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90-95(第4/15页)
看到阿依慕公主嘴角的笑意,翁自山直觉不好,忙扯了个理由想让阿依慕公主离开这里:“公主千金之躯,国子监的学生初学射御,手底下没轻没重的,唯恐伤了公主,公主还是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
阿依慕公主并不买账:“这位大人莫不是忘了,我南疆境内遍布草原,整个疆域都是在马背上夺来的,草原儿女生来就会射御,又怎会怕这过家家似的对靶射箭?”
翁自山一噎,这是多瞧不起他们东瞿君子六艺当中的射艺啊,过家家都说出来了。
“从南疆来东瞿这么久,不是赶路就是休养的,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弓箭了,手生得很,看着他们玩我的兴致也来了,正好,既然遇上了,我也想练练手。”说罢,阿依慕公主顾自走向场中。
燕长风头皮几乎是一瞬间炸开。
这不是玩啊!
那可是实打实的箭,要是伤到这位南疆公主,回头皇帝不得找他们麻烦才怪。
怎么偏偏遇上国子学的学生在学射箭呢?
屈如柏冷汗连连,急忙上前:“公主若是想练手,我们东瞿的投壶也是可以练手的,而且也不用跑这么远,在礼宾院就可以实现,公主不妨移驾?我们这就去准备。”
反正投壶也是由射礼发展而来的,都是用箭,不过一个射靶心,一个投壶里,两者都需要一定技巧。
阿依慕公主要是想玩,就让玩投壶吧,起码风险没那么大。
“你是说傻愣愣拿着箭矢往窄口壶具里扔的那个吗?”阿依慕公主瞥了他一眼,呵了一声,“这么幼稚的游戏,你想玩你就玩吧,我没兴趣。”
见翁自山和屈如柏都被阿依慕公主怼了回来,燕长风梗着脖子道:“公主,射场之上弓箭无眼,怕是会伤到公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阿依慕公主道。
燕长风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能不怕吗?
他可是专门负责阿依慕公主安危的,公主要是少了半根头发,翁自山和屈如柏不知道,反正他是第一个被问罪的。
谢瑞亭也觉得阿依慕公主此举不妥,有心说两句,但阿依慕公主已经看了过来。
似乎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阻挠坏了心情,阿依慕公主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冷硬:“真不想我碰弓箭,那就去跟你们东瞿皇帝讨一份旨意来,我绝对照做。”
几人面面相觑。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好歹也是来联姻的南疆公主,代表了两国邦交,他们皇帝总不能下旨让人家不能射箭骑马吧,让南疆那边知道了岂不是有伤两国和气。
屈如柏没办法,只能让人去宫里告知皇帝,是报备,也是想让皇帝拿个主意。
翁自山和燕长风对视一眼,悄悄让人去叫郑清容。
虽然刑部不管这事,但目前为止似乎也就只有郑大人能应付这位阿依慕公主了。
先前护送这位阿依慕公主入京的时候,公主也是百般折腾,后面也不知道郑大人做了什么,阿依慕公主老实了,一路上安安分分地来到了京城。
现在阿依慕公主显然又要开始折腾了,他们只能寄希望于郑清容的身上了。
射场上,符彦再次射中靶心,十箭十中,被射科助教批了个上等的成绩。
毫无意外的结果,但仍然被不少学生所羡慕。
符彦收弓退下场来,有侍卫上前,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符彦回头看去,就见阿依慕公主款款而来。
一行人前呼后拥,就连他们国子监祭酒都在其中。
“我还没去找这位公主呢,对方反倒先来了。”符彦冷哼。
昨天从郑清容那里出来后,他就派人去盯着阿依慕公主了。
他尤其喜欢君子六艺里面的射御两艺,本想着今日在国子监上完射科就亲自上门去的,没想到这位公主比他想的还要坐不住,先一步来到了国子监。
见到谢瑞亭等人来了,射科助教忙上前相迎。
学生们因为他的动作也纷纷看去,难得在国子监里见到女子,尤其还是容貌艳丽的女子,学生们都好奇不已。
毕竟上一个进国子监的女子还是庄王府的含章郡主,这次不知道又是谁。
不过能在国子学读书的都是朝中三品官员以上的子孙或二品官员以上曾孙,对朝廷里的官员大都是认识的。
见到翁自山和屈如柏随侍在旁,还有不少异域特色的生面孔,当即也猜到了来人是南疆的阿依慕公主。
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一边赞叹公主美貌,一边猜测公主所来为何。
这实在是不像话。
谢瑞亭轻咳两声:“公主对国子监所设的射科感兴趣,此来也是有意一试,诸生各行各事,莫要打扰公主。”
学生们立即噤声,齐齐施礼表示见过阿依慕公主。
射科助教召集学生继续进行射科的练习,学生们拿着弓箭站了回去,但有多少人的心思是真落到了上面就不得而知了。
弓箭都是国子监统一的,不是战弓也不是猎弓,而是特定的礼射弓,放在架子上,供学生们取用。
阿依慕公主随手拿了一个,试了试弓,还不足半石力,轻易便拉开了。
“这种弓射还需要特意学?”阿依慕公主哈了一声,“这要是放在我们南疆,连只兔子都射不死。”
先前说什么文武兼修,还以为这弓起码也是战弓级别的,结果拉力远达不到战弓那种,就连猎弓也没达到。
上不能射杀敌人,下不能捕杀猎物,东瞿学子学这个不是跟没学一样?
这话就很不客气了。
屈如柏算是体会到这位阿依慕公主的难伺候了,敢情先前在国子监门口只是个开胃菜。
阿依慕公主此来根本不是仰慕什么国子监礼学,分明是来挑衅的。
翁自山深吸一口气,和燕长风相互交换眼神。
就知道阿依慕公主来这里不会只是射箭的,这是又要开始无差别攻击他们东瞿这边了。
闻言,国子学的学生们也是一阵气不顺,都是官家子弟,哪里能接受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阿依慕公主表面上是在说弓,可这实际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们是废物吗?
明明长得这么好看,谁想到说话这么难听。
一旁的符彦不禁眯了眯眼。
这话有些针对他了吧?毕竟他刚刚得了一个上等。
因为郑清容的事,符彦本来就看这位阿依慕公主不顺眼,此刻听到对方这么说,没来由多了几分火气。
这么嚣张,砸场子来了这是?
从来都只有他砸别人场子的事,还真没有人敢来砸他的场子。
想到这里,符彦呛声道:“公主说得是,兔子是射不死,但满身恶臭,张嘴就恶心人的蚊蝇却是可以射死的。”
被定远侯溺爱着长大,他向来是不受气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谢瑞亭话还没出口呢,就被他给抢了先。
虽然符小侯爷是为了国子监说话,但这话过于不给阿依慕公主面子了。
东瞿和南疆正处于联姻阶段,可不宜有矛盾。
但符彦才不管这些,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人不痛快。
说完那句话后,符彦抄起一支箭射向射场边缘的柳树。
嗖的一声
箭矢射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