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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70-75(第5/13页)
脸也在一旁应和。
屠昭哈了一声。
这是不光郑清容,现在连她娘也要被他们反咬一口了,真是厚颜无耻。
“乱咬人这种事你是张口就来是吧,权小姐不能说话的时候不见你们跳脚,能说话了你们不仅诋毁她是疯子,还泼郑大人和我娘脏水,多大脸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需要当朝官员叫这么多人来嫁祸你?需要我娘跑这么远来污蔑你?需要一个姑娘家拿那些屈辱事来诬赖你?”她道。
独眼汉子定了定心神:“不过是一面之词,如何能定我们的罪?”
郑清容已经料到他会狡辩,当即下了拘唤签:“一面之词拒不认罪是吧,好,带人上来。”
还有什么人?
独眼汉子想不明白,除了权倩他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人能作证。
除非……
独眼汉子才想到关键,就见禁卫军带着三个男人上来了。
果然如他所想,是巷子里的人。
这可不妙。
三个男人看到独眼汉子和刀疤脸等人都跪在堂上,心里直发慌。
当他们迎头看到权倩时,更是吓飞了魂。
“青娘?你不是跳崖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矮一些的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当下都没站稳,跌跪在公堂之上。
“我要是死了,谁来揭穿你们的累累罪行?”权倩冷冷道。
胖一些的男人面露惊恐:“你能说话了?你的舌头不是被武子剪了吗?”
第三个男人更是发现了最重要的一点:“你没疯?”
这些蠢货。
刀疤脸又气又恨,捏起拳头就要冲说话胖男人打过去:“怎么说话的你?”
拳头未落,一旁的禁卫军已经把人踹倒在地。
刀疤脸疼得直抽气。
从来都是他打人,还真没有被人打过,突然位置调换,让他猝不及防。
“肃静,公堂之上,岂是你们饶舌动手之地?”郑清容一拍惊堂木,看向那三个男人,“如你们所见,权小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青娘没有疯,而是忍辱负重十九载,她方才都跟本官说了,是你们把她拐带到茂名县的,不仅杀死了她的母亲,还逼淫她,将她变得又瘸又哑,此等恶行,待本官向圣上禀明实情,你们三人就该砍头的砍头,该充军的充军。”
一听到要说给皇帝听,还要砍头,矮男人率先坐不住了:“我没有拐带青娘,是东哥拐带的,我只负责帮他把人送到买主家,不关我的事,打死她娘的人是铁匠,打她的人是武子,我没动她。”
竟是一句就交代了。
“你……”独眼汉子恨不得掐死这些个忘恩负义的人,可是有禁卫军在,他要是敢妄动,只怕会跟武子一样。
这些人,跟着他赚钱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他分这么清?
现在听到要丢命了,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郑清容蹙了蹙眉,看向矮男人:“是吗?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这是把先前独眼汉子对她说的话又给翻了一遍。
“证据?有的!”矮男人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铁匠的手指就是被青娘的娘咬掉的,在此之前东哥之前还打死一个从江南西道拐来的女的,他的眼睛就是被那女的给戳瞎的,事后他们把人做成了干尸,封进了泥俑里,巷子里的石碾还碾过她们的尸体,当时血溅了一地,还是我打扫的。”
郑清容点点头。
这倒是和她之前说的吻合了。
她就说做干尸这种大工程不可能没人发现,巷子里又是不用抬头就可以看见一切的布局,除非巷子里的人都帮着做,帮着隐瞒。
如今听到矮男人这么说了,倒是得到了印证。
见矮男人一骨碌说了,胖男人也紧随其后给自己洗清嫌疑:“我没有杀人,更没有打人,杀人是东哥和铁匠做的,打青娘的是武子,他是我们巷子里最能打的,每次青娘逃跑被抓回来都是他动手打的,好几次青娘都差点儿被他打死,是他剪了青娘的舌头,让她不能说话,是他打瘸了青娘的腿,让她不能再跑,他不仅打青娘,他还打素心,打县令,素心有一次还被他打流产了,此后再也没有怀上过,县令更是被他打得不得不听他们的话,只能帮着他们掩盖拐带妇女的事。”
这又和权倩说的对上了。
第三个男人只想保命,忙接上他们二人说的话:“别砍我,别砍我,我没拐带青娘,我只是听东哥的话负责追回青娘而已,悬崖是青娘自己跳的,我没有逼她,我当初是想买青娘当媳妇来着,但是我拿出的钱没有老万多,是老万强娶了她,不是我,老万和鹤鸣平时还不把青娘当人看,经常让她吃最少的饭,干最重的活,说得好听是老万的媳妇,其实不过是他们的奴隶,老万经常骂青娘,就连鹤鸣都瞧不起青娘。”
说着,男人拉着权倩的衣袖,哀求道:“青娘,我没有拐带你,也没有逼淫你,你知道的,都是东哥和老万做的,你快告诉他们,不是我做的。”
权伊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妹,渣滓。”
郑清容看向独眼汉子等人:“如何,还需要本官把巷子里的人都叫来挨个问吗?”
第73章 当处斩刑 欢迎回家
马车里
婢子惊叹不已:“公主,郑大人这招好高明啊,我先前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是后面这几个男人拐带女子作奸犯科,原来是故意诈他们,犯人跟她要证据,她反过来跟其余犯人要证据证明他们犯罪,好让他们狗咬狗。”
阿依慕公主眯了眯眼,看着郑清容的方向呵了一句:“要不说东瞿人狡诈,审个案子都能耍心眼。”
总觉得自家公主说话夹枪带棒的婢子小声询问:“公主看起来好像很讨厌郑大人,为什么?他昨晚可是救了我们整个使团队伍的。”
“本公主还需要他救?”阿依慕公主撇过脸去,郑重嘱咐道,“朵丽雅,你要记住,他们东瞿没有一个好人,可千万别被他们的表象给骗了知道吗?”
朵丽雅似懂非懂点点头。
公堂之上
除却先前喊了一声慎夫人,一直沉默的铁匠沉声道:“不用说了,我认罪,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不关他们的事,要定罪就定我一个人的罪。”
在他昨晚拿着榔头攻击郑清容的时候他就想过了,要是当年的事情败露,他就站出来承认所有事情。
这是要一个人包揽罪责的意思。
“铁匠。”独眼汉子大喊。
他和铁匠一起长大,铁匠虽然话不多,但从来都是最照顾人的。
当初知道他误杀刘泥头的妻姐后,并没有因此指责他,而是想办法替他遮掩。
现在他又要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这让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事顶罪。
“拐人杀人都是我做的,不关铁匠的事。”当下独眼汉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指着还在不断哀求的三个男人,“是我做的又如何,可你们就无辜了吗?”
三个男人被他陡然一喝吓得都忘了要说什么,心虚地看向他。
独眼汉子气极反笑:“我杀人你们帮着掩盖,我拐带人你们争抢着要,知道为什么旁人背地里都管我们那条巷子叫懒汉巷吗?还不是因为你们只想不劳而获,成天做着钱会主动飞到自己口袋里的白日梦,看彩云堂的东家卖颜料挣到了钱,你们也想卖,于是荒废田地去山里找颜料,找也不好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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