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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95-200(第4/14页)
壮烈。
要死也要拉着几个西凉兵一起死。
见郑清容一个人就挡了自己不少兵马,项天啧了一声,弯刀斜挥而来之时,人也到了郑清容面前:“小兵的事管他做什么,我才是你的对手,武威侯。”
长剑和弯刀相抵,利刃逼近,细碎的火花闪现,几乎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的对手,只有死。”郑清容借力重重压下,长剑倒扣弯刀,顺着弯刀弧度削掉了项天耳上坠的银环。
项天后撤,扭身起手,弯刀拐了个弯,这才没让长剑继续深入。
否则就刚才那架势,长剑削掉了他的耳坠不够,恐怕还要在他的脖子也来上一道口子。
看了一眼地上被削掉的银环,项天挑了挑眉,倒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武威侯到底有多厉害。”
他当然知道她这个武威侯是打败了参加武举的所有武士才得到的。
虽然他没参加过什么武举,西凉也不兴什么武举,但他也算是了解一些,能参加武举的,都是有底子在身上的,她能力压一众武士,也算是个人物。
难得遇到一个足以匹敌的对手,他自然高兴,之前能让他称之为对手的,也就只有北厉四王子独孤胜了。
他倒要看看,是独孤胜厉害,还是她更厉害。
说罢,弯刀又一次朝着郑清容砍来。
他的招式狠辣,弯刀挥舞起来时几乎带着罡风,刀未至身前,寒刃已经迫向眼前,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然而郑清容并不受影响,依旧见招拆招,就连脸上神情都不曾有过丝毫变化,先前怎么从容,现在就如何淡定。
项天和她真真正正交了几手,也大概清楚了她的深浅,不由得循循善诱:“我这个人最是热心肠,武威侯不如与我合作,我们一起杀进东瞿,到时候你便是东瞿的皇帝。”
上次二人交战,他几乎没怎么说话,都是她在说,这次反过来了。
什么军侯什么宰相,权势再高再大,那也是一人之下,能有皇帝好?他不信她不动心。
“封侯拜相算个屁,不如自己当皇帝,你跟我合作,我助你登上皇位如何?”他补充道。
“所以祁未极和孟平一直跟西凉、北厉有合作是吧。”郑清容迎上他的招式,长剑映射出她森寒的眼神,“之前中匀政变估计也有他们的参与,他们要你拖住我,不让我去南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在我要去谋算南疆的时候,中匀先乱了,甚至还在中匀遇到了大祭司,后面解决了中匀国乱,北厉那边又要我回去接待,一前一后卡得这般及时,没有人暗中操作我是不信的,如今北厉四王子刚离开东瞿没多久,你又带着兵马打进来了,是他们的意思吧,他们让你来东瞿,是要借你的手杀我。”
先前柳闻小姨来东瞿,说是借她那幅与民同乐图的东风,仔细想想,这当中应该也有北厉四王子独孤胜的推波助澜,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巧合的事。
那个时候她出来原本是要去南疆助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称王的,只是没想到中匀先乱了。
这一乱就只能先把中匀的事处理掉,可是等解决了中匀政变,东瞿那边又要她立即回去招待柳闻小姨。
应该是祁未极和孟平跟独孤胜说了什么,又或是许了什么好处,所以独孤胜给姜立这边递了消息,打着来看画的幌子直接送柳闻小姨过来。
由于之前贺竞人跟独孤胜都来讨要那幅与民同乐图,那时她为了来新城跟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会合,把画给了贺竞人,并且表示北厉那边想要画可以,但必须要让三王姬亲自前来东瞿取画,届时她会亲自为三王姬画一幅真正的与民同乐图。
当时她也是想着北厉不会平白无故送一个人质给东瞿拿捏的,所以就这样说了。
谁知道去了中匀一趟,时局反倒变了,独孤胜趁机把三王姬送来东瞿,那个时候三王姬就不是人质而是烫手山芋了,人要是砸在她们东瞿,东瞿是要负责的。
而三王姬打着看画的由头来,她这个提出重新作画的人自然也没法继续待在中匀,更没法继续先前的计划,只能回去。
今次独孤胜来接走柳闻小姨肯定也是事先商量好的,有人给他开后门,让他悄无声息就来到了京城,避开耳目也避开她的提前防备。
独孤胜把柳闻小姨带走,她这边没了相应的助力,也能让西凉放心打进来,这样就足以对她下手了。
除了祁未极和孟平,她想不到还有谁符合给他们开后门的人,也想不到除了他们,还有谁能从中获益。
项天哈哈笑:“跟谁合作不重要,跟谁能获利才重要,他们逼你至此,还要杀你,我却可以帮你,武威侯当真不考虑考虑?”
利字当头,没有绝对的盟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他只看利。
如郑清容这般厉害的人,他也想从她身上获利,就看她和他们谁给的利更大了。
谁利大,他帮谁。
要是一样大,他就两头都吃,让她们自己争去。
“你死了我再考虑。”郑清容持剑反击,压根不给他合作的机会。
杀她东瞿百姓,屠她东瞿城池,这样的渣滓,只能死。
长剑与弯刀锋刃对接,发出铮铮嗡鸣。
嗡鸣声里,尖叫喊杀不断,不仅是城外,也有城内。
郑清容早有猜测,并不意外。
他果然在城里安排了人手。
守在城外只是表象,里面估计已经开始屠城了。
听着城里的嘶喊,项天得意一笑:“行吧,不考虑就不考虑,但是先前我说过的,看看是你武威侯救人快,还是我杀人快,之前你没来,这种杀人屠城的快感都没人能分享,现在你来了,正好让你享受享受,如何,我够不够意思,这种妙事都还想着你,特意留着给你的。”
这个狗贼。
郑清容挥剑逼退他,往城门的方向赶去。
饶是项天闪得够快,脸上也被她的剑划了一道口子,血线顷刻奔涌。
项天伸手摸了一把,没忍住嘶了一声。
倒不是因为疼痛,他时常带兵打仗,疼痛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他都习惯了,之所以这样嘶声是因为没想到郑清容竟然能伤到他的脸。
脸往下可就是他的项上人头了,之前削他的耳坠也是,剑锋所指便奔着他的脖子来的,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
当初在中匀,他和她其实也打过的,不过那时她似乎意不在此,打得少,说得多,还都是些挑拨离间的话,逼得大祭司差点儿跳脚。
这次她话倒是少了,除了方才说到合作上的事多讲了几句,其他时候话都很少,甚至是不说,只沉默着出招拆招还招。
这一番对比下来,倒是真见到了她的本事。
上次伤了他的侧腰,这次伤了他的脸,还真是一点儿不带留手的。
不过也确实是个厉害的对手,难怪对方要杀她斩草除根,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她的存在委实是个威胁。
见郑清容试图破城门,项天也不觉得脸被划伤有什么好介意的了,反而吃吃地笑了:“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兵马守在里面,外面是打不开的。”
既然要屠城,怎么可能会让人破城相救?自然得守好城门,等里面屠杀完才行。
到时候打开城门便是尸山血海,多漂亮,多震撼。
事实也如他所说,郑清容试了好几次,城门根本无法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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