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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45-150(第7/14页)
下放松警惕,再对殿下不利。”
“这也是我此番想对先生说的,殿下告诉我,北厉三王姬是昔日的柳闻柳二小姐,此番来东瞿就是为了帮殿下的。”陆明阜道。
“柳闻?原来是她,没想到她还活着。”侯微思索了一番,很快便想到了她这个身份能给郑清容带来的便利,长叹一声,“她的姐姐,也就是先后,当年生产之际被姜立设计夺位,火烧宫殿伪造成天火,好在殿下命不该绝,被她师傅救了出来,带去了扬州,现在柳闻也来帮殿下,这再好不过。”
听到这里,郑清容算是听明白了。
他们口中的殿下不是旁人,是指她。
先后生产时遭逢的天火竟然是人为之火?还是现在的皇帝,姜立放的。
民间虽然也一直传闻先太子尚在人间,但她总觉得这件事离她很遥远,不承想自己就是先皇后的孩子,那个未出生就被指为太子的继承人。
她是冯时,是郑清容,但怎么会是那位太子殿下呢?
陆明阜正要给侯微奉茶,一转头看到她站在书架旁边,顿时一惊:“殿……夫……你来了?”
事发突然,他不知道现在是该叫她殿下,还是该叫他夫人,最后只问出一句你来了。
平日里都是他去她那里的,今日她怎么过来了?
她所在的位置就是他这边密道的出入口,不难看出她是顺着密道过来的。
她站在这里多久了?又听了多久了?
听到陆明阜这样问候,侯微也注意到了郑清容的存在,连忙起身,面上稍有慌乱。
郑清容打量着他们二人的表情,语气平静:“你们方才所说的殿下是怎么回事?”
陆明阜显出几分不安来,她果然听到了。
原本是要等着她师傅给她说的,现在突然变成了这样,掩饰也不好掩饰了。
侯微和他对视一眼,思考到底说不说,以及要怎么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这样毫无预兆地捅破。
“我要听实话。”郑清容自是明白他们的眉眼官司,强调道。
她是如此的聪明伶俐,又是如此的洞察人心,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怕是会适得其反。
陆明阜引着她落座,侯微则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
姜立觊觎皇位已久,在先后临产之际放了一把火,当时宰雁玉的女儿身爆出,被褫夺了官身,后面更是因为屠杀世家子弟被朝廷下令诛杀,但她并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在千军面前跳下台鹰河,用行动告诉世人,她宁死不屈,当然,她没有死,而是反其道而行,蛰伏在京城,在事发之时趁机救下了刚出生的她。
后面为了抚养她长大成人,宰雁玉带着她远离京城一路南下,在淮南道扬州安了家,因为宰雁玉过于离经叛道,在她跳下台鹰河后,被皇权强制除名抹除痕迹,是以没有人知道宰雁玉的存在,这也很好地隐藏了她还活着的事实,而侯微知道这件事后也辞了官,到扬州做了个教书先生,拉上和她一样年纪的陆明阜给她打掩护。
她是先皇后柳问的孩子,是东瞿的皇位继承人。
郑清容听完久久沉默。
这些事,师傅从未对她说起,师傅授她诗书武功,教她明明理辨是非,可从来没有说过相关的事。
就连当初女扮男装入官场都是她自己所想,来京城也是她自己的决定。
若她当真是太子殿下,师傅为什么不早些告诉她?或者加以引导,反而由着她自己做事,这不矛盾吗?
但是侯微此番说的这些事也不像是假的,种种细节可不是单靠一张嘴就能编出来的,而且也没有编造这种易戳穿之事的理由不是吗?
陆明阜小心留意她的神色,他不确定她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做。
他和她相处十多年,最是清楚身份对她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她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出身,也不在乎他人的出身。
正是因为这份不在乎,他才担心她会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太子身份而反感,甚至嫌恶。
郑清容沉声问:“明阜屡次被贬,侯微先生回朝,都是因为我,是吗?”
她之前就觉得皇帝有意无意针对陆明阜,那些事陆明阜分明没做错,却又是被贬,又是被驱逐朝堂,这很不符合常理。
还有侯微回朝,以他的资历,本身哪里都可以去,偏偏他去了吏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新任县令顾淮玄跟她说过,他就是经侯微的手调去的。
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才算是晓得了源头何在。
姜立误以为陆明阜是先后的孩子,是先太子,所以有意无意处处针对他。
侯微顺势而为,帮她在各地乃至朝中安排人手,顾淮玄就是其中之一。
怕她因为自己而自责,陆明阜急忙解释:“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与殿下无关。”
是他背着她做了这些事,她并不清楚,要怪也是要怪他。
话都说开了,侯微便对她施礼:“殿下身负皇命,臣等甘愿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命?”郑清容呵了一声,“什么样的皇命值得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为之而死?就因为出身高贵,所以高人一等?”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确,陆明阜听出来了,她不想要这样的皇命加诸于身,那对她来说是束缚,更是一种负担。
果然,她反感这样的身份。
郑清容继续问:“朝中还有谁知道这件事?侯府?王府?或者荀科荀相爷?”
如果她真如他们所说,是那位太子殿下,那么侯府和王府对她的态度就需要好好琢磨了。
符彦和庄若虚背后各自代表着侯府和王府,这两府当初都随着先帝征战天下,一个出钱一个出兵,他们二人是她无意间遇到的?还是被人操控,有计划让她遇到的?
还有上次什么也没查出来的荀科荀侍中,在朝堂上递奏本,突然来了这么一手,也算是帮了她,究竟是真查不出,还是为了隐藏身份假查不出?
她从扬州一路走到今天,是不是被人提前设定好的?
别的不说,她有自己的感觉,在扬州她还能说是随性而为,没有人拘着把控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自从来到京城之后,许多事情似乎就不受她控制了。
侯微如实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没敢往外说,目前只有殿下的师傅、我和明阜知道,柳二小姐如今从北厉回来,估计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郑清容没应声。
按他这么说,侯府和王府是不知道这件事的,那就不是有意安排的,她还以为这两家也是故意接近她的,还好,目前看来不是。
至于柳闻小姨,倘若师傅知道这件事,以师傅和柳闻小姨的关系,她必然也知道,更别说柳闻小姨还是先后的妹妹,这种事她肯定不会漏下。
那么慎舒是不是也知道?
当日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慎舒又是铺垫又是预警,还说了那样的话。
“清容,你师傅前半生过得太苦了,所以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你都不要怨她好吗?”
那个时候慎舒是不是就知道了,或许更早,毕竟慎舒说她曾经抱过她。
还有她去中匀之前,慎舒的那番话。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保护好自己,活着最重要,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师傅的意思,你明白吗?”
当时还没怎么觉得,关心嘛,很平常,现在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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