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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50-60(第3/18页)
的,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做过什么粗活的。
除了养尊处优的大户人家,她想不到什么人还能如此。
“痛,很痛。”那人面容扭曲,但还惦记着手废不废的事,“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郑清容恶趣味上头,点头:“是。”
那人一听就急了,怒指郑清容发泄:“不行,我的手必须好好的,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我的手怎么可能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郑清容呵了一声。
这是话不投机就反咬她一口啊。
也不想想,要不是她及时调转惊马,他还能有命在这儿跟她废话?
“怪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郑清容手下一推一拧。
只听得细微的骨节摩擦声响起,那人痛呼出声。
刚要骂人,惊觉痛过这么一瞬后,食指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不仅如此,方才整只手那种钻心的疼痛也没了,很是神奇。
他的手好了!没有废!
那人喜笑颜开,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郑清容再次拧动他的食指,
又是咔嗒一声,他的食指再次变成了先前扭曲的模样。
“你……”那人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怒目瞪着郑清容。
他的手明明都好了,她又给他掰了回去,真是可恶!
“我怎么了?”郑清容做无辜状。
那人气急败坏:“你可知我是谁?竟敢这么对我。”
“不知,也不想知,但我敢不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郑清容笑着甩开他的手,懒得跟他扯东扯西,转身下了马车。
她还要去查案呢,哪有这么多时间跟他耗?
只是刚下了马车,就有一小厮打扮的人急急赶来,满头大汗,口中喊着:“鹤鸣,鹤鸣你怎么样了?”
万鹤鸣从马车中探出身来,忍着痛小声纠正他:“说了多少遍,现在要叫我大人。”
也不知道当初他爹是怎么想的,让隔壁这个二傻子跟着自己进京赶考,说是可以照顾他。
结果先前套个马都没套住,让他被惊马一路带到这边来,还伤了手。
现在他更是连个称谓都记不住,尽给他添乱。
小厮嗷嗷两声,连连改口:“大人你没伤着吧?”
郑清容脚步一顿,回身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万鹤鸣。
鹤鸣九皋,好名字啊!
就是小厮后面这句大人让她有些意外。
看来不仅是个读书的,还是个当官的。
只是万鹤鸣身上没有穿官服,她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官。
“你说呢?”万鹤鸣说起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的手举给他看,咬牙愤愤,“我的手废了,废了你知不知道?”
明明他额头上的伤也不轻,但让他最担心最在乎的还是这只手。
小厮啊了一声,惶恐不已:“大人是翰林院典簿,你的手要是废了,以后怎么做事?”
郑清容抓住关键信息。
翰林院的,没想到和陆明阜还是同僚。
也难怪会这么宝贝他那双手,毕竟翰林院典簿就是靠手吃饭的。
先前万鹤鸣说话那么硬气,她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结果是翰林院的。
不过就算是翰林院的也没那么傲吧,翰林学士傲一傲那也能理解,毕竟能坐到这个位置,确实有资本可以傲。
至于翰林院典簿傲,她不太明白哪里能支撑他这么傲?
说位高吧,也才是个从八品,芝麻官而已,算不得什么。
说权重吧,又只是负责掌奏章、文移及吏员、差役的管理事务。[1]
万鹤鸣一想到自己的手在短短时间内废了好,好了废,心里就气得不行,一指郑清容:“本官的手成这样全是拜你所赐,必要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再次被扣了一顶帽子的郑清容哈了一声。
又变成她弄的了?
看来先前在马车里下手轻了,还是没能让他认清现实呀!
而且对方好像气得不轻,都糊涂了。
翰林院典簿跟她现在的刑部刑部司主事一样,是从八品,只能参加朔望朝,还都是排在末位的,进不得紫宸殿参议。
又何来到皇帝面前参她?
周围不乏有围观的,听到万鹤鸣倒打一耙,一个个不由得主动替郑清容说话。
“你这人好生奇怪,若非郑大人方才及时出手,你以为你还能这般好运,只是伤一只手而已?”
“就是,郑大人刚刚救了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诬陷郑大人,什么道理?”
“亏你还是个做官的,乱咬人的话你是张口就来,当我们眼瞎是吗?”
她们刚才可都看见的,是郑大人扭转了局面,这才没有让惊马伤人。
包子铺的老板当时就在摊前给客人拿包子,站得最近也是最直接的受益人,听到万鹤鸣这样说,真心为郑清容感到不值:“这位大人,你的马将才差点儿撞翻我的摊子,是郑大人勒住了马,调转马头,也让你即将侧翻的马车稳了下来,这分明是为你避免了一场祸事,帮了天大的忙,怎么就成了伤你的人了?”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都是站郑清容这边的。
万鹤鸣寡不敌众,气势也没那么足了。
不过听到人们一口一个郑大人,也算是知道郑清容是谁了。
原来她就是这几日风头正盛的那个刑部刑部司主事啊。
真是有本事啊,才来京城没几天就能让百姓这么为她这么说话。
他比她早来京城这么久,还是陛下钦点的翰林院典簿,怎么不见得百姓们巴结他?维护他?
要知道虽然她们二人都是从八品,但她是流外官出身,是万万比不得他这种明经进士出身的。
万鹤鸣把手亮出来:“我这只手可是要替陛下处理奏章和文稿的,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怎么不问问他郑清容方才有没有动我的手?郑清容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碰过我的手?”
虽然他的手变成这样不是郑清容直接导致的,但是她中间将他的手恢复后又重新掰了回去,这可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他并没有冤枉她。
只要她承认她碰过他的手,那他就可以偷换概念,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谁让她先前那般嚣张无礼,他非要治一治她,让她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郑清容一脸无辜:“我倒是想替你看看有没有伤到手,但不是你让我别碰的吗?”
不就是搅浑水吗?她也会。
对这种张嘴就乱咬的人,她向来不客气。
当即就有人附和:“对,我听见了的,是你让郑大人别碰你的手,现在又说是郑大人让你的手变成这样,你真会颠倒黑白。”
万鹤鸣那声又急又躁,她们想不听见都难。
“我……”万鹤鸣一噎。
他当时见郑清容想碰他的手,想都没想就呵斥了。
要知道他这只手写出来的字可是连陛下都夸赞过的,他怎么能让别人随便碰,碰坏了谁来给陛下写奏疏?
可是他也没想到郑清容后面会那样对他呀。
万鹤鸣只觉得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气闷得不行。
他那小厮一向就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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