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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大小姐攻你又怎么了》35-40(第8/10页)
下午。
然后,沈野拿起手机,翻到凌曜的对话框。
他们最近聊得挺多,凌曜的对话框非常好找,基本就在最前面的几个。
沈野指尖动了动,打了几个字:【上次说谢你,饭还吃么?】
消息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回复迟迟未来。过了半晌,才弹出一条言简意赅的:【下次】
沈野看着那个回复,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这位太子爷的脾气,向来阴晴不定,他早已习惯。
沈野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凌曜,正身处一场无声的风暴中心。
凌云集团总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场所,不如说是一座现代艺术馆与私人图书馆的结合体,270度落地窗俯瞰着CBD核心区。
墙面是冷灰色的天然石材,悬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画。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冷冽的香水味——那是凌曜母亲生前最爱的味道,二十年来从未变过。
凌优智坐在宽大的书桌后,他没有处理文件,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上一个精致的银质相框。
照片里,一个笑容温婉明媚的女人正亲昵地搂着少年时代的凌曜,凌优智自己则站在稍后一步的地方,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母子俩,那是这个家曾经拥有过的,完整的幸福。
听到脚步声,凌优智才缓缓抬起头。
他年近六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挺拔,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
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透出一种居于顶峰的松弛与权威。他的面容与凌曜有七分相似,同样精致得近乎锐利,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凌曜的骄纵或炽热,只有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似无波,却暗藏巨大的压力和寒意。
他看着走进来的儿子,眼里流出关切。
“小曜,”凌优智开口,声音低沉温和,“最近你很少回家。是不是太累了?”
凌曜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姿态抗拒。
他撇开眼,不去看父亲桌上那张刺眼的照片,语气生硬:“有什么好回的?回来也是看你对着照片发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凌优智努力维持的平静。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更轻,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商量语气:
“爸爸只是担心你。听说你最近,常去城南一个朋友那儿?” 他顿了顿,试图让语气显得更随意,“那个孩子……是叫沈野吧?他父亲以前在集团做得不错。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他问出这句话时,目光紧紧看着儿子。
凌曜最受不了父亲这种看似温和、实则无处不在的控制,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调查我?!” 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的愤怒和叛逆。
“不是调查!”凌优智立刻否认,他微微向前倾身,想要解释,“小曜,爸爸只是只是想多了解你。你妈妈走后,我就只剩下你了。”
提到母亲,凌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也有怨。
他硬起心肠,冷笑道:“了解我?用你的方式?把我按在你设定的轨道上,这就是你的了解?在你眼里,什么才是最好的?像你一样,站在顶峰,然后一个人守着这冰冷的办公室和一张照片,就是最好的?!”
这话说得极重,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了凌优智最深的痛处。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肩膀几不可查地塌陷下去,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凌优智靠在椅背上,目光痛苦地看向窗外,良久,才喃喃低语,像是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站在顶峰……至少不会被人随意践踏,至少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爸爸只是,不想你再经历我经历过的无能为力。”
他看着儿子那双像极了亡妻的,充满倔强和活力的眼睛,心底涌起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
他给了儿子最好的一切,却好像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小曜,”
凌优智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妥协和深深的倦意,“爸爸老了,管不了你了。你开心……就好。只是,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你身后站着整个凌家。”
凌曜看着父亲瞬间苍老疲惫的神情,听着他近乎放弃的话,心里并没有预期的快意,反而堵得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于是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停住,背对着父亲,声音闷闷地,却比刚才软了一丝:
“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少抽点雪茄。”
说完,他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厚重的门缓缓合上。
办公室里,凌优智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未动。
他缓缓伸手,拿起那个银质相框,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妻子温柔的笑颜,眼底是化不开的思念和悲伤。
“阿阮,”他对着照片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糟了。我该怎么办,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儿子?”
第40章
凌曜几乎是冲出了凌云大厦。
夜晚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窒闷。
父亲那双疲惫又悲伤的眼睛,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厌恶这种沉重的,以爱为名的枷锁, 更厌恶自己心底那一丝因父亲苍老神态而泛起的不忍。
烦躁得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烧,他需要速度,需要风撕裂空气的尖啸来盖过一切。
他掏出手机,几乎是凭着本能, 拨通了沈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沈野略带疲惫的声音:“喂?”
“出来。”凌曜的声音又冷又硬, 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陪我跑一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似乎是判断了一下他的状态, 然后沈野简洁地回了一个字:“地址。”
半小时后,郊区盘山公路的起点。
夜色浓稠, 山路蜿蜒,只有零星的车灯划过。
凌曜靠在他那辆改装过的哑光黑法拉利上, 指尖夹着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赛车服, 勾勒出精瘦挺拔的身形,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沈野的车灯由远及近, 最终停在他旁边。
沈野下车,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与凌曜的全副武装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了一眼凌曜的状态, 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就这儿?”凌曜早就在看见沈野来的时候,就悄悄把烟掐了。他
用下巴指了指漆黑的山路,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躁动和挑衅。
“嗯。”沈野没多问,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的轰鸣瞬间撕裂夜的宁静,两辆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入山路。
凌曜开得极野。
过弯几乎不减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在弯心危险地摆动。
他像是要把所有无处宣泄的情绪都砸进方向盘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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