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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70-80(第2/14页)
。”
谢归山顿觉这是个极好的主意,两人一拍即合,很快谋划开来,他蛰伏五年,如愿参军,却因长相这个两人都没有想到的理由,很快就在皇帝面前暴露,导致定国公气得暴跳如雷。
谢归山却懒得思考定国公究竟是生气他的不听话,还是害怕他的乱来会打散所有的机会,以致露馅后会给整个国公府招来祸事。
只是随着他深入边关,见识到兰大将军那样尸位素餐的将领都能带兵打仗时,他就知道钱伦厌恶这个朝堂是有道理的。
再后来,与朝中的王公贵戚熟悉了,谢归山看清了太子懦弱无能,四皇子更是小人一个,期待明君降世的可能更没有了,谢归山都替百姓们感到绝望。
他为了百姓,愿意造反,可钱伦地方割据,拥兵自重的方略仍然蠢得令他嗤之以鼻,于是谢归山另起炉灶,只干了一年,他的势力就直接捅入了皇城心脏。
就连定国公都只能不情愿地夸了他一句:“确实是天生反骨的种,干这种事就是驾轻就熟,事半功倍。”
也因此,谢归山才能这般挺直腰板跟钱伦叫嚣不干。
他可不是被差来谴去的蠢奴才,长安这里的线都是谢归山铺下的,也唯独他的人缘,声望才可以号令这些兄弟,只要谢归山想,他完全可以把小郎君踹开,自己当皇帝。
钱伦怎么敢对手掌军政大权的人大喊大叫,又怎么敢把手伸到谢玉蛮那里去?他还当谢归山是才几岁的小萝卜头吗?
谢归山阴沉地看着钱伦。
小郎君缓缓走近:“我们干的是刀口舔血的勾当,何必还要搭上无辜者的性命?”
谢归山瞳孔剧烈一震,拧过头看向小郎君。
小郎君袖着手,道:“同样的话,我在你写信告诉我你想成亲的时候问过你,那时候你告诉我,人生苦短,就该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一年过去了,我不知你的想法有没有改变,如果不曾有,那我叫钱伦向你负荆请罪,若是有,”他拍了拍谢归山的肩,“我们也不要耽误了人不是。”
谢归山喉结滚动着,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第72章 72 等一路平安出了关,谢玉蛮才敢确……
谢归山回来得比预想得要早, 谢玉蛮还在通过练字平心静气,就听到外间银瓶气鼓鼓地叫了声侯爷。
谢玉蛮笔一顿,任着笔墨滴落纸张, 只竖起耳朵听谢归山的语气, 有些疲倦,却没了之前令人心惊胆战的冷意,可见出去这一趟,他已将想撒的气都撒了出去。
谢玉蛮微微舒了口气。
她放下笔, 将坏了的大字撕了, 正好看见谢归山屏退婢女拂帘进来,四目相对时, 谢归山竟然还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看起来他出去这一趟遭遇了些不得了的事,就连谢玉蛮都起了些好奇。
谢归山已走了过来,问:“我想跟你谈谈, 可以吗?”
谢玉蛮嘴唇微颤,缓慢仰起个笑脸, 问:“是和离的事吗?”
谢归山垂下眼帘:“和离之前, 你是否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解释一下我为何要吃避子嗣的药物?”
谢玉蛮下巴微抬:“请坐。”
谢归山见她还愿意给他解释的机会, 长舒了口气, 他拉开椅子正要坐了下来, 忽然一顿, 匆匆留下一句:“稍等。”
谢玉蛮便吃惊地看他翻身出窗,身子一跃,就蹿上了屋顶,很快上头就传来打斗的声音, 谢玉蛮被这变故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上头的动静就歇了,院子里传来重物落地的时候,很快,谢归山就提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子进来。
谢玉蛮急忙想避开,谢归山不客气地将他踹倒在地:“钱伦,他都同意了,你还要来窃听墙角,这就是你的忠诚?”
钱伦黑着脸,向谢玉蛮唾了声:“此女刁钻奸猾,总要坏了我们的大事,你竟敢利用他的心软,比此女更可恶。”
还没等谢归山反应,谢玉蛮先冷笑出声:“哪来的梁上君子,平白偷窥主家,还要污蔑主家的品性,来人啊,给我押送衙门。”
钱伦登时急了,他喝道:“你敢?”立刻看向谢归山,“还不管管你的人。”
谢归山摊手:“我家都是由她做主。不过媳妇,我觉得送衙门还是太轻了,不如寻个无人的山头,把他吊上,狠狠饿上四五天。”
钱伦大怒:“谢蜚!”
谢玉蛮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谢归山的旧人,她意识到谢归山要与她谈论的究竟是什么事了,她顿了顿,转向谢归山。
谢归山眼皮垂着,却是向着钱伦道:“她在成为我的媳妇前,先是定国公府的养女,虽说外嫁女可豁免,但那是宽厚的君主,我们这位陛下可不是这般良善的人,她早就是和我们一条船上的人了。小郎君正是看清这点,才任由我选择,你侍他为主
子,却连他心中的沟壑都识不清楚,钱伦,你愚蠢,这才是我一直瞧不起你的原因。”
谢玉蛮听出这话音有些不对,惊疑不定地看着谢归山。
钱伦道:“女子又如何能担事……”
谢归山冷笑:“可十几年起,正是你瞧不起的身为女子的皇后率先拿出皇后符印,打开兵库,支持戾太子造反,也正是永宁郡主当机立断,舍弃亲儿才换来你主子平安出逃。反而是你,身为堂堂男子,十几年来,除了忠诚二字,一事无成。”
谢玉蛮已被谢归山寥寥几句涉及的事和过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终于意识到了谢归山一直隐瞒着她的是件多么非同小可的事。
谢归山却在此时将目光投向她,凝望着她,话却是对着钱伦说道:“更何况,你对我妻的评价字字皆虚,可笑至极!”
谢玉蛮道:“谢归山……”
谢归山踏步过来:“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逼你,如若你实在害怕,我愿意与你和离,给你备足金银,远远离开长安,等我们起事成功,我再风风光光迎你荣归。”
谢玉蛮抿住唇,幽幽地问道:“若你失败了呢?若你一直找不到举事的机会呢?”
谢归山跨步的动作顿住了,钱伦哈哈大笑:“谢蜚,你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嘴脸了吧?”
谢归山烦得要死,抬脚就把钱伦踹飞,谢玉蛮仍旧静静地站着等他的答案,谢归山再抬眼时,眼中似有水光闪过。
他哭了?
谢玉蛮惊觉,又疑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谢归山声音有些哀怨:“那你……另嫁了吧,但是,”他急急地说,恳求地看着谢玉蛮,“在那之前,能不能先等我三年?”
这还是那个一听她和离,就横生戾气的谢归山吗?谢玉蛮怀疑他出去一趟,被人夺舍了。
谢玉蛮冷笑:“没那么容易,你最好如实与我交代,你那句‘她在成为我的媳妇前,先是定国公府的养女,虽说外嫁女可豁免’,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谢归山要造反其实算不上很惊奇,毕竟之前他算是有迹可循,但这话隐含的意思似乎是定国公府也参与其中。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总是让她觉得被横隔在外的只属于一家三口的秘密,谢玉蛮觉得心惊胆战。
谢归山道:“如你所想,他们也是一员,当初不愿叫你嫁给我,是心疼你被无辜卷入其中,因此拼命想让你外嫁叫你逃出生天。”他说到此处,露出苦笑。
谢玉蛮猛然醒悟:“可是你执意要娶我,还害得我那般怀疑爹娘对我的感情,你看我痛苦,却一直冷眼旁观,你何其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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