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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55-160(第2/14页)
欲裂:“别拿他跟我比。”
他这辈子最恨有人拿他跟姜齐比,就因为姜齐是太子,是储君,所以他们都认为他不如姜齐。
这些他都可以不去听不当回事,他只要有她就好了。
可是后面她弃了他转投姜齐,他不如姜齐这件事更是板上钉钉。
他们说他不如姜齐,所以太子之位不是他的,到头来就连喜欢的女子也留不住。
这是他的耻辱。
柳问嗤笑:“比?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兄长昔日敢单挑两胡,你却被一个建军的提议给吓破了胆,你这样的,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实在是她的语气太过杀人诛心,姜立都忘了,虽然姜齐当年是单挑了木札和罗梧两胡,但也让自己陷入了困境,要不是她及时献计,姜齐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创下百人灭二胡的奇迹?
“够了,别说了。”姜立胸膛上下起伏,不难看出被她这些话激得有多难受。
柳问嫌恶地丢开他,转身去一旁净手,水声哗啦作响,她的声音也随之传来:“玩不起就别玩,趁现在还没彻底撕破脸皮,你可以认输,这样她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这个她不是指陆明阜,但姜立哪里听得出来。
被她这么一激,姜立也来了脾气,恶狠狠道:“谁说我玩不起?我不仅要玩,还要比他姜齐玩得大,不就是要建军吗?他陆明阜有了这支军队又如何?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有我在,他永远也别想翻身。”
说罢,便起身出去了。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柳问笑了笑,水面倒映出她的面容,揉着灯火犹如水中望月。
姜齐不是什么好东西,姜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兄弟一个样,有什么好比的,恶心人。
尤其是姜立,贱骨头,非得打一顿才老实。
不过打一顿也好,很快,清容就要有自己的军队了。
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朝着这个方向行进了,看来这局棋很快就会分出胜负了,真是期待。
第二日早朝刚开始,朝臣们还没开始议事,姜立就宣布准许建立玄寅军。
“朕昨夜回去想了许久,觉得郑侍郎有句话说得没错,虽为寇,但天行健,既然黑虎寨有心报国,那便依郑侍郎所言,贡品之事既往不咎,作为玄寅军成军封赏,指寇健为玄寅军主将,负责日后玄寅军治理之事,不必拘泥于寻常军队的管理规矩,一切按照他的治军方法便是,押运贡品的队伍既然有心加入玄寅军,便也一道并入。”
此言一出,不仅是陆明阜和庄王他们惊了,整个朝堂也惊了。
昨天陛下不还因为这事动怒了吗?怎么今天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陆明阜不动声色和侯微对视一眼,庄王也跟定远侯相互看了看。
他们还没做什么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虽然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但这是不是有些奇怪?真是一夜之间就想通了?那昨天为什么还发脾气?
消息随着圣旨带到山南东道时,已经是两天后了,郑清容和寇健带着一众黑虎寨的人接了旨。
虽然知道这件事大概率能成,但真正听到消息,黑虎寨的人还是忍不住欢呼雀跃。
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正规军了,可以堂堂正正站到世人面前。
他们不再是什么土匪,而是玄寅军,他们将军也不再只是寨子的土将军,是他们玄寅军的将军,是东瞿的将军。
当天晚上,黑虎寨便摆了宴席庆贺。
贡品里有肉有酒,之前拉到寨子里时一直没舍得吃,就怕过了这顿没下顿,这会儿尘埃落定,总算可以拿出来用了。
寨子里本身就有大锅灶,柴火这么一架,灯火之下,肉香酒香四溢,随着饭菜上了桌,众人列坐其次。
知道庄若虚的身子骨不适合饮酒,郑清容便把贡品里的果蜜给了他,叮嘱他安心吃东西就好,不用管其他的事。
庄若虚点头应好,乖顺地坐在她身边。
本来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进食让他有些不太适从的,虽然不至于露怯,但到底还是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好在她的无微不至消磨了不少这种不适应,当下也如她那般挺直腰背坐好。
怎么说也是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可不能给她丢脸。
寨子里吃饭喝酒没什么规矩,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也没什么训话的环节,只大概说了几句大家往后好好干,争取为国效力之类的大白话,众人热情高涨,听得进也乐意听。
席间寇健举杯敬郑清容:“之前就听闻郑侍郎与众不同,如今助我寨子里的弟兄成为正规军队的一员,方得知郑侍郎的厉害之处,这杯酒我敬你。”
若不是她,他和他的弟兄们只怕很难有今天,更别说还涉及到了贡品,无论如何,这杯酒他都该敬的。
郑清容举杯回敬:“寇将军客气,黑虎寨的人都是报国之士,本就不该埋没,如今成军也算是不负众望。”
寇健哈哈笑,很喜欢她这样的说话风格:“往后郑侍郎若是有需要,我和我的弟兄们随叫随到。”
说罢,便一口气干了手里的酒,还把杯子翻过来示意他喝完了。
说是杯,其实是碗,对他们来说,用杯子喝酒不痛快,用大碗喝才过瘾。
他如此豪爽,郑清容也同样一饮而尽。
“郑侍郎好酒量!”寇健赞道。
他以为文官都是不善饮酒的,还想说她抿一口就可以了,没想到她也这般爽快。
不得不说爽快人做爽快事,就是让人爽快舒坦。
台涛也来敬她:“此番也要多谢郑大人,若是没有郑大人,我难逃罪责,更没机会参军。”
“台督运谢自己就好,若不是台督运为人良善,我就算来了也于事无补。”郑清容道。
寇健和台涛都敬酒了,底下人自然也得跟着。
见郑清容一碗接着一碗,庄若虚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大人少喝些,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寨子里这么多人,一人一碗地敬,这得喝多少?
郑清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无妨:“没事。”
这点儿小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得高兴嘛!
见前来敬酒的人越来越多,庄若虚只好倒了杯果蜜悄悄给她递过去,示意她喝这个。
反正果蜜的颜色和酒的颜色差不多,灯火昏黄下也看不出来谁是谁,至于味道,只要不挨得太近,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郑清容以为他受现场气氛所染,想以果蜜代酒敬自己,便干脆地跟他碰了个杯,一副我干了你随意的架势。
庄若虚哭笑不得,再次把手里的果蜜往她面前送了送:“给大人喝的。”
听他这样说,郑清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他不是要敬酒。
因为手里还拿着东西,郑清容不好去接,便微弯下腰就着他的手喝了,喝完还不忘嘱咐:“不用担心,这点儿酒灌不醉我,你吃你的。”
之前在扬州做佐史的时候没少应酬,这种场面她熟,能应对,更何况她还是个千杯不醉。
庄若虚看着她喝下自己手里的果蜜,又看着她被人群重新拥簇着敬酒,又好笑又无奈。
本来是想让她把果蜜当酒带过去,这样他们来敬酒的时候她也可以少喝些,没想到她直接在他手上喝了,手都不碰杯子的。
因为角度原因,杯子里还剩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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