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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95-100(第9/15页)
话说出来,周围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了。
心里暗骂霍羽无耻,然而霍羽还能更无耻。
见屈如柏他们没有跟上,霍羽又叫人快些过去,送他回礼宾院。
还特意关照她,说她今日做得不错,想必也累了,让她回去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休息,不必急着在跟前伺候。
等人都走了,郑清容在原地捏着手里的小黑蛇,想掐死它又觉得太便宜霍羽。
索性先弹晕,拎着就去找慎舒处理身上的同心蛊。
屠昭看见她拎着一条蛇来,还浑身湿答答的,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郑清容跟她要了一个篓子放蛇,简单说了一下在苍湖落水的事。
慎舒就在家里,得知她来了,把释心如和镜无尘师徒支开了去,让她进屋来。
郑清容把阿依慕公主是个男的,以及自己身中同心蛊的事都说了。
慎舒皱着眉给她把脉,探了好半天才摇摇头道:“这蛊我解不了,只能压制母蛊带来的痛苦,把原来十分的痛苦压到六分。”
这还是郑清容逼出心头血的最好结果,要不然这蛊还压不了。
来的路上郑清容就差不多猜到了这蛊无法解除,要不然当时霍羽也不会那么自信,所以此刻听到慎舒这么说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慎舒也不耽搁,当即取了银针给她施针,既是帮她压制体内的子蛊,也是帮她修复强逼心头血带来的身体损伤。
逼吐心头血只能不受同心蛊控制三天,三天过后,同心蛊就要发挥作用了。
她能做的,就是帮她压制这蛊。
郑清容一边看着她为自己施针,一边又说起霍羽:“他的腰腹上有刺字,我看过了,是‘霍羽’二字,我觉得这可能是他的名字,后面和他对上的时候,他也承认这就是他的名字。”
闻言,慎舒手上动作一顿:“霍羽?哪两个字?”
郑清容用手沾了茶水,在桌案上一笔一画写了。
最后一笔落下,慎舒激动万分:“竟然是他,难怪他能以舞引雨,难怪他会御蛇下蛊,原来是他。”
“夫人认识他?”郑清容好奇地问。
要是认识,当初见到的时候不该相认吗?怎么双方都没有反应?
“没错了,他就是图雅的后人。”慎舒语气肯定,说起往事,“图雅来到南疆的时候,因为要隐瞒身份,让我给她取一个东瞿这边的名字,霍是她自己凭眼缘选的姓氏,名则是我给她摘的,我想着她的本名是曙光的意思,便取了‘映’这个字,霍映,这便是她在东瞿的名字,至于霍羽,这是她给自己将来的孩子取的名字。”
“图雅是她们部族的圣女,催音可御蛇,舞姿能引雨,蛊术更是出神入化,可这样的能力过于强大,会被人所忌惮,尤其是王室,南疆王让他们部落献出圣女,她们部落自是不依,瞒着图雅,悄悄将图雅从南疆送了出来,也就是那个时候,图雅来到了东瞿,跟着她一起来到东瞿的,还有她两小无猜的竹马,桑吉,图雅和桑吉两个人自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也是她们部族羡慕的神仙眷侣,本来二人来年开春就要成婚的,是南疆王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她们部落一直瞒着图雅这件事,希望图雅和桑吉在东瞿就此扎根,不要再回到南疆,只要圣女在,火种就在,然而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南疆王逼献圣女的事还是传到了图雅的耳朵里,图雅说什么也不愿让部族蒙难,当即和桑吉启程回了南疆,为了让我安心,临行前,图雅说她给自己将来的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霍羽,她会在孩子的身上留下这个名字,让我在东瞿等她和桑吉回来,要是她回不来,也会让孩子回来,将来我要是遇到和她很像的人,可以凭此确认,但图雅这一去就是十八年,从此再没了消息。”
郑清容疑惑不已:“既然霍羽是乌仁图雅的后人,为何二人容貌并无半分相像?”
当初慎舒不也是通过这个判断的吗?
慎舒面色沉重:“霍羽不是图雅生的。”
郑清容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先前不还说霍羽是乌仁图雅的后人吗?怎么现在又说霍羽不是乌仁图雅生的了?
不待她问,慎舒解释道:“是我忘了,图雅说过,她们部族的繁衍方式和我们有所不同,她们以蛊为生,也以蛊嗣子,孩子不是自己生的,而是蛊催长的,这种蛊催长出来的孩子,外表看起来和人一样,但是没有心跳。”
第99章 帝王之相 被狗咬了
郑清容微微怔愣。
以蛊嗣子,是说人就是蛊,蛊就是人的意思吗?
“我方才探查过了,他确实没有心跳。”她道。
这还是她揍霍羽的时候发现的,他的心口毫无起伏,哪里空落落的,就像没有心一样。
慎舒又是激动又是担心:“那就是了,他就是图雅的孩子,他除了给你下蛊还有没有对你做别的?”
昔日她和乌仁图雅最为要好,乌仁图雅的蛊术的厉害她是知道的,霍羽要是乌仁图雅的孩子,必然也得到了她的真传。
两个孩子都和她沾亲带故,闹这么一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郑清容摇了摇头:“没有,我给他喂了莲子,骗他是毒药,他暂时不敢对我怎么样。”
那莲子还是在小舟上时,霍羽用来攻击她的。
她当时虽然都反弹了回去,但也悄悄留下了一颗做后手用。
于是趁着把霍羽摁进水里的时候,单手剥了外皮,在他放狠话的时候塞进了他的嘴里。
她没有剔除莲心,莲子肉的圆溜加上莲心微微的苦,只要速度快一些,喂到嘴里也能装毒药唬一唬人了。
如她所想般,霍羽并没发现不对,还问她是什么。
慎舒给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她身上只有同心蛊这种要命的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念及她膝盖上还有伤,慎舒着重看了看,好在用了药后恢复得很快,此番落水并没有引起伤处浮肿或溃烂。
给郑清容的膝盖重新上了药,慎舒又拿了一瓶药丸给她:“止痛的,日后同心蛊要是发作,吃下这个会好受些。”
就算她施针压制了同心蛊的效用,但也只是从十分变成了六分,该痛还是痛。
这种痛没办法解除,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帮她减轻负担。
郑清容向她道谢,又觉得霍羽的事还是有些蹊跷,问道:“既然夫人和乌仁图雅是旧相识,为何乌仁图雅的后人会不识得夫人?”
她方才听慎舒的语气,乌仁图雅和她感情很好,甚至临走时还让慎舒等她,就算她回不来也会让自己的孩子来东瞿。
既然这样,乌仁图雅少不了会在霍羽面前提起慎舒,为什么霍羽对慎舒全然是陌生人的态度?
当初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时候她就带着慎舒上门求见过,昨天在国子监她也提到过慎舒,但霍羽都没什么反应,似乎完全不知道慎舒这个人一样,更不知道乌仁图雅和慎舒的关系。
“这个恐怕要等我见到霍羽才能知道原因了。”慎舒道。
她现在也不知道霍羽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图雅和南疆王是敌对的关系,怎么现在霍羽反倒成了南疆王送来东瞿联姻的阿依慕公主了?
郑清容颔首:“我会安排的。”
先前她是刑部的人,管不了南疆公主这边的事,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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