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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95-200(第13/14页)
登闻鼓可是向上申述冤情才能敲的,是直接告状告到皇帝面前,现如今这个节骨眼,谁有冤情需要告发?还选在官员们上朝的时候。
而且登闻鼓不是敲三下就够了吗?这一直敲是怎么回事?
心里猜测不断,百姓和官员一路上闻风而来,都在议论探讨又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一看到敲登闻鼓的人顿时就傻眼了,因为敲登闻鼓的不是旁人,而是姜立。
倒也不是他在敲,而是他抓了一个人,用剑指着那个人的脖子,逼着那个人敲的登闻鼓。
而在姜立身边,还有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女子。
因为常年待在地下藏宫里,见不到日光,她的皮肤过分白皙,而那披了满肩满背的青丝也长达脚踝。
彼时那女子被姜立抓着手腕,限制了她的动作,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有人认了出来,惊呼道:“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
纵然十九年未见,但柳问容色几乎未变,还是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逍遥六女当中的策女。
当初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还活着,被姜立劫持走了的时候众人都觉得不太真实。
如今亲眼见到柳问,才知道这不是梦,皇后娘娘真的还活着。
魏净正如往常一样开启宫门,听到阙门这边登闻鼓异常敲响,连忙带人赶过来。
他是城门郎,负责宫门开合之事,因为同时具有把守宫门的性质,手里也是有人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宫门前闹事引起动乱,又或者有人想要硬闯时直接把人扣下。
看到是姜立,魏净心下一惊的同时,立即让人围了现场,防止他再度逃离,不过也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把姜立逼急了做出别的事来,周围还有这么多百姓和官员,得慎重才是。
宫里派人追了这么久,都没追到他半个影子,如今他却避开了所有耳目,公然出现在阙门登闻鼓这里,如何不让人戒备?
姜立自是也看到了魏净带人围了附近的,不过他并不在意,他既然敢来,就有脱身的法子。
见京城的官员和百姓差不多都到齐了,他示意敲登闻鼓的人停下。
那人放下鼓槌,缓缓转过身来。
定远侯跟庄王对视一眼,皆认了出来。
“关御医?”定远侯面露疑惑。
他宝贝符彦,但凡符彦有个小病小痛,哪怕打个喷嚏都会请宫里的御医来走一趟,这位关御医也因此没少来侯府。
庄王也问:“关御医怎会在此?”
庄若虚身子自幼不好,宫里御医没少来诊脉开方,这位关御医算是来的次数比较多的一位御医了。
关御医是除了董御医之外,在太医院资历第二高的,先前董御医因为误诊南疆阿依慕公主怀孕,还涉嫌诬陷郑清容秽乱宫闱,被杖责八十逐出京城去了,他就相当于是太医院的主心骨了。
柳问到底是皇后,又是逍遥六女当中的策女,声名远扬,人人皆有所见,只要有些年纪的都能认出来,但宫里的御医不是谁都能见到的,别说普通老百姓了,就连有些官员都未必认识。
定远侯和庄王这一前一后开口,倒是变相给在场的人介绍了。
人们知道了他是御医,旋即又疑云满腹。
既然是御医,这个时候不是该在宫里当值吗?怎么会和姜立搅和在一起了?
到底性命还掌握在姜立手上,关御医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能抖着身子看向姜立。
姜立笑着示意他说:“说呀,告诉他们你来做什么。”
因为姜立的剑还架在自己脖子上,关御医瑟缩着道:“来……来做证。”
做证?
做什么证?
人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不解。
旁人不知,柳问却是知道来做什么证。
之前她装肚子疼,通过御医把自己未曾生育的事告诉了姜立,引姜立去查藏在背后的人。
那个御医就是关御医。
当时姜立本来是要杀了他的,她用言语激他,他才放了他,现在他又把人给抓来了,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姜立,你谋害太子窃国,又挟持娘娘出逃,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不快束手就擒。”有官员指着姜立怒斥。
百姓们和其余官员也纷纷点头,都为他这个窃国贼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
姜立哈了一声:“谋害太子的事我认,但窃国这事我不认。”
郑清容死了,他去亲自验过,并无作假,如今只剩下祁未极一个,这前前后后又是杀了孟平又是把荀科押入刑部大牢,他算是完完全全的赢家了。
可这场游戏就不允许存在赢家,不管最后是谁活了下来,他都会把事情捅破。
现在时候到了,也该揭开真相了,他等了这么久,真是期待所有人知道这件事的表情。
“狡辩,你是怎么坐上这皇位的你自己清楚,若不是窃国,哪有你当皇帝的份?”有官员扯着嗓子怒骂,因为愤怒甚至有些脸红脖子粗。
就算是兄终弟及,那也是兄长正常情况下没有继承人的条件才可以。
他放火烧宫伪造成天火,谋害太子和皇后娘娘才有的兄终弟及。
这不是窃国是什么?
“我再怎么放火烧宫谋害太子,这皇位也是落在姜家的手上,可如今宫里的那位呢?也不知道孟平是从哪里抱来的野种,打着姜齐遗腹子的旗号就敢自称太子,到底是谁在窃国?”姜立嗤笑,一字一句道出实情。
一声出,满座哗然。
野种?
听他这意思,祁未极不是先皇遗孤?
一众窃窃私语里,有官员扬声问:“你当初不是写了罪己诏吗?上面说了你是如何放火烧宫,又是如何谋害太子的事,你现在变卦否认又是什么意思?”
当日在紫辰殿,孟平道出祁未极是太子,除了荀科这个顾命大臣的做证,还有他罪己诏的做证。
他们也都看过罪己诏了,就是他写的,笔迹错不了,也没有被人强迫,专属印记都还在上面。
现在他跑来告诉大家祁未极不是太子,这算什么?好玩?
事实上,姜立不仅觉得好玩,还觉得好笑:“我都没承认又哪里来的否认?我是写了罪己诏,可我有写祁未极是太子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官员们仔细回想,确实,他并没有在上面写祁未极是太子,只说了自己做了什么,以及想看双生子自相残杀的戏码。
“我姜立敢做就敢认,放火烧宫谋害太子的事是我做的,我认,但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什么勾结西凉北厉,孟平那阉货单凭一张嘴就推到我身上来,我不认,我连杀人夺位我都敢认,勾连外敌这种事要真是我做的,我不会逃避,也不稀得逃避,我姜立从不需要逃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至于他说的祁未极是太子,我也不认。”说着,姜立用剑拍了拍关御医的脸,“来,告诉大家,祁未极是太子吗?”
冰凉的剑刃打在脸上,关御医抖着声音实话实说:“不是。”
娘娘从未生产,何来太子?
此话一出,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勾结西凉北厉的事孟平之前说是姜立做的,后面西凉左贤王又跑来说是孟平找他合作,再然后孟平死在牢中,又变成了是宰相荀科做的。
这一次又一次的,回回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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