们恐惧。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赵闻枭数到“三十”时,四人刚好扑出来,踩在刚才砸落的雪印子里。
蒙恬和李信嘴巴停止嚼动,叶子和阿兰将嘴里大块嚼不动的肉拿出来,扯着撕咬,一脸不明所以看着凰城城主,嘴里“吧唧吧唧”吃得香。
“好了,时间到。”赵闻枭没什么表情地说,“把你们嘴里的东西,喂给隔壁大黄。”
隔壁大黑狗竖起耳朵,转了两圈,一脸莫名趴下去,尔后便被四块肉砸了头。
“嗷呜?”
被蒙恬和李信抢走手上肉块的叶子和阿兰,也差点儿冲两人龇牙。
对于野民而已,食物大于天,敢抢自己食物的人,比杀父仇人还要招人恨。
不过那约莫也有他们都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母亲的缘故。
蒙恬和李信一脸无奈,冲她们使眼色,示意待会儿再解释。
赵闻枭随手捏出一团雪球,砸下去打断他们的眼神官司,提醒:“拉练的规矩是什么?”
蒙恬和李信:“准时准点准确。”
赵闻枭:“集合的规矩是什么?”
蒙恬和李信:“准时准点,迅速安静,不准交头接耳。”
赵闻枭闲闲把石头裹紧雪团里,凉凉看着他们:“那你们两个刚才在做什么?”
蒙恬和李信喊着“学生错了”,往雪地上前倾倒下,一口气做三十个俯卧撑自罚,通红双手站起来,不再说话,目不斜视。
阿兰和叶子:“……”
行吧。
她们也照着来,挺直身板,目视前方墙壁上一粒混在黄泥中的朱砂,眼也不眨。
赵闻枭满意,让他们往外跑:“今天的目标是两百里,达不成就睡野外,能达成的话,就可以回来吃香喝辣饮烈酒。”
吃香喝辣!
阿兰和叶子瞬间精神。
饮烈酒!
蒙恬和李信也精神。
赵闻枭把手中吃的雪团吞干净,指了指馆舍后:“跑吧,再不动,你们就要在雪地失温等死了。”
四人一听,立马翻墙蹿出去,吓得外面树根下冒头的兔子又缩了回去。
赵闻枭盯着那兔子消失的地方看上两眼,嘴里念叨“无量天尊”,决定还是先放过那只小兔子,不要造杀孽。
她慢条斯理回去捡起四个学员御寒的兽皮裘衣,裹成一团,用橡胶做的雨衣包起来,放在板上,甩到雪地里慢慢拖行。
大雪封路,雪地上的痕迹格外明显。
她穿着简陋滑雪板,很快就滑到林子边沿,看四人分工合作,两人搓绳子,两人努力砍树枝造滑雪板。
天冷,他们原地站一会儿就得深一脚浅一脚跑两圈热热身,比为冬日储粮在树上穿梭的松鼠还要忙。
伴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赵闻枭莫名有种宅家看别人在电视端受苦受难的下饭感。
可惜,她向来跟学员们同甘共苦,除了多上一套滑雪板,还带上紧急御寒的东西和药物,她也没捎什么吃的喝的。
赵闻枭叹息一声,在他们忙活时掏了附近兔子洞,对着咽气蹬腿的兔子双手合十拜拜:“阿弥陀佛,愿主保佑你,小道失礼了。”
火凰:“……”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本正经,毫无诚意地悔过完毕,赵闻枭给兔子开膛破肚,将皮毛剥下来,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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