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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70-75(第3/13页)
妇权伊,携小妹权倩拜见大人,还请大人为我母亲权似和小妹主持公道。”
因为权倩才受了伤,腿脚还不便,所以郑清容特意让她坐着。
示意权伊起身,郑清容道:“不必多礼,本官今日开堂审案就是查明真相主持公道,你且将你知道的都说来。”
权伊应是,抚了抚权倩粗糙不堪的手:“我们是江南西道抚州临川县的盐商权家,十九年前,母亲带着小妹一同外出经商,那时我跟大姐在家操持商行的事,所以就没有跟着一起去,原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一两个月她们就回来了,可谁想不到半个月,我们就听闻了她们二人在茂名县落水身亡的消息,那次经商需要走水路,我们也是知道的,母亲和小妹死亡消息传来的那几日又是河水汛期,就连尸骨都没找到,大姐接受不了这样的噩耗,一个劲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拦着点儿,这样母亲和小妹就不会死了,大姐终日以泪洗面,十年前也跟着去了,此后权家就剩我一个人,因为母亲和姐妹的相继离世,权家商行遭受重创,靠近岭南道的好几个铺子都因此关门倒闭,只剩下抚州那几个商行还在运转,我要是知道小妹还活着,无论如何也会把那几个靠近岭南道的铺子维护好,这样小妹跑出来的时候就能第一时间联系到我,也不至于吃了这么多苦,我小妹昔日何等风华,经史子集无不通读,经商建业更是样样精通,权家三女属她最为出众耀眼,就连昔日的侯微侯相都说她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都是这群畜生毁了她,是他们害死了母亲,还害得小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他们该死,该死。”
说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权倩用粗糙不已的手指抹去她眼泪,甚至为了让她不要哭安慰似地笑了一下。
权伊看见她这个模样,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小妹今年还不到四十,可是却比她这个四十好几的人苍老憔悴许多,活像是个六十岁的人。
这些年,她究竟吃了多少苦?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二姐没有保护好你,二姐对不起你。”权伊抱住她,声泪俱下。
姐妹分离十九载,再相见时物是人非。
独眼汉子深吸一口气,指着权倩道:“我们不认得什么盐商权家的人,我们只知道这女人叫青娘,是个疯子,她怎么能做证人?”
权倩忽然看向他,冷冷道:“谁告诉你我是疯子的?”
第72章 让人开口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人证物证俱……
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和滞涩,但一字一顿,吐字清晰,让整个公堂都炸开了锅。
“娘?”万鹤鸣不可置信,惊吓之余就连方才挨板子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爹老万亦是满脸惊惶,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权倩又不敢:“青娘……你……”
衙门外听审的人不乏有知道这事的人,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
“老万家媳妇不是九年前就不能说话了吗?刚刚怎么又能开口了?”
“对啊,而且不是说人已经疯了吗?我听她说话语气正常得很,哪有疯的样子?”
“我之前就怀疑,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现在看来怕是有猫腻。”
独眼汉子大惊失色,早已没了先前的镇定:“你……你什么时候能说话了?”
一旁的刀疤脸瞪大双眼:“你怎么还能说话,我当初明明剪……”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被独眼汉子这么一瞪,刀疤脸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住了口。
但另有一女声响起,接上他没说完的话。
“你是想说你当初明明已经剪断权小姐的舌头,为什么她现在还能说话是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女子款款而来,声色冷冷,气质孤绝。
这又是谁?
不待众人想明白,就听得一声“娘”唤出。
“娘!”屠昭欢喜地唤了一声,忙上前迎接,亲昵地挽着女子的胳膊。
慎舒揉揉她的头,笑了笑。
其实二人先前就见过,但慎舒知道,屠昭是故意这么喊的,好让这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谁。
果然,屠昭这一唤,在场的人都明白过来了。
屠昭的娘?
要知道方才屠昭可是说过她娘是慎夫人,就在公堂之上说的。
那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慎夫人了?
之前只听过慎夫人的名号,还真没见过人,不由得有些猜疑。
但这种猜疑很快就在郑清容对来人的称呼和礼待上消失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意外与惊喜。
“慎夫人。”郑清容向慎舒致意。
慎舒是跟着禁卫军一起来的,说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心里放不下屠昭,所以一人一马跟着禁卫军出了京城。
之前屠昭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说的就是慎舒唤醒了至少要昏迷三五天的权倩,还解决了她受外力刺激不能说话的问题。
这对案子来说无疑突破了一个大难关。
毕竟由权倩亲口诉说这些人的暴行,远比她说还要有信服力。
慎舒向郑清容微微颔首,表示受了她的礼。
一直沉默的铁匠看到慎舒那一刻,倒是难得地开口说了句话:“慎夫人!”
独眼汉子和刀疤脸一开始还将信将疑,以为是郑清容故意找人做局,想要引他们认罪。
现在听到铁匠也跟着喊慎夫人,心里那点儿防线顿时崩塌。
铁匠是见过慎夫人的,他都恭敬喊她一声慎夫人,那就错不了。
慎舒视线从铁匠身上掠过,转而看向刀疤脸:“不可否认你的手法不错,不过让人重新开口说话这点儿本事我还是有的。”
刀疤脸语塞。
也就只有慎夫人能做到了吧。
他不知道现在是该否认不是他让权倩口不能言的,还是该为权倩接下来说的话感到担忧。
郑清容显然不会给他们时间考虑这些,对权倩道:“权倩,你且将这些年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
权倩应了声是:“十九年前,我和母亲外出经商,路过茂名县时天色已晚,便想着在此地投宿一晚,天亮再赶路,也是那个时候,我们遇到了凤凰客栈的东家于东,他说他家新开了一家客栈,因为位置比较偏没什么生意,迫于生计只能在街上揽客,我们听到位置有些偏的时候就有些犹豫了,人生地不熟,我和母亲又都是女人家,就怕出什么意外,是于东指着他受伤的右眼说他如何不容易,就靠着自家客栈维持生计,母亲心善,最是见不得人间疾苦,看他可怜也就拉着我一起住进了他家客栈,还多给了好些银钱,可谁想到,母亲的好心却换来了他的恶念。”
“他在我和母亲的饭菜里下药,神不知鬼不觉把我们二人扣了下来,为掩人耳目还伪装出我们已经落水身亡的假象,就在他和铁匠商量该把我卖给谁的时候,母亲为了掩护我出逃和他们起了肢体冲突,他们扯着母亲的头发对她拳脚相加,铁匠想要抓我,被母亲抱住胳膊咬断了手指,铁匠愤而当场杀害了我母亲,而我因为天黑不识路,误闯了一处闲置的杂物间,在杂物间里,我看到了一具被丢弃的女尸,喉咙里插着一根被折断的筷子,看上去已经死了好几天,等我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杀人时,于东和铁匠已经追了过来,我逃无可逃,被他们打晕抓了回去。”
说着,权倩指向老万:“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衣衫不整地躺在了他的床上,他说他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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