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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50-155(第6/13页)
药,又给郑清容拿了一些专门治皮外伤的。
台涛让她们两个先在这里住下,又让人送了吃食过来。
郑清容顺势和他搭话:“此番多谢好汉愿意帮我们兄弟二人,改日回到淮南道,必将报答好汉。”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在外行走谁没有个难处,冯小兄弟客气了。”台涛很是和气,跟梅念真说的一样,确实人不错。
郑清容还要循循善诱,深入问一些别的,但这个时候有人叫台涛过去,她也不好再继续。
台涛不好意思地和她笑笑,因为她们二人落了水,临走时还着人送了炭火和干净的衣物过来,供她们使用。
门一关上,庄若虚便拉着郑清容,要看她的伤。
郑清容示意他无妨,一点儿小伤,在水里冲滚翻涌的时候被石头给撞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倒是那个郎中给的药让郑清容很是稀奇,无他,因为那给她治皮外伤的药是军中常用的。
她和燕长风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自然晓得一些。
又是将军又是兵阵又是伤药的,别说这是一处寨子,说这是一处军营她也信。
第153章 诸位可是在找我 现在可以谈判了吧
把火盆往庄若虚那边送了送,郑清容又拿了被子给他裹上,示意他坐近些,去去寒。
庄若虚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屋内有了火气,他的脸色才算是好了些,低声道:“那个姓寇的,叫寇健,本是土匪出身,但为人中正讲义气,既不打家劫舍,也不鱼肉乡民,治下很有一套,当年先帝征兵,他带着自己的一帮弟兄就来了,和父亲一同随先帝征战四方,本来战事结束之后也是要封王加爵的,只是作战过程因为和父亲观念有所不同,死了许多兄弟,事后封赏更是不满父亲还比他高一品阶,一气之下便叛出了军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年有说他早就死了的,也有说他随他那帮死了的兄弟去了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没见到他人,我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他本来也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只是自从不再藏拙后,庄王便有意让他继承王府,同他讲起兵法时,也就顺道说起了寇健这个人。
对于寇健,他能感觉到父亲对他是欣赏的,无奈对方出身草莽,没有经受过正规军队的训练,仍有当初做土匪的野性,当初叛走就是因为这一点。
郑清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难怪她说没有听到东瞿有姓寇的将军,原来是叛走了,不怪他不愿意和官府对上。
看目前这样子,似乎干回老本行了?
不过听得他手底下的人还叫他将军,而不是叫当家的,应该内心是还想继续为国效力的,只是不愿意被束缚和压迫。
土匪出身,正规军队的那些条条框框确实会让他们水土不服。
宁愿动贡品也不愿下场抢百姓的东西,看起来这位寇将军还是有点儿硬气的。
听梅念真的讲述,台涛在丰都县也算是十里八乡都认可的大好人了,他这么仗义的人都愿为了寇健做掉脑袋的事,不得不说,寇健有些本事。
这么有本事的人,蜗居在这深山里,不入朝简直可惜,要是她能说动他带着他手底下那帮兄弟为东瞿做事,按照如今这个局势,对她们东瞿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郑清容打定主意,然而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视线不由得落到庄若虚身上:“你既认得这位寇将军,那他岂不是也认得你?”
寇健当初既然和庄王一起随先帝出征,彼此肯定认识,庄若虚又是庄王的儿子,纵然病弱,但脸和庄王还是像的,难保寇健没有认出来。
庄若虚嗯了一声,这也是他想说的:“他方才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有些久,可能已经意识到我是谁了。”
郑清容压了压眉骨。
要是这样,那就等不得了,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不然以寇健和庄王的关系,庄若虚落在他的地盘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话间,有脚步声响起,二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门外。
有人来了,但只是守在外面并不进来,不过看那架势,与其说是守,不如说是监视更为贴切。
二人默契地都没再说话,郑清容跟庄若虚打了个手势,各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表现出异样。
而另一边,寨子里的人也对她们两个人的出现展开了新的讨论。
台涛被叫过来的时候,寇健已经在厅堂里等着了。
这间厅堂是专门用来议事的,构造得很大很广,能同时容纳一百多号人坐下。
看到寨子里不少人都围聚在这边,神情很是严肃,台涛不禁问:“不知寇兄找我何事?”
他一进来,厅堂的门便关上了,台涛知道,这是要说私人话的意思,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寇健招呼他到自己跟前坐下,自己没说话,而是指了指底下的一个兄弟。
那人得了他示意,开口对台涛道:“台小官人,今夜落水的两人估计来者不善,那位自称是淮南道扬州的,可不是什么冯家子,而是淮南道扬州的那位郑佐史郑大人,今年三月调任到京城的刑部刑部司做令史,一路高升,势不可挡,上回他查泥俑藏尸案,从岭南道回京时经过我们山南东道,我当时下山去拿东西,正好看到了他,方才送饭去时确认是他没错,这才赶紧来通知将军。”
“淮南道扬州的那位郑大人?”台涛听过她的事迹,但没见过她本人,不由得几分惊诧。
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还不到弱冠吧。
据说前阵子才从中匀送画回来,怎么突然到他们山南东道忠州这边了?
那人点点头,继续道:“刚接到京城那边的消息,说是这位郑大人已经升任为户部侍郎,本次来山南东道就是负责调查贡品被劫一事的。”
台涛嚯了一声,竟然又升官了,好快,好生厉害。
三月的时候还是个不入流的令史,现在就已经是正四品户部侍郎了,还真是势不可挡。
但是听到说她是来查贡品的,台涛难免又是一阵疑惑:“他一个人?”
虽然贡品被劫是假的,是他们伪造出来的假象,但贡品消失又不是小事,怎么只派她一人前来?
因为贡品这事,他们寨子里每日操练,就是为了和前来追查的官兵对上做准备,但是现在也没听到有任何官兵压境的消息,只看到这位郑大人。
是真只有她一个人?还是说朝廷有别的安排?
“是一个人,但也不是一个人。”寇健沉声道,“这位郑大人自请一人前来调查贡品被劫一事,朝廷那边允了,但涛贤弟可看到那位被他称作表弟的人?”
台涛颔首:“看到了,寇兄认识?”
实在是庄若虚那副只剩一口气吊着的状态太过印象深刻,他想不注意都难。
寇健轻叹一声:“他我不认识,但是他老子我认识,他是庄王的儿子,庄王府的世子,先前我就觉得他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是哪里眼熟,直到方才坐在这里,才想起他那张脸和庄鸿有些神似。”
“庄世子?”台涛惊疑不定。
庄王府这位世子生来体弱,一直养在王府,靠着药吊命,不曾出京,他们谁都没有见过这位庄世子。
寇兄当年和庄王一起随先帝征战,见过庄王,那么应该错不了。
说话间,又有人道:“这位庄世子前些年浑是个草包,要功业没功业,要建树无建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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