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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10-115(第6/14页)
符彦以为自己不达标,有些不好意思:“是太慢了吗?那我明日处理完崔家小儿的事回来加练。”
“加练什么加练,你这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着,郑清容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左胳膊。
符彦嘶了一声,碗都差点儿掉在了地上,要不是郑清容托了一把,饭都要撒出去。
“求成也不是你这样的。”郑清容没好气道。
还以为左手拉弓能磨一磨他的心性,没想到他把这个当任务来做,都不要命的。
符彦讪讪:“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她那么厉害,他的左手拉弓是她一手教出来的,也不能拖她的后腿不是。
郑清容哭笑不得:“这是给你自己练的,不是给我练的,你的手要是废了,别说是学左手书,今后右手也别想拉弓射箭了。”
知道自己可能冒进惹了她不高兴,符彦低下头,乖乖挨训。
“你这样练手不疼吗?”郑清容眯眼问。
那可是五百多次开战弓,别说左手,右手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符彦摇了摇头:“不疼。”
嘴上说不疼,但微微颤抖的手已经暴露了他的死鸭子嘴硬。
郑清容呵呵,用筷子戳了戳他的臂弯:“真不疼?”
她也是用过左手拉弓的,知道高强度用左手拉弓后碰哪里最疼,适才用筷子点的那一处就是。
果不其然,下一刻,符彦没忍住,嘶嘶抽气:“疼疼疼疼。”
不疼是假的。
今天拉完弓他的左手几乎都不是他的了,又酸又胀,抬都抬不起来。
要不是实在拉不动了,又听到阿依慕公主去了礼部主客司,他还要打算继续的。
郑清容又好气又好笑:“就你这样,明天还想去收拾那崔腾?”
手成了这样,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装作没事人一样从主客司回到杏花天胡同的,而且在主客司的时候他伪装得很好,她都没发现他的异样。
不,也是有过异常的。
那是他在出拳打了霍羽之后,当时他的手就抑制不住地在颤。
她以为他是被霍羽给气的,被冤枉打了人,不气得发抖才怪。
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吧。
照他这样练下去,别说以后了,明日可别被那崔家小儿给倒收拾了。
符彦本来想说不碍事的,但是话到了嘴边,他鬼使神差地改了:“那你给我吹吹,我就不疼了。”
第113章 你真好 我也会对你好的
郑清容哈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想起昨天自己的虎口被霍羽咬伤,符彦说过吹一吹就不疼了才意识到他的意思是什么。
吹一吹的说法是针对皮肉伤的,可是他这胳膊又没有什么皮肉伤,是肌肉拉伤,吹一吹压根没什么用。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是耍小孩子脾气。
符彦被她这么看着,一时羞红了脸。
他方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看到郑清容关心他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想让她多亲近一下自己。
怎么说他为了她都搬到了杏花天胡同,她总得有些表示吧。
大的他不求,小事上满足一下他总可以吧,就像方才提出的吹一吹,这个又不过分,起码他认为不过分。
现在倒好,她只笑不语,一定识破了自己的“诡计”。
“不吹就算了,我瞎说的。”小心思被拆穿,符彦不敢看她的眼睛,当即就要抽回手。
郑清容却按住了他的胳膊:“吹一吹确实不会,但我有别的法子可以让你的手好受一些。”
说着,她放下筷子,捞起符彦的左胳膊,两只手在上面按了按。
力道不重,但落下的位置很有针对性。
随着她这么一按,符彦觉得那种酸胀感顿时轻减了不少,几乎是立竿见影。
符彦盯着她的手瞧。
这双手他并不陌生,看过它街边劁猪,看过它林间勒马,看过它拉弓射箭,也看过它提笔写字。
唯独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到它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原来她这双修长有力的手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即使隔着衣料,他也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微微地发热,但落在身上好似烫得他有些烧得慌。
不光是胳膊,符彦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也烫得不行。
郑清容又没碰他的脸,怎么会这样?
接连按了几处穴位,郑清容便收了手:“如何,可还觉得酸痛滞涩?”
这还是师傅教她的,小时候她要是练武练得胳膊酸疼,师傅便会给她按一按这几处穴位。
效果很好,所以她一直记着。
“不疼了。”符彦摇了摇头,脸上热意未退,看着她的目光里忽然涌上一些别的情愫来,“郑清容……”
他喊过她不少次名字,但这一次,这声郑清容喊得极其低沉,掺杂着个人情绪,听起来几分缠绵。
“嗯?”郑清容应他,“怎么了?”
“你真好。”符彦瞧着她,少年目光灼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和,似乎觉得这样不足以表达他的态度,他又在后面补了一句,“特别特别好。”
形容她,他用的是特别。
形容她的好,他用的是特别好。
他不知道别的词怎么样,但在他这里,一个特别,足以胜过万千字词。
仔细想想,从认识到现在以来,她都没有真正伤过自己。
用血溅他,用泥糊他也都是表面功夫,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就算她曾经把自己从马上掀下来,让自己吐了血,但吐了那口血之后他能感觉到身体比以前更硬朗了。
那是七岁时就落下的顽疾,虽然得了宝光寺的慈恩方丈指点,以姻缘换命,但身体还是有些阻滞,没什么大影响,但就是有些不舒服。
平日骑马射箭他自己也能感觉得出来,可御医和大夫看了都说没什么,检查不出来是什么问题。
直到那天被郑清容逼吐一口血,那种阻滞就没了。
他躺在榻上的时候就怀疑过是郑清容帮他的,后面郑清容拿着荆条来侯府,听到她亲口承认,他才确定就是她的功劳。
还有之前在主客司,她相信他没有打伤阿依慕公主。
现在她还帮自己按摩拉弓拉伤的胳膊,减少疼痛。
爷爷对他好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亲人。
那群狐朋狗友对他好是因为他的身份。
只有郑清容对自己好,是没有理由的。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好到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
郑清容并不反驳他这话:“我本来就很好啊,你才知道?”
她不会吝啬夸别人,自然也不吝啬夸自己。
这要是换做之前,符彦肯定会说她自夸自恋
但现在符彦嗯了一声,尾音有些沉重:“嗯,我才知道。”
还好,他知道得不晚。
“我也会对你好的。”符彦郑重道,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如果说之前他还怀疑姻缘剑的指示,那么现在他觉得这样的安排或许刚刚好。
就好像冥冥之中,上天让郑清容拔出了连理,让她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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