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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80-185(第2/14页)
其实这些话在她回京那天她就想问了,只是心里记着她说过背后有人盯着的事,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也就没有凑上去,只在大理寺等着。
反正她回京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要彻查当日鱼嘴堤坝被炸之事,迟早要来大理寺的,她等着就是了。
现在等到了,当然要趁机一次性把话都问完。
她一连声地问,郑清容也一连声地回答:“有劳阿昭姑娘惦念,没有受伤,就不劳烦慎夫人了,许久未见,不知慎夫人和阿昭姑娘近来可好?”
她身上穿着师傅给的金丝软甲,作战过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就算有些小磕碰小摩擦也早好了,没有危及性命。
倒是许久没有见到她们母女,也不知道她们近况如何。
“娘和我一切都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屠昭笑道。
郑清容被她这轻快的语气逗笑,似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阿昭姑娘出现,气氛总是愉快的。
屠昭也不过多闲话,把她从剑南道益州蜀县回来后收集到的线索给她说了:“当日你抢了炸药扑入陵江之后,逃犯也紧跟着中毒死了,我在蜀县那边查了些日子,对方手脚很干净,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而案子还在大理寺这边挂着,我也不好在蜀县多待,只能带着已死的逃犯先回京结案,不过回到京城后细细搜罗一番,发现给逃犯炸药的可能是宫里的人。”
怕这些线索引来背后的人,她没有把线索上报,只在暗中收集,等到郑清容回来了,这才说与她听。
郑清容一边听一边想。
宫里?看来这炸药确实不是荀科给的,荀科的相府在宫外,在宫外给逃犯炸药更方便,没必要舍近求远跑到宫里去。
这么看来,给逃犯炸药的人不是祁未极就是孟平了,要是还有别的在暗处的人,那就另说。
屠昭又相继摆出证据,说了她的判断,郑清容一一看了听了,大致可以确定就是孟平了。
“好,我知道了,阿昭姑娘这边不要再查了,我会处理的。”她道。
要是继续查下去,祁未极他们怕是会再次找上她,上次在蜀县就已经是先例了,她不能再让她陷入这个局了。
屠昭哎了一声:“郑大人的意思是不要我参与了吗?”
郑清容没直接说原因,只给她派了个新活,好让她避开一阵子,而慎舒那边,她也说想要求药,请慎舒帮着做。
让身边的人都远离这些纷争,她才能放心做接下来的事。
根据屠昭那些零散的线索,郑清容之后又联合刑部那边深入查探了一番,从一开始的大致确定是孟平,已经能全然确定是孟平了。
想来当初荀科把孟平这个人推出来是故意的,大概是得了祁未极的授意,真真假假说一番,好吸引她的注意。
而他们既然敢告诉她是孟平,肯定也不怕她查,更不怕她对孟平下手,估计等到她开始动孟平的时候,他们也就要开始动她了。
毕竟在中允的时候那名死士就说过,他们不希望她那个时候死。
她之前还不怎么理解为什么会对她的生死划定一个时间期限,后面知道了他们把她当做祁未极的替身,也就晓得了他们的用意。
他们是希望事情未成之前,有她挡在祁未极面前,而等祁未极不再需要她的时候,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她了。
她有预感,这个时候快到了。
因为升任宰相需要挑个好日子昭告天下,公凌柳还是和上次一样,让她自己定升任宰相的时间,等她确定了,他那边就直接报上去。
这一点郑清容倒是不急,她有意拖着,等到佘茹那边把兵器都打完了再说。
她也不怕在此期间祁未极他们对她下手,他们是会对她下手,但绝对不是现在。
在她提出动武举而荀科站出来支持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他们图谋玄寅军,只要武举还没开始,他们就不会着急下手,起码也得等到玄寅军人手一把兵器后再对她下手。
而佘茹那边也很给力,确实如她所说,不出一个月,所缺兵器就全部打好了。
郑清容再三跟她道谢,得到的只有佘茹一句“去吧,别让更多的人成为卓儿”。
这句话当初她主动站出来承诺给她铸兵器的时候就说过,现在再说,自是更有深意。
郑清容施礼致谢,当即带着库部司的人去给玄寅军发兵器。
寇健早就等着了,手底下不少新兵都没有兵器,他日常操练也有些不得劲:“郑尚书总算来了。”
先前在黑虎寨还是唤她郑侍郎,没想到一晃眼就成了郑尚书,而过不了多久又得称郑相了。
真是让人惊叹。
当然,这句“总算来了”不只是说她现在才来玄寅军军营,也有说她从南疆回到京城的意思在。
即使她去蜀县治水前特意给他递了封信来,让他趁此机会壮大玄寅军,字里行间还带着将来对玄寅军的看好与冀望,像是期待下一次见面,但听到她为了鱼嘴堤坝扑入陵江生死未卜之时,他还是吓了一跳。
那可是炸药啊,谁能从炸药底下讨到好?
饶是之前在黑虎寨短暂相处下来,他就已经大致了解到她做事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动作之前就有计划有安排,习惯走一步看三步,但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他都有些害怕。
如今看到她好好地回来了,还拿下了南疆,欣喜之余,敬佩更多。
郑清容轻笑:“我来迟了,让将军好等。”
台涛也过来和她见礼:“郑大人!”
虽然他和寇健关系不错,但并没有因为这层关系得到特殊照顾,和大家一样都从小兵做起。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也是寇健有意让他在人前做榜样的,他对所有将士一视同仁,自己从黑虎寨带来的弟兄和扩招的新兵都是一个待遇,能做到都尉还是将军各凭本事。
台涛自己也很争气,由于在军中表现出色,他现在已经是校尉了,不再是负责押运贡品的督运。
“台校尉。”郑清容笑着打量他。
和之前在黑虎寨看到的相比,他好像壮实了不少,也黑了不少,那个有些秀气的年轻人添了几分将士刚毅。
黑虎寨的人看到她来了也很是激动,有了之前在黑虎寨共退死士和比武过招的情分在,一个个喊着郑大人挤上前来。
寇健轻咳两声,提醒注意纪律。
人家郑尚书好不容易来一次,这样没规没矩的算什么。
之前在黑虎寨也就罢了,都是自家兄弟,也没人看,但现在他们是东瞿的玄寅军,是门面,传出去还以为他治下无方,连个军队都看管不好,让西凉和北厉看笑话。
郑清容只说无碍,她来只是送兵器的,不是来巡查的,不用太拘礼。
而那些后面招进来的,即使没有和她接触过,但都多多少少听过她的事迹,尤其这次听到是她带着庄家军攻下南疆,心里都相当敬佩,一个个拉长脖子踮起脚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文官能做到武将那般带兵打仗。
当看到是一个和气不已的年轻人时,都惊诧不已。
“这就是那位带兵直取南疆的郑大人吗?看不出来啊。”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站出来请罪。
“小的失言,还请郑大人降罪。”
虽然不少新招进来的都是这么想的,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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