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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30-40(第11/17页)
着,方便保存精力。
她又扯扯两人之间的绳索,收紧两人的距离:“如果来不及抓住别的东西,那就抓住我。”
墨西哥暖流流速非同寻常,快的时候两到三米每秒,从这头到那头跟腾在云上飞也没有区别。
她们可千万不能散,不然有这趋势她就得先把人弄回秦国。
相里娇眯着刺痛的眼睛点头:“好。”
她回头望一眼来路,海岸线已模糊不清,山也扁成青灰色的一线,如被刀背拍过。舟下水色也从浅蓝到深蓝,如今深得有些发紫,像一瓶剧毒的药,令人生畏。
赵闻枭没抬头,夹着机械仪器,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睡过去,也别乱张望,只管往前看。”
四面都是急流的海水,长时间不见活物,也听不到水流之外的声音,很容易就会失去对时间的感应,心中变得空荡荡无所依,便会极其容易产生疲惫、倦弃的念头。
无望,也是死神收割人命的一种手段。
相里娇一震,忽地发现自己差点儿悲春伤秋,生出倦怠。她赶紧回神,眉头一压眼睫,变得肃然。
赵闻枭:“……”
倒也不用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算了,毕竟是生手,想要稳如老狗光靠心态也不行,还得积累经验为底气。
天色在海水飘摇中渐晚。
海水表面泛着一层白粼粼的光,近处却黑魆魆似不知深浅。
腥咸的味道闻久了,便也恍然不觉,只是有些犯恶心,除了水,什么都不想吞下去。
赵闻枭压住胃部随海水涌起来的酸水,喝一口清水,又吃下一大块干粮,就着海上清月估摸她们大致的位置。
“乔乔,吃些东西,我们明日得往东划一阵,不能往西偏转,不然卷入墨西哥湾就完了。”
“好。”
她们连睡觉也不敢太放肆,就怕太放松反而坏事。特别是赵闻枭,她需要一直盯着情况,计算方向与路程判断大致的位置,以免这趟本来就没有多少保障的航行偏离轨道太多。
一旦发现偏转,就得奋力划拉木桨。
如此过上两三日,相里娇感觉自己被海风搓下一层皮,经常活动的手臂酸得发抖,不怎么能活动的双脚麻得发抖。
第五日的黎明,海面上涌起一片青灰色的雾霭,雾霭逐渐厚重,像是一堵将成未成的墙,倒立在变得铁青的海面上。
雾霭深处,还传来一阵阵鸟类的凄厉惨叫。
赵闻枭闻着空气中加重的水汽,盯着机械测风仪和罗盘瞅了半日,镇定吐出一句:“飓风要来了。”
火凰:“??”
她怎么那么兴奋。
“应该是从西南方向来的飓风。”赵闻枭看着远处扬起来的白浪,盯着形成一道旋涡的天边。
相里娇觉得那旋涡像破掉的天,将有不可名状的怪东西,从那口子里一股脑倾泻到海面上,将海一口吞掉。
密云汇聚,天不断往下塌陷,将人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
她本以为大海足够淼淼,此刻却发现,天穹成了一张嘴,大海不过只是一盏被吹皱的水。
赵闻枭压住相里娇的肩膀,捂住她的眼睛:“我带你回去。”
她让火凰给玄龙发去消息,半个小时后回大秦一趟。
此时的秦国刚入夜,嬴政还在对灯翻阅文书,收到玄龙转达的意思,也不过皱着眉头,换一身深衣到旁的宫殿看书。
借口都想好了,结果赵闻枭连四周环境都不扫一眼,把昏迷的相里娇往他臂弯一放就走。
“赵……”
一个抬头,人就消失了。
话都没有留下半句。
他长眉一碰,低头看一眼躺在手臂上,连发丝都结出盐粒的相里娇,掐她人中,把人弄醒了。
相里娇还停留在自己的据理力争和誓不妥协上,猛然看见秦王,人都傻了,赶紧滑下他手臂,撑手起身谢罪。
动静太大,卫尉竭略有疑惑:“王?”
“没事。”嬴政把要入内的人赶走,看向相里娇,“出什么事情了?”
相里娇猛地抬眸:“王,教官有危险!快去救她!!”
轰隆
天边起惊雷,闪电撕破黑夜,落在她颤动的眼眸上。
回到美洲的赵闻枭,眼眸眯了眯,看向密云里出现的一圈蓝光,如跟操掌雷霆的神灵对视一样,骤然爽得头皮发麻,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抖擞起来,眼里全是雀跃。
火凰觉得她疯了。
风暴里的闪电跟瀑布似的,簇拥云层海浪如崩血翻涌而来,她居然还笑得出!
“统啊,淡定。”赵闻枭扯紧自己身上的绳索,舔了舔有些干的腥咸唇角,“与天斗的经历,人生能得几回有。”
火凰:“……”
它是怕她斗这一回就嘎了。
那它和玄龙还上哪里找一个人跟嬴政绑定,总不能退一万步选赵姬吧!!
赵闻枭望着随雪白海浪崩过来的密云,握紧手下紧扣的木板,默默在心里倒数:“五、四……”
“嘎”
天边,一点细微的白色,在雾霭狂风中若隐若现——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某中学地理组编写的卷子上的内容
第37章 来自哥哥的担忧 来自哥哥的担忧……
看到飓风出现,火凰麻了。
“宿主,看来天不佑你,明明气象显示不会出现飓风,但它还是一夜降临。”
不过在夏季这个飓风时常出没的季节出海,它的宿主也是胆肥。
赵闻枭没有理会它,她盯着不远处被席卷来的大片马尾藻,它就像一张巨大的橄榄色地毯,现在这块毯子被海水凝出来的白刃完全割碎了。
她有充分的理由觉得,海水这是杀鸡儆猴,警告她不要太嚣张自信。
狂风吹得小舟飘摇不定,在浪头上颠起又落下,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即便赵闻枭天生神力,也没办法让小舟在波澜起伏的海面上稳稳当当行驶,她仅仅只能保证自己始终压住小舟,没有分离。
轰
蓝电撕破青灰色雾霾,像是要砸落海面电鱼。
白光乍然大亮,从窗牖登入内室,将嬴政沉于黑暗的脸庞照彻。
他静坐于榻,听一脸干裂爆红的相里娇急匆匆将事情说完。
“王。”她深深揖礼,“还请遣人救救教官。”
嬴政手指捻动自己腕上戴着的简陋压祟钱,指腹擦过上面刻得歪七扭八的吉语逢凶化吉,百无禁忌。
压祟钱上泛出一丝油亮亮的冷光。
他眼底也是。
“乔乔,寡人且问你一个问题。”他垂眸看着她急得鼓起,不自然抽动的脸颊肉,“赵闻枭为何要将你送回?又为何不让安之等人跟上?”
相里娇:“……教官心怀怜悯,不愿我等白白送命?”
玄龙:“哈?”
一号宿主心怀什么来着。
他没听清楚。
嬴政的手指顿了顿,嘴角一牵,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若是如此,寡人还将你们丢过去,你觉得她会如何?”
是会感激涕零,还是想提剑砍死他,觉得他故意添乱。
这简直没有丝毫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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