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75-80(第12/14页)
米时翻身下马,躬身施礼道:“下官郑清容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庄怀砚从里面掀起车帘,声音一如既往清冷:“郑大人回来了。”
“见过郡主,郡主万福。”郑清容再次施礼,笑道,“幸不辱命,今日得归。”
坐在马车当中的姜致探头出来,眉梢眼角带上了笑意:“郑大人这段时间又是查案,又是护送南疆公主,实在辛苦。”
郑清容道:“公主和郡主为国南行,才是真正的辛苦。”
她如何不知道今日这情况是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为她特意制造的机会。
她写的信件已经由仇善交到了她们手上,今日城门一见便是公主的郡主的安排。
毕竟阿依慕公主一来,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就得离京前往南疆。
这一来一去,才达成合作的她们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彼此。
也只有今日在城门上演这么一出相向而行、僵持不下的戏码,才能遇上这最后一面。
三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庄怀砚轻声道:“郑大人先是查破案子,后又搭救南疆使团,成功护送南疆公主入京,当属大功一件,只是我和公主即日就要前往南疆,怕是见不到郑大人飞黄腾达、青云直上了,在此提前恭贺大人,祝大人前程似锦,大展宏图。”
这些都是寻常人会说的客套话,她说了也没人会深想她们的关系,就算想也想不到。
“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姜致接上,简短但意思到了。
郑清容郑重施礼:“也祝公主和郡主此行顺利,山高水远,各自珍重。”
见状,马车里的阿依慕公主眯了眯眼。
“这姓郑的还真是女人缘好得很,就连他们东瞿的公主和郡主都对他青眼有加。”
合着先前在岭南道跟山南东道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如今到了京城,这种情况更多更严重了。
朵丽雅吸了吸鼻子,在心中小声反驳。
是郑大人本身就很好。
短暂的叙话之后,姜致命车夫牵转马车,避让开来:“郑大人千里奔波,快些回去复命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堵在这里本就是来和郑清容打个招呼的,又不是非要争个先后。
都是被各自国家献祭的可怜女子,相互针对有什么意义?
郑清容示意车夫把缰绳交给她,自己亲自为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调转马头。
车夫颇有些不知所措,这可不是当官的人该做的事,而且她会赶马车吗?
但见郑清容态度坚决,似乎来真的,车夫只好看向姜致和庄怀砚,想问问她们二人的意见。
姜致和庄怀砚明白郑清容的意思,这是要送她们最后一程,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车夫也不再多言,得到允准后便让出了位置。
郑清容熟练地引着马车到一旁避开,整个东瞿的陪送使团也都随着退出,让出了拥挤的城门大道。
翁自山和燕长风长舒一口气,郑大人出马调和,这是再好不过了,当即在郑清容的示意下带着南疆使团驶入京城。
得到消息的孟平急急赶来,看到先前还堵着的两方人马各自有序避让和进城,心中的大石头落了落。
还好还好,没起冲突,要不然这联姻可就白联了。
见郑清容在姜致和庄怀砚的马车旁,跟公主和郡主行礼问安后忙对郑清容道:“郑大人可算回来了,陛下正等着你呢。”
郑清容颔首:“这就过去。”
说罢,跟姜致和庄怀砚行礼致意,无声说了句“保重”,便随着孟平一起往宫里去。
姜致和庄怀砚目送她离去,等回过头来时,阿依慕公主的马车正好从旁边经过。
窗边的帘子被两根纤长的手指挑起,露出一张充满攻击性的脸,不是凶神恶煞的那种攻击性,而是美艳不可方物的那种攻击性,眉眼盈盈,惊为天人。
真是好漂亮一张脸。
姜致看入了神。
这就是南疆的阿依慕公主吗?当真和传闻一样,极致的明艳和浓丽。
这样鲜活的人,不该到她们东瞿这里来,不该被她那个人面兽心的父皇收入后宫。
她在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她。
视线相撞,无声胜有声,有风乍起,吹得各自的车帘一阵颤动。
姜致却突然眉头蹙起。
这味道。
不对。
她想要再确定,可是阿依慕公主的马车已经与她们这辆马车擦肩而过,南疆使团陆续跟在后面入城。
“怎么了?”庄怀砚看出她的情绪变化,问道。
“阿依慕公主身上的味道不对。”姜致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快派人去告诉郑清容。”
庄怀砚听到她说味道,当下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忙让混在人群中的自己人去通知郑清容。
无奈此时郑清容已经进了皇城,她的人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南疆使团全部进了城,她们这边的队伍也开始驶出皇城。
庄怀砚正准备坐回马车里去,突然见到队伍里有个人莫名眼熟,彼时被她目光扫到还心虚地低下头掩藏。
这个人……
庄怀砚几步上前,又快又准地从背后揪住那人的衣领。
那人被她逮了出来,捂着脸喊:“别看我别看我,我不是我不是。”
“苗小公爷?”这般掩耳盗铃,庄怀砚直接叫破他的名字。
听她喊出自己的身份,知道瞒不过去的苗卓忙做了个“嘘”的手势:“怀砚阿姊,小声些小声些,可千万别叫我爹听了去。”
庄怀砚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你不在你明宣公府待着,穿成这样混在联姻队伍里面做什么?”
“怀砚阿姊,我要跟着你去南疆。”苗卓也不瞒着,实话实说。
“胡闹。”庄怀砚呵斥一声,当即就要把人给拎出去,“若你还叫我一声阿姊,就好好回你的明宣公府去。”
“我不。”苗卓倔得很,“我就要跟着你去。”
庄怀砚蹙眉:“你以为是去玩吗?此行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跟着你,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学成了我娘和我爹的手艺,能够独立打造兵器了,娘和爹还为此夸过我,怀砚阿姊,带上我,你缺剑我给你铸剑,你刀钝我给你磨刀,我不会拖后腿的。”苗卓道。
庄怀砚厉声呵斥:“不行,回去,别让我叫兄长来送你回去,到时候你看明宣公打不打断你的腿。”
明宣公教养儿子崇尚棍棒底下出孝子,从小到大,每次苗卓调皮不服管教他就会拿起棍子说要打断苗卓的腿。
每当那个时候,苗卓都会乖乖听话。
她这次搬出明宣公,就是想让苗卓知难而退。
可谁承想苗卓这次硬气得很:“就是若虚阿兄帮我混进来的,怀砚阿姊找他来我也不怕,找我爹来我就豁出去,大不了不要这腿了,爬也要爬到南疆去。”
听到自己兄长也有参与这事,庄怀砚一阵头疼。
苗卓年纪小胡闹也就罢了,她兄长也跟着胡闹。
她说今天出门的时候兄长怎么怪怪的,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特意原来打了这个主意。
见她神色有所松动,苗卓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怀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