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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95-100(第4/15页)
容对上过,也算是摸到了她的一些招式,所以这次阿依慕公主针对郑清容的路数设定了战术。
不正面对上,而是三进一退,时而迂回,看似没什么章法,但招招致命。
郑清容无意伤阿依慕公主,只守不攻,利用湖水化去攻势。
在没有确定对方和乌仁图雅的关系之前,她不会妄动。
湖水被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过招催得浪潮翻涌,湖面上的几艘大船也被晃得不住颠簸,莲花败折,锦鲤四窜。
在阿依慕公主的攻势下,郑清容扭身避开,她自水乡长大,在水里就和在岸上一样活动自如,趁着回身之际反手朝着阿依慕公主的脖子探去。
这就是她的破局方法。
既然阿依慕公主这般掩饰,必然是见不得人的。
她倒要看看这底下到底是什么。
有了这个把柄在手里,阿依慕公主日后就算再想动她,也得掂量掂量她会不会把这个秘密抖出去。
刺啦一声,湖水隔绝了裂帛之声,水光折射之下,郑清容只看见阿依慕公主的脖子上有一块凸起,仿若远山跌宕。
郑清容一怔。
那是喉结,属于男子的喉结。
第97章 滚开,别碰我 记住了,这是我的名字……
男的?
阿依慕公主是男的?
郑清容始料不及。
难怪对方总是穿着一身高到盖住脖子的衣裙,她起先还以为这是南疆特有的衣裙款式,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遮掩喉结。
她女扮男装,易容之术都是从师傅那里学的,细节也都做到了位,比如喉结,就用特殊的手法捏了一个假的,看上去和真的一样,且还能改变声线。
喉结从无到有可以作假,但从有到无就有些困难了,总不能削掉或者按回去,只能遮挡。
衣领就是用来遮挡喉结的。
想清楚这一点,郑清容心下又是一阵疑惑。
公主怎么可能是男的呢?
莫不是面前这人是假的阿依慕公主?是冒充的?
不对,看朵丽雅和南疆使团的样子,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在岭南道边境遇袭的时候,他们是真的在保护这位阿依慕公主。
要不然阿依慕公主在册封典礼上被雨淋湿了衣服,他们也不会那般着急忙慌围上来,还有在国子监的时候,她射开了阿依慕公主的领子,朵丽雅和南疆使团的也是一样慌张。
以至于她提出让御医和慎夫人来看伤,朵丽雅都不同意。
这是怕被医者看出性别吧。
再往前想想,她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时候,有一次带着慎舒上门拜访,也是被回绝了,之前她只当是阿依慕公主对她有戒心,现在看来恐怕也有规避这个麻烦的原因在。
毕竟是女是男谁能瞒过医者?一探脉就知道了。
她也庆幸当日在阿依慕公主的册封典礼上自己伤到的是膝盖,而不是其他地方,宫里的御医只给她包扎了伤处,并没有摸脉。
要不然她也得想法子遮掩自己的女子身份。
郑清容思绪千回百转,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她还奇怪这位阿依慕公主为什么主动破坏册封仪式,要真入了皇帝的后宫,身份不暴露才怪。
以舞引雷,极端但有效不是吗?方才在朝堂上,皇帝不就表示了暂时不会对阿依慕公主再行册封的意思。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南疆为何送一个男的公主来?
这要是被发现了,两国别说是结亲,只怕要结仇。
除非,南疆王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表面上和她们东瞿联姻,有交好之意,实际上送个男的来搅弄风云,就算被发现了,南疆那边也能倒打一耙,说是她们东瞿自毁联姻,不愿联盟,正好转头去投靠西凉和北厉。
届时三国合击,她们东瞿危矣。
郑清容只觉得后背发凉。
阿依慕公主惊觉自己的衣服又被扒了,一时怒火中烧,也不管自己身份是否已经暴露,朝着郑清容再次袭来。
郑清容皱着眉压下他的手腕,不再像之前那般只守不攻。
先前顾忌阿依慕公主和她一样同为女子,所以她没有动真格。
现在知道阿依慕公主是个男的,还是这么讨嫌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有意把人先扣下,结束这次荒唐的对打。
然而阿依慕公主如蛇一般缠上来,一击不中,一击又起,也不伤人,招招朝着她的衣服上使。
郑清容因为要护着身上的衣服,连连避退。
她的易容术防水,但女儿身可不防水。
这身官服宽大,水下正好可以掩盖她的身形,要是被扒了去,那就麻烦了。
可别阿依慕公主才暴露了身份,她这边就紧跟上。
将女子身份暴露在一个立场不明的人眼前,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郑清容看着阿依慕公主,面色难看。
是因为她适才抓了他的衣领,他现在就要扒了她的衣服吗?
真是个报复心重的。
之前在册封典礼她也是见识过了,当时都那种情况了,他还故意施压,致使她膝盖受伤。
只能说,这个人疯起来难缠得很。
郑清容扣住他的胳膊,因为水下不能说话,只能眼神示意他那边有人下水了。
估计是翁自山等人发现她们落水后,召人来捞她们两个。
这要是再打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毕竟他的男子身份摆在这里不是吗?
因为先前的一番打斗,他的红色衣裙已经不能再看了,象征着男性的身体暴露在湖水之中,每一寸肌肉都爆发着前所未有的张力。
平时他穿的衣裙都是极为宽松的款式,轻纱薄带,身形高挑,这一身宽肩窄腰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但现在衣裙沾了水,又被她撕开了衣领,再怎么遮掩都掩饰不了他男子的身份。
这要是被他们东瞿的人看见了,他会面临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不料阿依慕公主压根不带怕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势必要咬下她一块肉不可。
扭身一折,阿依慕公主整个身体如蛇一般灵动,轻易挣脱郑清容的钳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朝着她胸前的衣服抓去。
好柔韧的身体。
郑清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男子如他一般灵活控制自己的四肢和腰身,躲避之际心下一惊。
惊了一瞬后又猛地想起这不是她第一次见。
抵达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当晚,遇到的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也是这般,被她用撕毁的衣袍捆了手脚,反身折成弯弓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就曾惊叹过竟然有男子的柔韧性这么好。
想到这里,郑清容隔空用手比了比。
湖水晃荡,粼粼波光之下阿依慕公主的面容多了几分朦胧,但仍能看出容颜的艳色。
若是这张明艳的脸上带着同样的狐狸面具,那这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几乎和那晚上的人重合。
她探查许久不得的人,竟然披着皮,摇身一变成了南疆前来联姻的阿依慕公主。
不怪仇善翻遍了岭南道也查不出。
他不是岭南道的人,也不是杀了素心的人,而是南疆的人,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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