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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70-80(第6/15页)
已经按捺很久,早就想要动手的一众人,在她的手高举的时候就死死盯着,等那腕骨往前一折,便如同脱弦的箭矢,冲着斗牛部落的野人扎去。
部落围猎的活动不少,耐力也惊人,甚至每个人都很灵活,要是单拧出来,每个人都会是军队里一等一的好兵卒。
但是,他们弱在组织性太差,而且没有什么章法,全靠默契和见机行事。
李信与相里娇带着几支队伍,很快就将他们分化成稀碎的几个部分,把他们的攻击打散。
虽说是第一次合作,但两人还算默契,一进一退,完美卡住防线,不让野人有机会合拢。
剥开他们之后,便迅速合围,形成一个个小车轮,将野人困在空间,合力打压。
野人手中的骨叉一旦被挑飞,那就没了还手的力气,只能被他们压住肩膀,合作用绳索绑起来。
要不是耗费这番功夫绑人,李信和相里娇还能将对方瓦解得更快,可能并不需要蒙恬夺下仓库后再来帮忙。
此刻,他们还是得认命绑人。
蒙恬这边的人也已全部滑下来,重新整队,向着仓库进发。
大概是觉得劲敌都在门口,相里娇之前来探时的守仓库阵仗削去大半,只有十余人看守。
他们一行人都不用商量什么计划,直接从后面放轻脚步摸上去,捂住嘴巴把人往里拖,在里面捆好就成。
整个过程对他们而言,毫无难度。
“走,你们几个留下把人看好,其他的人都随我前去支援教官。”蒙恬起身,把手一招,带着人往前面跑。
他们从库里出来,先碰到祭司长老。
对方震惊看着蒙恬和古骰她们:“你们从哪里来的!”
蒙恬听不懂。
古骰招呼族人将他们几个按倒,并不废话。
有了蒙恬和古骰的加入,局势更是一边倒得厉害,赵闻枭后半段都不用搞什么指挥,让他们自由发挥都能将人给全部拿下。
两百多人捆起来,压在空地上,乍然看去,还是有点儿壮观的。
斗牛部落的首领回来看见这一幕,脸都快要绿了。
赵闻枭坐在山石上,笑着看向他:“这位尊贵的首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盐说话?”
首领倒是想说不,但是眼前这个人明显不容她说“不”,她只好忍下屈辱,问盐说话是什么意思。
赵闻枭好脾气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表现出自己的温和有理,以及祭司与看守人的不知趣,并摆明她们凰城将会贯彻到底的与人为善但不能任人欺负的原则。
首领眼眸沉沉,扫过祭司,见祭司语塞,便知道事情都是真的。
可要说盐能说话,她也不太相信,遂让人把盐抬上来,送到赵闻枭面前。
赵闻枭不紧不慢凿下一块,用热水煮开,煮至浓稠,然后再用毛笔蘸取,扶乩一样,抖着手,嘀咕着一连串祭词。
半晌,她将空白纸张亮出来。
斗牛首领气愤举起骨叉,对准赵闻枭鼻子:“你耍我!”
李信和相里娇手中的秦剑对准她。
赵闻枭用指尖把骨叉推开:“急什么,等半个时辰,盐才会说话。”她睁着眼睛,一本正经说瞎话,“没办法,它生性腼腆,你们不要着急。”
受限于李信和相里娇,首领勉强特意再等半个时辰。
与此同时,秦国的嬴政也追着尉缭,对他说
“还请先生再给我半个时辰,听我一言。”
第75章 秦王追尉缭,兄妹又斗嘴 秦王追尉缭,……
尉缭看向秦王。
“我与王,恐怕没什么好说的。”
他撑手想要起身告退,不欲与对方多言。
“先生慢着。”嬴政伸手阻拦,“倘若先生不欲听我言,可否告知为何?”
他自问向来礼贤下士,对于秦国有利的人才,没有不顺着他们意思的。
尉缭看向嬴政:“天下之行,孝道当先,秦王何须多言。”
他囚禁亲生母亲的事情,已然传遍六国各城。
一个人若是对自己的母亲都能下狠手,那对他们这些毫无关系的人,又怎会手软。
他怕狡兔尽,良弓藏。
再者,秦相吕不韦不就是一个近在眼前的好例子?
上岁寒冻侵袭,秦刚收成,新岁初至,腾出手来便罢免了吕不韦。
这还是诸多门客臣子费尽口舌,才换来的一线生机。
十余年臣工,一朝贬谪,可谓无情。
“先生。”嬴政正色看向他,“寡人亦是人,不是泥俑。母亲欲杀我,一为弑子,一为弑君。政可死,而寡人不可。”
尉缭眼眸微动,挺起的身体顿了顿。
嬴政又说:“更何况,齐人茅焦不畏死,极力上谏,寡人亦深感其诚,赐爵上卿,并亲往雍地行宫,将太后迎回。”
尉缭:“……”
秦王的脸皮,是不是有些厚。
“是么?”尉缭说道,“秦王怕不是忘记了,在茅焦之前,还有二十七人被你杀死。”
嬴政不屑道:“不过是一群冲着声名而来索死之辈,张口只有谩骂之言,何堪入耳!”
茅焦也是抱着必死的心前来上谏,他当时也的确十分生气,觉得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
可对方说自己临死之前,想要把话说完,希望他听一听,他也忍着怒气听完了,哪怕对方开口就说他“狂悖”,还骂他处理吕不韦“有嫉妒之心”,囊扑两个所谓的弟弟“不慈之名”、囚困母亲有“不孝之行”,他都没让人将他立即杀掉,不让他说话。①
他觉得茅焦说话难听是难听了些,但是那句“天下闻之,尽瓦解,无向秦者”①的确说中了他心坎。
加上他之前怒气上头,想要逐客,李斯又恰好递上一篇甚是有理的《谏逐客书》,让他意识到自孝公以来,秦国一路所行的艰难。
于是,他立即就停了逐客令,又封赏茅焦。
“寡人并非不听上谏之人,可若人人言之无物,又日日闹着上谏,博取声名,寡人哪来那么多闲工夫与他们干耗着。”嬴政下巴一抬,“我秦国的今日,是先祖们惕厉前行,一刻不敢懈怠而成,也是我大秦锐士的骨血铸造,岂能儿戏之?”
尉缭望着那张写满野心,颇有襄王风范的脸庞,暗自叹息一声,重新跽坐。
他觉得对方所言有理。
嬴政脸上浮出一丝笑意,替他斟茶:“先生试试这降火的菊茶,再听政言,如何?”
尉缭:“……”
秦王变脸还真是快,刚才还说寡人,现在就是自称“政”,放低身份了。
“以秦现在的强盛之态,诸侯心中恐怕会有惶然,要是他们私下联合,一起攻秦,将秦分化,恐怕秦会如晋国一般,消失不见。”
嬴政:“先生请详说。”
“如今除却楚国,其他六国再无相争之力。”尉缭冷静分析起如今的局势,“齐已多年不操兵,无一战之力;燕王贪生怕死,与太子丹感情寡淡;赵朝野一片混乱,君臣不睦,父子不和;韩……太弱了,不说也罢;至于魏国,已被秦国打怕了,再无还手之力。”
嬴政听得满脸喜色。
“不过,纵然一国难与秦国相争,可若五国合之,秦国也会惹上大麻烦。”尉缭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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