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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90-95(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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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见,才知道她真的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不,是很不一样。
如果今日没有死皮赖脸来她家里走这么一遭,他只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这么与众不同,和他以往见到的人都不一样。
“夸我还是损我?”郑清容挑眉看他。
符彦不和她对呛她都有些不习惯了,简直和之前她认识的判若两人。
符彦诚恳道:“夸你。”
他没夸过人,不会夸人,也不需要夸人,唯一能想到夸赞的词就是特别。
郑清容哈了一声:“礼尚往来吗?我先前夸了小侯爷,现在小侯爷就要夸回来!”
符彦没应她这话,目光落到桌案摆放的几坛梅子酒和一些糖渍梅子上:“你喜欢吃梅子吗?”
郑清容觉得他今天的发问有些多了,从刚开始的种菜到现在的吃食上,感觉就像在调查户籍一样。
不过也都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索性直接拿了一盒糖渍梅子出来,和他分享:“这两天刚做的,尝尝。”
是刚做的,不过不是她做的,而是陆明阜做的。
符彦抱着盒子,看着梅子色香味俱全,忍不住拿起一颗送入口中。
爽口脆甜,带着梅子的清香,很是可口,是他在侯府没有吃过的味道。
“好吃。”符彦赞道。
郑清容瞧着他这副没见过的模样,心下可笑又可怜。
富贵人家对吃喝都有要求,更何况是侯府,这种寻常人家的小零嘴怕是送不到他面前。
“送你了。”她道。
符彦受宠若惊:“可以吗?”
他以为郑清容只是给他尝尝,没想到一盒都给了他。
“有什么不可以的?”郑清容让他尽管拿着。
糖渍梅子这次陆明阜做得多,吃不完也是浪费,分出去一两盒正好。
符彦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梅子,又看了看杯子里的水。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蹭吃蹭喝来了?明明她才是伤者,怎么反倒要她来照顾自己了?
“你待会儿是不是还得自己生火做饭?”
这个问题郑清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每次她回到家,陆明阜都把该做的都做好了,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但是这话不能说给符彦听。
不过符彦也没有要她回答,顾自说声“等我一会儿”,然后就抱着糖渍梅子回去了。
确认人是真走了,陆明阜才从密道里出来。
适才郑清容和符彦进院子的时候,他就把东西收拾了,藏身在密道里。
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好在符彦并未发现任何不对。
念着郑清容膝盖上还有伤,陆明阜连忙拉着她坐下:“夫人这次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符小侯爷其实人不坏。”
他方才在密道都听见了,符彦对夫人还是不同的。
郑清容笑了笑:“明阜想说什么?”
“我还是觉得,符小侯爷留在夫人身边挺好的。”陆明阜握着她的手,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夫人和符小侯爷在一起也挺开心的不是吗?”
郑清容失笑:“我和明阜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我想让夫人多开心一些,上朝当值已经很累了,夫人有人陪着,也能少些烦恼。”陆明阜道。
最重要的是,符小侯爷可以毫无顾忌地护着夫人,站在夫人身边,没有人敢置喙,也没有人能置喙,因为符小侯爷的性子本就是如此,做什么都不奇怪。
这样每当他无法照顾夫人的时候,有符小侯爷在,他也能放心。
“留下符小侯爷吧,夫人。”
郑清容哭笑不得。
前天陆明阜就劝她留下符彦,现在还是如此。
“多事之秋,这些都不是什么要事,重要的是阿依慕公主盯上我了,估计近期会有大动作,不光我要小心,你作为我身边人,也要小心。”
今日阿依慕公主让她回来等着,相当于放狠话了,接下来只怕不死不休。
对方已经留意到了符彦和庄若虚,下一个可能就是陆明阜和杜近斋。
陆明阜点点头表示明白,刚要招呼郑清容吃饭,外面一阵嘈杂。
是符彦让人送菜来了。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荤素搭配,浩浩荡荡从侯府送来,到手的时候还热着。
郑清容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光是看着都快饱了。
这难道就是投他以梅子,报之以佳肴?
陆明阜本就已经做好了晚饭,符彦又送了一大堆过来,吃不完呐。
郑清容只好给杜近斋和附近的邻居都分着送了些去,正好也是饭点,家家户户差不多都在吃饭。
叩开杜近斋家的门,对方一看她篮子里的山珍海味就是一阵失笑:“小侯爷送的?”
这般精致又难得的佳肴,符小侯爷才走,后脚就到了,不是他送的还能是什么?
郑清容一本正经瞎扯:“小侯爷感念杜大人陪玩蹴鞠,特意让人送来的。”
杜近斋笑得不行。
符小侯爷哪里会做这些,分明是单独送给她的。
不过他也不拆穿,符小侯爷做事向来大手大脚,肯定送了不少菜食,吃不完就浪费了。
于是接过郑清容篮子里的菜,跟她道谢:“那就谢谢符小侯爷,更要谢谢郑大人!”
当然,重点在后一句。
“也要谢谢杜大人。”郑清容道。
要不是他帮着吃一些,这些饭菜真的要浪费了。
给杜近斋送了菜,郑清容又去给邻居送了,理由都是一样。
符小侯爷感念小友蹴鞠陪玩,特意送了菜做感谢!
邻居们听到符彦这个名字,都吓了一跳,还以为犯了什么事引得这位小霸王这么大阵仗。
后面听郑清容说是自家孩子陪着符小侯爷踢蹴鞠,心里又是惊疑又是惶恐,接过饭菜还久久回不过神。
符小侯爷居然和她们的孩子踢蹴鞠?还赏了侯府的珍馐美味?
这是做梦呢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翌日
郑清容和杜近斋一同出门去,半道上分开,依旧她去刑部司,杜近斋去上朝。
今日也不知道符彦是想通了还是有别的事,反正没来刑部司。
郑清容巴不得他不在自己跟前待着,忙趁着这段时间在自己的公务堂里加紧处理公务。
偏衙那边换了一拨人,办事效率也快了不少,她之前勾画出来的那些不妥之处都修改了,很认真也很负责。
把手头上的公务分门别类处理了,郑清容整理了一下,准备等卢凝阳下朝之后和刑部司郎中上报各自的情况。
这是刑部每个司的规定,处理了那些案子,途中遇到了哪些问题,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给刑部侍郎上报,这样上面的大人才能知道底下究竟做了什么事,更好地分派接下来的事务。
今天就是上报的日子。
然而郑清容还没等到下朝,宫里就来人了,说是皇帝要见她。
来传口谕的是祁未极,郑清容没见过他,但看他年轻,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看人总是笑盈盈的,不像个太监,更像是个风华正茂的世家子,于是多嘴问了一句:“敢问大人,可是关于阿依慕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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