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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35-140(第4/15页)
团:“公主关乎两国联姻,如今又在南疆附近出了事,还望南疆使团能从旁协助,助我等寻回公主。”
新城本就与南疆毗邻,四舍五入,也是在南疆边境出的事。
当初南疆王不就用类似的手段让霍羽在她们东瞿岭南道附近跟西凉对上吗?她现在也还他们一计。
安平公主出了这种事,他们休想置身事外。
日后就算南疆王投诚,想借西凉的手来对付她们东瞿,彼此之间也会有嫌隙,有了嫌隙,稍加运作便会不攻自破。
为首的使者脸色难看至极,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本来都打算今晚过后,明天就带东瞿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回南疆。
在新城耽搁了太久,再不回去他们大王怕是要过问了。
可谁想到安平公主在这档口被掳,他们的接亲任务只能被迫中止,毕竟他们大王要的是公主这个人,而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物件。
事到如今,他们要是不帮,那就是没有联姻的诚意,东瞿那边知道了肯定会宣布联姻就此结束,如此一来,他们先前做的那些就算白费了,所以就算这是个坑,他们也只能往里跳。
想到这里,南疆使团只能应下,打算待会儿就派人去给南疆王报信,问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于此,各路人马开始连夜奔走,一路顺着西凉人的踪迹追击北上。
一转头,姜致已经换了身行装,做了掩饰隐藏在队伍里头,这是她们几人的计划,其他人不知道。
被绑是假,助贺竞人直接以最快速度赶到中匀皇城才是真。
皇太子贺齐修已经继位,两人之前就一直不睦,此番让贺竞人回去必然没那么简单,路上肯定有招等着她。
不是说中匀君主驾崩,形势大乱,要贺竞人回去护驾吗?那她们就将计就计,毕竟击杀闯入境内的西凉何尝不是护驾?
西凉人屡犯中匀国土,贺竞人带兵杀敌,师出有名,这可就不是能随便打成反贼的了。
不仅如此,抗击西凉,作战路线时有变动,肯定是不能按照事先规定好的路线走的,这样一来可以避开不少途中的阴招损招。
是夜,贺竞人和费逍带着兵马,郑清容带着送画使团,庄怀砚和伪装过的姜致带着送亲使团一路北上。
南疆迎亲使团那边虽然无意和西凉正面对上,但不得不装装样子,也在后面跟着。
接连几日辗转,快到皇城的时候,南疆使团那边的头领说是突发恶疾,需要救治,无法再继续行动,只能暂退就医,这一退整个使团都不能再跟着大部队行进了。
郑清容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这是故意避开了,不想掺和中匀皇女和太子争斗这些事,估计还是南疆王授意这么做的。
反正有没有他们都是一样的,只是拉着他们走个过场而已,现在目的达到了,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等到了皇城外围,整个皇城戒严,就连城门也盘查严格,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想要进去更是难如登天。
贺竞人在马上遥望嗤笑:“贺齐修,你可是要请君入瓮。”
这是知道在路上可能逮不住她,便把重头戏都放到了皇城这里。
这个架势,只要她出现在城门口,必然会被扣下。
“殿下稍待,我这就为你开路。”费逍道。
所谓的开路,自然是硬闯,虽然成本高,但这也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了。
郑清容叫住她:“将军莫急,硬闯只会损失惨重,我有更好的法子。”
说着,她示意她们朝东边看去。
庄怀砚也看了过去,就见某个商队押着车马往城门那边赶。
为首的几人她并不陌生,分别是玲珑阁的嵇伏和,琳琅轩的钮云介以及珍珠楼的闻珠佩。
她们也来了!
她以为这次郑清容只带了皇帝拨的随行军队,没想到也安排了她们一起来。
隐藏在队伍里的姜致也看到了商队,心里赞叹郑清容准备齐全,中匀这边突然有了变故,她还能运筹帷幄,实在难得。
不得不感叹当初选择和她合作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郑清容对二人眨眨眼,示意她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嵇伏和她们看到了她留在路上的标记,有一部分人是跟着她抄小道来的中匀,不过来了后并没有跟她们会合,而是在等车马大部队。
车马没有绕道,而是通了路之后再过来的,如此时间便要晚上一些。
事发当晚,郑清容就跟嵇伏和联系了,让她们带着车马商队直接在规定时间内赶去皇城,不用跟她们一起绕弯子兜圈子。
这几天嵇伏和她们一行人不停赶路,今日也正好抵达皇城外。
城门的守卫看见这一大堆车马商行,立即叫停要求查证。
嵇伏和笑着上前:“官爷,我是东瞿玲珑阁的掌柜玲珑娘子,之前来过中匀的,做的是小本生意,这次带了姐妹一起过来,车上的都是些古玩字画和珍珠宝石,这不新皇继位,想着来皇城看看需不需要这些小玩意充充场面。”
新帝登基,一般上下都要换新,除了身边用的人,这些个小玩意也是有讲究的,换也不是全换,象征性抽着换,有好的更替自然最好,没有也可以继续挑个差不多的续上,取的是继往开来之意。
这些东西本就是她们拉来做幌子的,好打着做生意的名头从东瞿出来,现在皇太子登基,这倒是更有充分的理由了。
她刻意咬重了东瞿两个字,那兵卫听到立即变了脸色,直接让人把最前面的车马给掀翻。
东瞿给皇女送与民同乐图,他们不是不知道,如此行径,把他们新帝置于何地?他们新帝还没找她们东瞿清算呢,她们倒是先找来了,什么脸这么大?
是以此刻听到嵇伏和等人来自东瞿,管她什么人,通通打出去。
车马乱乱,因为都是上品的古玩字画和珍珠玛瑙,这般散落一地,很快便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钮云介冲上来,趁机大张声势:“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些东西摔坏了你赔吗?欺负我们姐妹无人不是?”
守卫眉头一皱,拔剑驱赶。
剑身亮出,闻珠佩立即大喊:“快来人啊,没天理了,官兵杀人了。”
几个人接连这么做戏惊呼,聚集在城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几乎爆发了不小的动乱。
郑清容见差不多了,打了个响指。
隐在暗处的仇善会意,当即闪身出现,拽下马背上那个装了与民同乐图的匣子向着城门而去。
郑清容抵达中匀当天,他也跟着一起到了,事后一直藏在隐蔽之处没有露面,因为事先郑清容交代过要怎么做,是以现在他能立即做出反应。
郑清容此举不在于伤人,旨在吸引那些兵卫的注意力,他轻功好,速度也快,安排他去做再合适不过。
几乎是眨眼间,仇善已经带着画冲到了城门口。
反应过来的平南琴不禁惊呼:“画,画被抢走了。”
贺竞人带兵迎击西凉,这画也一道被带了来,一直放在马背上的行囊里,不曾出现过任何差错。
现在突然被一个不知道是哪方哪派的人给抢了去,如何能行?
平南琴本就是个较真的,他来中匀就是为了送画,那就必须要把画好好地送到才行,现在画被抢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从马背上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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