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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200-205(第1/15页)
第201章 把狸猫当太子 把鱼目做珍珠
众人再看,这次更是吓了一跳。
说话的人跟杜侍御史和符小侯爷的情况差不多,也是身上被火燎了一片,再加上没有穿着以往的红袍官服,只着白单中衣,灰啊土啊都在上面,对比之下很是醒目,看上去颇为狼狈。
“荀相爷?”
他是宰相,又是两朝老臣,资历摆在那里,官员和百姓想认不出来都难。
他不是因为勾结西凉又杀孟平灭口被押入大牢了吗?
不过适才姜立说了一大堆,其中就包括勾结西凉的事,他信誓旦旦说自己没有勾结西凉北厉,而有嫌疑的孟平如今也死了,现在勾结西凉的人越来越模糊,也不能直接判定谁是谁不是。
但是有一点刚刚杜侍御史倒是提了,说是刑部大牢被人故意纵火,两个人都关押在大牢里,杜侍御史被符小侯爷所救,荀相爷这是也被人给救了?
站在他身边的有一女一男,男的没见过,面生得很,也不认识,女的大家倒是都认识,是春秋赌坊的东家银学,看来是被银东家给救了。
不过现在也管不得这么多,刚刚他说的那句话才是重点。
——武威侯才是太子。
“相爷之前在紫辰殿不是说祁未极才是太子吗?”有官员接着他的话问。
犹记得当日孟平说完祁未极的身份后,就是他紧随其后证明的,还说了虞美人诗词的事。
眼下言行不一,莫不是也和姜立一样?
符彦跟杜近斋对视一眼,二人都没说话。
此前两个人虽然没怎么私下来往,但因为郑清容的存在,好歹也是一起踢过蹴鞠,一起吃过饭的,还都住在杏花天胡同,抬头不见低头见。
再加上有了这次的牢狱之灾,也算是共患难了,符彦也就没有像之前一样防着杜近斋,以至于现在还主动和他打眉眼官司。
之前安排去跟着的侍卫跟丢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荀科。
不过就目前这样子,银学和那男的似乎没有伤害他的意思,方才荀科过来的时候,二人还有意无意护着他。
既然是护着荀科,那就是也不想他现在死的,这么来看,应该是友不是敌了。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当中,荀科对柳问施礼,痛心疾首道:“是啊,之前被孟平蒙骗,错把狸猫当太子,叫真太子受屈蒙难,是我荀某有眼不识泰山,把鱼目做珍珠,我愧对武威侯,亦愧对皇后娘娘。”
他以为祁未极会是一个好太子,好君主,哪曾想他被权势蒙了眼,杀人放火什么都做得出来,更别说他还和西凉北厉扯上了关系。
虽然他不清楚当中是怎样的,但孟平死后,勾结西凉的事就全都推到了他身上,这还不足以说明情况吗?
相比之下,郑清容才是真正的太子,一个优秀的君王,她是真的在为百姓做事,替百姓着想。
既然东瞿总要有人管的,他希望那个人是郑清容。
“你是对不起她。”柳问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扫了他一眼道。
把清容当祁未极的替身,骗她又利用她,他荀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百姓和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了大概定论。
先前姜立和关御医说祁未极不是太子,皇后娘娘并未反驳。
眼下荀科说他愧对武威侯,皇后娘娘应声说他对不起她。
这就已经表示武威侯的身份是太子了吧。
就知道武威侯是太子,除了她谁还能是太子?
柳问是没什么反应,关御医是不敢有反应,脖子上架着一把剑,哪里敢有多余的反应。
姜立却是越看越觉得好笑。
什么真太子假太子的,两个都是狸猫,荀科这是梦还没醒吧,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
至于柳问方才那话,确实没说郑清容是太子,但这些愚民肯定会会错意,把郑清容当成太子的。
一方或许还不是那个意思,一方却尽往自己以为的地方想,真是有趣得很。
他觉得有趣,不过周围的人并不这么觉得,一个个交头接耳,都觉得荀科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郑清容是太子值得考量。
虽然大家心里都觉得郑清容是太子,但对于荀科前后矛盾的说辞还是表示怀疑,不是怀疑郑清容,而是怀疑荀科。
是因为被祁未极押入大牢,心有不忿这才违逆反叛?
还是说真的被蒙在鼓里不知真相,直到今日才幡然悔悟?
“那孟平是相爷杀的吗?”有人问。
换做平时哪里有人敢这般质问当朝宰相,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左右现在不是在朝堂,而且事情都堆在一起了,哪里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该问的不该问的都一股脑问了。
荀科摇头继续道:“孟平不是我杀的,但他死前告诉了我一件事。”
他没说什么事,但是有人猜测:“有关祁未极身份的?”
这猜测倒也不是瞎猜,毕竟眼下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能让他一改之前的口风?
更别说这还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当着姜立的面,当着所有百姓和官员的面。
他之前在朝堂上说祁未极是太子,现在在阙门登闻鼓这里又说武威侯是太子,要是说了假话,娘娘第一个拆穿他。
“是。”荀科颔首,脸不红心不跳道:“按照孟平的说法,他是祁未极的救命恩人,又是帮祁未极做事的,无论如何祁未极都不会让他身死,他也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可是这次祁未极并没有要留他一命的意思,因为只有孟平死了,勾结西凉和残害武威侯的事才能有个了结,也才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孟平自知被押入刑部大牢,又背上勾结西凉的罪名难逃一死,于是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了我,想让我帮忙救他出去,他说祁未极并不是太子,因为当年看见宰雁玉抱着郑清容从火海离去,他便想了个狸猫换太子的法子,想要用假的取代真的,祁未极是他从宫外抱来的,是假冒的太子,郑清容才是东瞿的太子殿下。”
“因为捅破了这件事,他惨遭祁未极灭口,我也因此背上了杀害他掩藏勾结西凉的罪名,杜侍御史更是一起受了无妄之灾,而昨夜刑部大牢的那场火就是为我和杜侍御史准备的,孟平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而杜侍御史又在朝堂上说出假的取代真的的话,我们二人对祁未极来说都是威胁,他自然留不得我们。”
他说得煞有其事,完全看不出来是在撒谎,再加上人们先入为主地把郑清容当做了太子,他越是说郑清容是太子,人们只会更加相信他说的内容。
是以听他说完,众人皆是一副恍然的模样。
难怪刑部大牢好端端地起火了,难怪孟平会死在牢中,原来是因为这样,祁未极真是胆大包天。
符彦也补充道:“我昨夜去刑部的时候正好看见祁未极带着人离开,我身边带着的侍卫皆能做证。”
定远侯一听就明白了:“那你身上这些都是他做的?”
符彦点头。
“这个混账玩意,冒充太子不够,还敢杀人行凶。”定远侯怒道。
杀人行凶还杀到他孙儿身上了,简直岂有此理。
众人听了又是愤怒又是扼腕。
符小侯爷虽然平时人是霸道刁蛮了些,但他的身份让他不屑于说谎,更不需要说谎,而且他这一身火烧痕迹就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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