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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20-30(第7/15页)
光滑洁净的脸庞:“真打算跟我去部队?”
“嗯,”黎月回道,“我不会再反复了。”
“看来不是完全没心没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笑着,抚过了她柔软的唇瓣,“怎么当时能狠心拒绝?就不怕我伤心难过?”
黎月抿紧了唇,感受着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刮着她的唇皮。
“我现在还是有点生气,”他挑了一下眉,“这可怎么办?”
“对不……”她试图道歉。
他却按紧了她的唇:“我不要道歉,不如——”男人眸光变深,“亲我一下。”
黎月心中一顿,脸颊迅速转红,她扭身往前走:“我得去买馒头。”
现在是大白天的外面,这个时代光天化日亲吻也太有伤风化了。
何况,她从来没跟人接过吻。
男人看着她背影,轻啧一声。
不急,我们有一辈子,慢慢耗-
第25章
在服务社, 黎月买了蒸得硕大的馒头,还有上次吃过的酱香饼,装在纸袋子中。
凌见微开车送她回家,黎月让他把车子停在家属院外就好。
车子停下, 他说道:“明天我可能有事, 你在家待着别乱走, 外面不光冷,也有点儿乱。”
黎月点头:“知道了。”
他忽地扯起笑容:“真不打算亲我一下?”
黎月难为情地皱眉, 挤出几个字:“……我先回家了。”
她抱着那袋吃食回家, 一路跑回家。
虽然说连家长都见了, 但是接吻这种事她委实没有细想过, 如果以后结了婚, 还要做更亲密的事……
也不是没有那方面的欲念啦, 她是个正常人, 以前看到他,尤其是看到他三围数据的时候,也YY过的。
可是……
幻想跟实践,是不一样的。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大胆。
听说第一次会很疼, 他长得高大健壮,那方面一定也很……
哎不能再想下去了,黎月脸色绯红地跑进了家属院。家里正热闹, 几个马上一起下乡的姑娘在一起聊着各自带的东西, 古燕梅也在。
黎月把酱香饼拿出来给她们吃,古燕梅问:“你真的不用下乡了?”
看着这位发小失落的神色, 黎月道:“暂时不用。”
古燕梅道:“我是羡慕又郁闷,羡慕你找到了靠山。又有点郁闷,之前还想要是我们一起下乡, 有个伴,可能会好过一点。”
如果黎月有能力,可以帮助她们都不用下乡吃苦头,她不会吝啬,可是现在她也无可奈何。
她叹道:“也没准过不了审核,我还是要下乡。”
古燕梅道:“但我还是希望能过审,你身体比我们都弱。”
她们几个将于大后天启程,黎月道:“我买的那些药,还有保暖的衣物,青青你先带着,那里冷,先把身体穿暖,常用的药我都备下了。”
表妹则说:“不急,还有两天的时间打点,对了,我去街道办那边签到的时候,那位姓谢的工作人员跟我打听你的事。”
“是谢红萍?”黎月问,“她打听什么了?”
“就问我,你和凌副营长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我说我也不清楚。”
“她怎么说?”黎月又问。
“她就说你的直系亲属不清白,现在风声这么紧,政审怎么会通过?”表妹道,“反正我听着有些阴阳怪气,还有些酸。”
黎月不服:“什么叫我的直系亲属不清白,火又不是我爸放的,也给了救火牺牲那个人他们家一定赔偿,工厂全都捐给国家了,才换来一张出国的票,怎么算账还能算到他头上。”
表妹说:“没办法,现在都在清算资产阶级嘛。”
谢红萍找她的事,她一直没跟凌见微说,他也没提谢红萍,不知当时拦截她的报名时,谢红萍有没有从中作梗。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把事情闹大,黎月打算这几天先忍着。之前她仅仅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回头找凌见微,现在她真的很想把这件事办成,免得一些人老惦记着-
次日,黎月帮表妹打点行李,把自己织的黑色围巾给了她,又劝她多带床被子过去。她还是那个热血青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但黎月不管,把原本给自己置办的被子塞进了尿素袋。
表妹道:“姐,你把东西给了我,万一你没通过,还得再买。”
“那就再买,况且等我过去,可能是开春时节了。”
正聊着,凌见微过来了。他笑着对她说:“走,带上你的户口本,跟我去个地方。”
“哪儿?”
“派出所。”
“啥?还要带户口本?
凌见微依旧笑吟吟:“怎么,怕把你抓起来?”
黎月不大理解:“去那里做什么?查户口信息?”
“去了就知道了,总之是好事。”
“你还卖关子。”
坐的是他父亲的吉普车。
黎月想起谢红萍说的那些事,不安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开你父亲的车。”
“那我开谁的车?”
“我是说,这是你父亲的配车,你私用的话,会招人非议,造成不良影响。”
凌见微点点头:“行,下次不开。”
去的是另一个街道的派出所,黎月一过去,里面的同志像是已经准备好了,把他们叫进了一间办公室,还给黎月倒了一杯茶水。
黎月看着袅袅升起的水汽,不解地看着对方。
不多时,一位民警同志拿着一份档案与一个本子进来了,对黎月笑了笑:“你就是黎文斌留在国内的亲生女儿?”
“是的,我叫黎月。这是我的户口信息。”黎月出示了户口本上自己的那一页,上面详细记载了她的生父生母,还有表叔表婶领养的信息。
来人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极客气地对她说:“有件事,由于我们并不知黎文斌还有个女儿留在国内,因此一直没有通知到你,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
黎月一头雾水。
“十几年前,你父亲的毛巾被服工厂失火案,是我们所办理的,也是我们结案的,原本事情很清楚,也无人有异议。但是,”他说着,故意似的停了停,“一年前兄弟派出所查获了一个倒卖国家财产的案子,有个犯人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主动交代了一件事,跟那件失火案有关。”
黎月眼睛睁得极大,耳朵都几乎要竖起来。
失火案中被烧死的那个人是厂里的一个员工,名叫蒋顺。此人平时就不务正业,被亲戚弄进工厂后,也偷过厂里的毛巾、被套拿去市场售卖,被黎父知晓后,要开除他。
为了保留饭碗,他先是放了一把火,再试图和大家一起救火,这样能捞点儿功。却不料火势太大,非旦没把火灭掉,他的小命还丢了。
主动交代这一信息的那人和蒋顺是一路货色,知道他的计划。
黎月听罢这件事,不由激动问:“那么,能证明他是纵火犯吗?”
民警同志说:“我们得知这件事后,派人去调查过,还去盘问过供出这件事的犯人。首先,蒋顺这个人的风评口碑确实不好,进厂前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他偷了毛巾被单去卖,也是事实,只是当时人都死了,死者为大,便没细查,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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