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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00-105(第11/14页)
着吧,我会给你一个旷世之作的。”郑清容一边说,一边拍掉身上因为方才挂衣服沾染的花瓣。
霍羽哈了一声。
什么旷世之作是把画纸丢在地上的?
郑清容并不想跟他说太多,确认此刻无人看见,一把抓住霍羽的胳膊,用了轻功,带着人往慎舒所在的方向而去。
昨日和慎舒交谈过,这几天母女俩都在家,她可以随时过来。
彼时屠昭拿了几株草药样本,让释心如和镜无尘师徒俩照着这个样子去采药,美其名曰赚伙食费。
用她的话来说,她自己都要打工养自己,这两师徒在她家也不能白吃白喝。
师徒俩对此表示理解,并没有怨言,当即拿着样本,背着背篓就去了山里。
郑清容和霍羽过来的时候,屠昭正在摆弄她那副用泥捏出来的骨架,之前一颗心扑在泥俑藏尸案,她把这事给搁置了,现在回来正好重新捡起。
而慎舒则在调制新的药酒,准备让镜无尘师徒回来后试药,药酒是针对昨天郑清容带来的那条小黑蛇的,那条蛇有毒,还是剧毒,不管怎么样,得提前防范。
一落地,霍羽就看到母女两个坐在一堆乱乱的草药和已经干了的泥堆里,一左一右,相互打配合的和谐场面。
慎舒要什么药,只要说一声,屠昭能立马给她拿过去。
屠昭要什么骨头,讲了个名字,慎舒也能给她递过去。
郑清容不忍打破这样的温馨时刻,便在旁边等了片刻。
还是屠昭若有所觉,回头看了看,见到是她,几分惊喜,但是看到她旁边的霍羽时又有些不解:“郑大人!你怎么来了?哎,你旁边的是公主?”
郑大人来她理解,阿依慕公主怎么也来了?
郑清容点头向她致意:“阿昭姑娘。”
早在屠昭说什么公主的时候慎舒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此刻听到郑清容的声音,循声看去,就见郑清容和霍羽站在一起,似乎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她一直没注意。
“夫人,他来了。”见她看过来,郑清容道。
这个他不用多说,一眼便知。
慎舒没想到郑清容的动作会这么快,明明昨日才说了会安排,她以为一时半会儿见不到霍羽人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慎舒站起身来,虽然手里还握着未成的药酒,但目光却是落到了霍羽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
他的容貌和乌仁图雅并不像,但都是属于艳丽明媚的那种,身姿颀长,面容姣好,那双眉眼最为吸睛。
看着看着,慎舒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乌仁图雅的影子,但也只是一瞬,一眨眼便又没了。
“你让我来见的人就是她?”霍羽看了看慎舒,又看了看郑清容。
他之前其实也猜到过要见的人是慎舒,毕竟之前在岭南道,郑清容就带她上门求见过,不过当时他让朵丽雅出面打发了。
后面虽然郑清容没有再带着慎舒上门,但他心里也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就过去了。
果不其然,今日又重新开始了。
不过不再是郑清容带着慎舒来求见他,而是郑清容带着他来见慎舒。
郑清容对上他的视线,反问:“你不觉得她很熟悉吗?”
以慎舒和乌仁图雅的关系,他没道理不知道慎舒这个人。
就算不知道慎舒长什么模样,名字总该听过。
可事实就是这样,霍羽真的不知道慎舒这个人。
她此番问也是想试探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该熟悉她吗?”霍羽挑了挑眉,觉得郑清容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他之前一直在南疆,而慎舒在东瞿,两国相隔甚远,他怎么熟悉?
见他神情不像是作假,郑清容不再问,沉默着拉他到慎舒面前。
慎舒神情激动,轻声唤他:“霍羽,你是阿羽。”
除了昨天被郑清容撞破他腰腹的刺字,问了一句是不是他的名字,霍羽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喊他的这个名字了,乍然听到这个名字从慎舒口中念出来,一时恍惚。
记忆深处,好像也有人喊过他霍羽,喊过他阿羽,也是这般口吻,很温柔,很亲和。
也不知是不是想得多了,脑子里一片刺痛,霍羽捂着头,晃了晃脑袋,但还是痛得踉跄一步。
郑清容看出他情况不对,急忙扶住他。
慎舒丢掉手里的药酒,上前探脉,旋即脸都白了:“你身体里怎么会有蛊毒?”
霍羽忍着脑袋的刺痛,强硬地抽回手:“不关你的事。”
他也没想到慎舒会这么厉害,竟是一摸脉就知道他身体里有蛊毒。
难怪之前郑清容在国子监用箭射开他的衣领,会提出让她来给他看伤。
只怕她当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了吧。
凝眉看向郑清容,霍羽道:“人我也跟你见了,把蛇还我。”
他来就是为了把蛇拿回去的,要不然他才不会来这里。
慎舒看他这样子是不打算多留了,忙出声问:“你难道不想解了这蛊毒吗?”
第105章 求你帮我 流血不流泪
霍羽微微一怔。
他当然想解身上的蛊毒,谁会愿意被蛊毒控制?甚至因为慎舒这句话方才有过一瞬间的动摇,可是想到什么又笑了笑。
瞥了一眼郑清容,他道:“你连她身上的同心蛊都解不了,还想解我身上的蛊毒?”
郑清容身上的同心蛊她都束手无措,她又拿什么给自己解蛊毒?
慎舒并不否认她解不了同心蛊:“我解不了同心蛊是因为它是你下的,但你身上的蛊毒不是。”
乌仁图雅说过,同心蛊属于她们部族的禁蛊,因为成蛊条件苛刻,几乎是掰了自己一半的性命来制蛊,很少有人能练成,一旦下了便是无解。
就算是她也只能压制,不能解除。
“你提出替我解蛊毒,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霍羽忍着疼痛,对她的话进行了追问。
“我若是说我无所图你肯定不信。”慎舒叹了一口气,“你就当我是为了你的母亲好了。”
母亲?
他的母亲?
他们都说他的母亲是个卑贱的婢子,生下他后就撒手人寰,就连他对自己的母亲都没有什么印象,她又如何认得他的母亲?
霍羽看着她,头似乎越发疼得厉害了,几乎要站不住。
郑清容拉住他,给他足够的支撑:“霍羽,我想你是想活着见到你的蛇,而不是让你的蛇见到死的你。”
她虽然不知道他体内有什么蛊毒,但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必然和蛊毒脱不了干系。
想要知道他为什么身为乌仁图雅的后人,却不认识慎舒,或许只能从蛊毒入手了。
其实霍羽已经有些看不清她了,疼痛袭来,不似蛊毒带来的火烧般灼痛,而是像被钝刀子磨了的那种钝痛,以至于让他看人看物都好似隔了一层纱。
“你有这么好心?”
他给她下了同心蛊,她还让慎舒给他解蛊毒,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为什么总是把人想得很坏?”郑清容蹙眉反问。
慎舒为他解蛊毒,他问她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她有意让他听慎舒的话,他又不相信她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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