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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95-200(第11/14页)
出来的,不过他一直没有告诉荀科,现在倒是不妨告诉他,让他做个明白鬼。
荀科几分意外,看了看自己早已痊愈的手:“是吗?那看来她对我手下留情了,不然我也不会只伤一个额头和一只手。”
郑清容多厉害一人,她要是想杀一个人,还会给人留活口?
而他的额头和手虽然伤了,但养了个把月也都全好了,头不影响思考问题,手也不影响握笔写字。
她本有让他致死致残的能力,但她却没有。
仔细想想,他受伤是在她受封兵部尚书的前一天晚上,那个时候她估计已经猜到了什么吧,不然也不会选在那个时候动手。
而她明知道他有异心,还没对他下死手,可见她是对他留情了。
祁未极本以为这件事说出来会让他对郑清容怀恨在心,却没想到他还露出几分感激的神色,都有些被气笑了:“在相爷眼里,她郑清容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的。”
“不是在我眼里好,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很好,做的事也很好。”荀科毫不吝啬夸赞道。
之前都是祁未极在他面前夸她,现在反过来了,他在祁未极面前夸她。
“既然相爷如此看重她,那便下去陪她好了。”最后一个字出口,祁未极拔出短刀,刺向荀科。
荀科并未挣扎,闭眼受死。
祁未极告诉他这么多怎么可能允许他还活着,而他也确实不想活着了。
他做了太多错事,愧对皇后娘娘,也愧对郑清容,就让他这条命来偿还好了。
他叹息着等着死亡的来临,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死亡,而是劫狱。
当啷一声,短刀落地,祁未极也被踹开后退好几步。
“我就说了与虎谋皮,必为虎所噬吧。”
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荀科一惊,睁眼便看见银学和一个男子护在他面前。
祁未极后退好几步,被赶来的死士扶住才没有跌倒。
死士一直守在他身边,不过是隐藏起来的而已,看到情况不对,立即现身。
“游焕。”看到许久未见的死士,祁未极眯了眯眼。
他身边的死士众多,他也并不是全记得名字,只记得几个为首的,日常调派也都是那几个为首的。
不过游焕是个特殊,虽然在死士里职级不高,但他这个人成功让他记住了。
脑子虽然不怎么灵光,但资质不错,武学一道是所有死士里学得最快最好的,只要让他吃饱了,给他说清楚了,干事也利索,整体还算好用,他平时也会让他去帮着做一些事。
不过自从调派他去山南东道忠州丰都县盯着郑清容后,就没再见到他。
因为最后只回来一人报信,他只当和以前一样,以为其余死士都自我了结了,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他。
“嗯,是我。”游焕脆声应答,倒也没有什么前主子再相见的心理负担。
祁未极看到他和银学站到一块,倒是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看来当初银学能从死士手底下死里逃生,和他脱不了干系。
而那次失败之后,他也没少让人去继续追杀银学,但都没能成功,今日她们二人跑到刑部大牢来,看来是要保荀科了。
脱离掌控的人,无论是宰相、东家还是死士,他都不会留。
“杀了。”
随着他的下令,死士齐齐出动。
也是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人声也乱乱应着。
“小侯爷,这可是刑部大牢,不能闯的啊。”
“小侯爷,可饶了我们吧,殿下还在里面呢。”
“小侯爷……”
第200章 谋害太子的事我认 但窃国这事我不认……
符彦才不管这些,一个劲往里面进,同时故意放大声音:“杜近斋呢?你们把他关哪里去了?他还欠着我钱呢,让他出来还钱。”
他此行带了不少侍卫,侍卫一边为他开路,一边跟着他一起往大牢里面挤。
原本他是带着人去追击西凉左贤王的,但是追了许久没追上,反倒是听到杜近斋被关进了大牢里,又连忙赶回来。
虽然之前悲痛之下扬言不听郑清容的话了,但帮顾陆明阜、杜近斋等人是她生前交代过的,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做的。
等做完她交代过的这些事,再把左贤王给宰了,他就去陪她。
刑部大牢旁人没有相应调令进不来,他却可以不顾礼法,反正刑部他都闯过几次了,闯个大牢也没什么。
他符彦不就是个混不吝?谁敢拦他,他就揍谁。
狱卒们听到他这个不走心的借口只觉得头疼。
侯府家大业大富可敌国,你这位小侯爷每日的吃穿用度都足以供普通人家一辈子了,那些珠宝玉器摆在你面前,你看都不看一眼,哪里还会因为旁人欠你钱就大闹牢狱?
再说了,就算杜近斋真欠你钱了,欠多欠少先不讨论,你知会一声就有人替你传话要钱,哪里还需要亲自来刑部大牢走一趟?
这不是胡闹吗?
“小侯爷,殿下还在里头……”狱卒小声提醒。
虽然太子殿下脾气好,不轻易发怒,平日里都是温和待人,但真要是冲撞到了殿下,他们底下人也不好交代。
“我是来找杜近斋的,又不是来找他的,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符彦装傻充愣。
狱卒一噎。
这能分开算吗?
因为不知道杜近斋具体关在哪间牢房,也没人告诉他,符彦只能且走且喊:“杜近斋?杜近斋?”
“小侯爷小侯爷,喊不得啊喊不得。”狱卒连连阻止,都有些想捂他的嘴了,但是碍于身份还是没敢上手。
这要是惊动了殿下,他们底下这些狱卒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祁未极使了个眼色,示意死士点火:“做干净些。”
正愁没人为荀科的死背锅,现在符彦来了,还有什么比小侯爷硬闯大牢不小心烧了里面关押的罪人这个理由来得正当?
要是能把定远侯这个孙子一起烧死也好,没了他这个仗着身份挑事的刺头,他还能少操些心。
要是烧不死他也不怕,定远侯爱孙心切,肯定会以为符彦的事闹一阵,只要他帮衬一把,定远侯府的金山银山就归他的了。
春秋赌坊没了又怎样?定远侯府的财物同样可以为他所用。
只要把荀科和杜近斋烧死了,银学和游焕也跑不出哪里去。
死士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就引了火烧大牢。
至于荀科这边他们也没闲着,跟银学、游焕缠斗起来,得先杀后烧,确保人死了才行。
如此,才能算是做干净。
祁未极趁着火势刚起,迅速折返退出大牢,有死士在他身边护卫,确保他的安全。
符彦七拐八拐绕了一通,只来得及看见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时又被祁未极的死士给挡了回来。
见后面隐隐有烟雾传出,空气里也有烧焦的味道,远处还夹杂着某种打斗声,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符彦立即让侍卫们先去救人。
侍卫们一拥而上,和祁未极安排的死士打做一团。
趁着制造混乱,符彦摸到了杜近斋的所在。
“符小侯爷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杜近斋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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