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205-209(第4/12页)
怪的,都是浑话。
屠昭哈哈笑,主动请缨: “所以让我试着帮陛下去西凉的沙漠种树吧,正所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给我一棵树苗,我可以带来整片森林。”
郑清容轻笑。
Cl2+H2O+H3=Au3+Ag3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当初的暗号,现在还真成了口号。
“阿昭姑娘真的很不一样。”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当初选择成为一名法医,是想要这片土地再无冤情,现在提出去西凉种树,也是要这片土地再现森林。”屠昭笑道,“陛下让我试试吧,我们那儿总是喊着考公考研两手抓,我也想查案种树两手抓。”
她有这份心,郑清容自然不会拒绝:“西凉那边我让人提前准备好,届时我会加封阿昭姑娘为护国使,带兵随行,有什么需要阿昭姑娘可以随时提。”
屠昭比了个“OK”的手势:“有陛下这句话在,我会努力升职加薪的。”
说话间,有人来报,是权伊权倩那边已经联合各地官员,选定了每个地方女子学堂的开办位置,也落定了管理方式,就是女子学堂的名字还未能定下,想请郑清容赐名。
之前女子学堂只在江南西道抚州临川县有,而且只有一个,小且精,权伊权倩两姐妹就取了个适合的书斋名字,当初郑清容从南疆回来的时候,还为书斋题了字。
如今女子学堂各地都要开办,是要走出江南西道,面向整个东瞿的,日后和中匀对接,也是代表东瞿,小而精的名字自然不再适用,也该改一改。
姐妹俩想着以郑清容之前的名字命名,冯时,逢时,取名逢时书院,既彰显出她开女子学堂的恩典,也代表她为女子谋出路的功绩。
不过也只是提议,具体改成什么还需要郑清容定夺。
关于定名的事郑清容并未避着屠昭,是以屠昭看到姐妹俩的提议不住点头:“逢时书院,这个听起来不错,生而逢时,很有不认命不服输的劲,读起来都觉得力道铮铮。”
郑清容看着逢时书院这个名字。
冯时,师傅说过,这是柳问给她取的名字,取的就是生而逢时的意思。
当初的她生而逢时,现在的女子学堂也是生而逢时。
意义是好的,不过郑清容想了会儿,最后还是在纸上写下四个字答复——明夷书院。
明夷,东方之国,日出之地。
东瞿的明夷书院,将来会培养出东瞿最耀眼的太阳。
“大气啊。”屠昭嚯了一声,连连赞叹。
不仅名字大气,字也大气。
当初郑清容挂在城门口的与民同乐图她也看过,画新奇,字也很是漂亮。
虽然都一样恢宏磅礴,不过那时的“与民同乐”四个字蕴含的是一种国泰民安、天下大治的意象,如今这“明夷书院”几个字铁画银钩间气吞山河,更多的是一种傲视苍穹、顶天立地的气概。
“送去吧。”写完,郑清容搁置了笔墨,让人加急送去答复。
而屠昭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慎舒那边也在和霍羽交谈。
“你们回来那日我探过清容的脉象,同心蛊的子蛊已经不在她身上,取而代之的是母蛊,你逆转了同心蛊是吗?”
虽然是询问,但慎舒说得很肯定,并且是确定。
霍羽笑了笑:“还是瞒不过小姨。”
那天她给郑清容一探脉就把目光扫向了他,哪里还能骗她?
“这是禁蛊。”慎舒面色难看,“你是蛊族人,比我更清楚逆转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霍羽并不怎么在意,依旧笑着:“知道啊,不过这是我欠她的,之前在苍湖下蛊的时候,逼得她催吐心头血作抵,小姨应该也知道这会给她身体带来影响,要不然后面也不会用银针和药粥帮她补益,我身无长物,逆转同心蛊是我唯一能补偿她的了。”
逼出心头血抵制蛊虫效用这种法子极易损伤身体,轻则落下痼疾,重则折损寿数。
她当日决绝催逼心头血,确实震惊到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要命,要不然又怎么在南疆王和大祭司的手底下讨生活,甚至时不时给他们来上几回反击,看他们气怒跳脚。
却没想到,到头来她比自己还狠,还不要命,心头血说逼就逼,完全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逼出心头血之后虽然有慎舒帮她滋补身体,但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要不是他,她又何须如此。
他真的很讨厌。
在山南西道梁州的驿站里时他就说过,不乞求她的原谅,恨着他好了,越恨越好,这样他心里能好受些。
“逆转同心蛊是可以用你一半的寿数来抵消她催逼心头血带来的伤害,甚至可以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护她一命,但同心蛊是禁蛊,炼制本就折了你半条命,如今你再逆转它,你不要命了?就没有别的解蛊法子吗?为什么非得用这样一死一活的方法?”慎舒追问。
郑清容是阿玉一手教出来的,更是她们几个的希望,她心疼她。
霍羽是乌仁图雅的孩子,是她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她也心疼。
为什么非得活一个死一个?就不能两全吗?
霍羽轻笑,活像是没心没肺没当回事:“小姨也说了是禁蛊,禁蛊哪有解得了的。”
像牵丝这种普通蛊倒是可以解,禁蛊炼制不易,种下之后更是无解。
慎舒小姨也知道的不是吗?要不然当初早就想法子帮郑清容解开了。
她这个医者解不了,他这个下蛊的人也解不了,只能逆转。
慎舒有意去摸他的脉,却被霍羽避开:“我没事的,小姨。”
都不让她摸脉,这个样子没事才怪了。
他有武艺在身,慎舒拗不过他,也就不再坚持。
沉默了一会儿,慎舒转而递了一块糖给他:“图雅喜甜,之前她在东瞿的时候就喜欢吃这种糖,你也尝尝。”
霍羽倒是没有推辞,接了糖就送入口中,末了还夸赞了一句:“很甜,难怪娘喜欢。”
他对娘的记忆还停留在出生后见到的那几面,并不知道她喜欢吃甜的,如今听到慎舒这么说,才能窥探一些娘的喜好。
娘竟然喜甜,这一点他还真是没想到,那般凌厉风华的女子,他还以为她会喜欢辛辣这种略显尖锐的味道。
慎舒直视他,语气沉重:“还说没事,这并不是糖,是我用来入药的软凝膏,阿羽,你的味觉已经消失了,是苦是甜都分不清了,不仅是味觉,你的嗅觉也没了吧,软凝膏气味不小,你都没发现的吗?”
她一句句毫不留情揭穿,霍羽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长叹一声:“还是被小姨看出来了,是我不够小心。”
他以为不让她碰到自己的脉象就好了。
她善医术,又从娘那里认识过蛊,郑清容那边她已经探过了脉象,唯独他这边还没有,他有意隐藏,也就避着她,没想到还是栽了跟头。
“此番诛杀祁未极,进了京城后你一直没去她身边,倒像是故意躲着她,是怕被她发现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是吗?”慎舒道出他这样做的原因。
霍羽这次没说话,只低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心虚,又像是默认。
慎舒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想和疑惑:“一年前崔尧和董御医在朝堂上诬陷你和清容有染并珠胎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