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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45-150(第10/14页)
既为人臣当为国效力,臣愿前往山南东道寻回贡品。”
侯微怔愣。
殿下这意思是要去户部吗?怎么不去兵部了?
不仅是他,其余官员也觉得她突然站出来有些意外。
这要是寻常时候,入户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户部这边刚刚出了这种事,她现在出头不是相当于冤大头吗?给自己找罪受呢?
“郑卿这意思,是要去户部担任侍郎一职?”姜立没想到她会这样做,毕竟现在看来,户部可不是一个好去处。
“臣当初见到陛下的时候就说过,臣是为百姓添屋盖堂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既然现在户部这边需要有人站出来,臣自是义不容辞。”郑清容道。
姜立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还是她检举刑部司贪腐的时候,他问她能胜任什么职位,她说杨拓杨员外郎一走就空出来一个位置,她可以搬一搬。
没想到如今到了这个位置,她还能保持初心,真是难得。
偏偏在他要毁掉东瞿的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位能臣。
心里长叹一声,姜立道:“郑卿要不再考虑考虑,户部这边暂时不太合适,兵部或者吏部倒是更能让郑卿一展拳脚。”
听他这么一说,诸位官员心里有了底。
陛下都没带工部的,因为工部排在六部末位,反倒是提了在六部首位和次位的吏部跟兵部,可见陛下对这位郑大人有多器重。
郑清容打蛇随棍上:“陛下若是觉得亏欠于臣,不若允臣一个恩典,若臣能办好此事,陛下提臣做尚书。”
杜近斋看了她一眼,果然是憋着劲来的。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还以为她多舍己为人,原来是以退为进。
什么要做户部侍郎,那不过是她的垫脚石而已,人家是奔着尚书来的。
胃口可真大,也不怕被撑死。
当下便有人站出来反对,说她心术不正,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择手段难堪大用。
侯微在队列中看着郑清容。
殿下突然从兵部改到户部,还趁机提出了尚书的位置,此举意义颇深。
这要是放到之前,姜立可能不会轻易答应,但现在有中匀的国书请封在前,这事很难不答应。
毕竟中匀那边看着呢,户部刚出了事,就把殿下填补了过去,这可不是封赏,是糊弄,中匀那边是不会同意的,要想把这件事做好,就只能再行封赏。
看来昨日殿下想清楚了,今日在朝堂上这般行为便是她做出的决定。
殿下果然还是那个殿下,行事果断,只要她想,便会去做。
朝臣们指着郑清容骂了好一通,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好,好高骛远也罢,骂什么的都有。
一片骂声之中,荀科荀侍中出列了:“陛下,我朝一向取才而任,郑郎中若是真有此才能,不妨一试。”
郑清容心下一动。
又是他。
上次她处理崔腾等人是他及时站了出来,这次还是他。
她刚刚一直注意他,荀科一直看着姜立的方向,之前似乎并没有管这件事的意思,是什么促使他改变了主意?
有谁给了他示意吗?姜立?
不应该啊,姜立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就算知道,也不会允许她跳这么高的,陆明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郑清容看向姜立的方向,就见姜立似乎思索了一下,又接连点了殿内好几位大臣,问他们觉得如何。
似乎有了荀科的开头,反对的虽然依旧有,但接下来便有不少官员开始支持。
一般有人提出某种观点后,皇帝开始点人询问看法,那就代表皇帝心里是偏向这种观点的。
看姜立这架势,并没有觉得郑清容的提议胆大妄为,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真同意了。
想到这里,便有官员抢在姜立拍板前提议道:“陛下,既然要论才能,那便实实在在论一论,郑郎中若是能不靠兵力拿下此番劫走贡品的人,那才是真才能,届时再行尚书封赏,又有谁会不服。”
她不是能耐得很吗?
此次贡品被劫,事发这么久了连半个人都找不到,东西也不翼而飞,她要是真能耐,就自己一个人把人和东西都找出来。
想当一部尚书,不拿出点儿真本事谁认啊?
那官员说出这个条件,便有不少人连声附和。
杜近斋压了压眉心,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那些人能把贡品劫走,还不留下任何踪迹,肯定是有备而来,不给兵,不给人,这怎么找?
他刚想说两句,郑清容直接应下了。
“陛下,臣愿孤身一人前往山南东道寻找贡品,若事能办成,陛下提臣做尚书,若办不成,臣便自请回乡。”
她一开口就玩这么大的,倒是把那些反对的人呛得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众官员只觉得恍惚间又回到了上次她跟太常卿谷臣潜打赌那样,她也是这般信誓旦旦。
时隔几个月,这是又要重演了吗?
但这可不是查案,像之前一样有三司相帮,这次是她一个人,确定不是信口开河?
侯微瞧着她,不太确定她这样做的目的。
殿下是又有什么别的打算了吗?
陆明阜说过,殿下行事一向极有主意,她不会贸然说出这样的话的,背后肯定有深意,只是这深意他暂时想不到。
看来晚些时候得去陆明阜那里一趟了。
姜立沉声问:“郑卿可想清楚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旦拍板就没有回头路了。
“臣只是觉得几位大人说得有道理,想要当一部尚书,总要有让人信服的能力,事不宜迟,臣明日便启程前往山南东道。”郑清容道。
杜近斋看向她。
明日?这是刚回来就要走?还以为她这次能在京城多待一些时日。
旁人都是官越做越大,在京城的时间待的时间也就越长,郑大人正好反着来,官越做越大,在京城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都这么说了,姜立沉默了一会儿,便也应允了,让她升任正四品户部侍郎,处理山南东道贡品被劫一事。
郑清容又趁机提了让员外郎平南琴接替主客司郎中一职的事。
平南琴在中匀一行表现不错,很有担当,她担任户部侍郎后,主客司郎中一职就空了出来,她想让他接替自己。
许是觉得亏欠她,姜立也同意了。
不多时,便有人匆忙来报,说是南疆公主和状元郎撞上了,陆明阜现在扯了白绫要吊死在前不久请来的贞节牌坊底下。
计划有序进行着,郑清容看向姜立,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姜立以为陆明阜是先后的孩子,所以此前对他多有针对。
现在陆明阜和南疆那边扯上了关系,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仅是侯府跟王府他要防着,南疆他也要防着,毕竟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在南疆不是吗?
姜立眉头紧皱,显然心情不是很好,看向郑清容,问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郑清容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臣听闻阿依慕公主此前便和陆待诏有所牵扯,这本来也没什么,同在京城,遇到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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