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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70-80(第10/14页)
谢归山笑起来:“你要不要尝试着坐下来,然后把腿放下树干,荡起来会很惬意的?你别怕,我会扶着你。”
谢玉蛮原本是怕的,这么高的地方,她怕摔下去就会少胳膊断腿,可或许是因为谢归山在,他真的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因此她也就不怕了,慢慢地在他的护卫下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腿放了下去荡起来。
确实很惬意,有种要化成风一样自在的感觉,刚才郁结的心也慢慢地解开了。
她仰起脸,扯了扯谢归山,示意他蹲下/身子,凑到她唇边,听她说悄悄话。
谢归山依言照做,凑过去后听到谢玉蛮道:“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就算失败了,也不用担心我,我会跑的。我很能跑的,从前阿娘教过我的,骑马,射箭,泅水,还有翻墙。”
谢归山瞪大眼:“原来她教你这个,是为了应对这种不时之需。”
“对啊,就是以前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没有往这处想,其实我刚嫁给你回门时,她就提醒过我让我赶紧练起来,可能是怕东窗事发时,我会因为技艺生疏,跑不出去吧。”谢玉蛮回答。
谢归山开玩笑似的:“真叫我嫉妒,她待你真没的说。”
谢玉蛮其实觉得永宁和定国公之所以对她好,完全是把他们对谢归山的感情投射到了她的身上,再加上谢归山一直都对他们表现出了抗拒的一面,那些原本的愧疚心虚更是化为奇怪的大家长的尊严,才把跟谢归山的关系处理得那么糟糕。
谢玉蛮打算收回那封信了。
谢归山已经不期待也不需要定国公夫妇的忏悔,那种迟来的悔恨只会变成束缚他的枷锁,捆绑他原本可以远走高飞的脚步。
谢玉蛮手掌往上一摊:“还我。”
谢归山挑眉:“什么?”
“信。”谢玉蛮接过信,慢慢地撕成碎片,“我发现你不需要这封信,但如果他们下次说你,我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她抬手,将碎纸片扬上天空:“下雪喽。”
那一瞬,谢归山感觉到困了他近二十年的乌云,在这一刻才算散尽,他的世界终于迎来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白雪。
他伸手去接飞扬的纸片,眼却深深地看着谢玉蛮,看她轻扬的笑意,还有眸中璀璨的光芒。
谢归山不由地轻声道:“嗯,下雪了。”
这是今年长安的第一场雪,好漂亮,漂亮到谢归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第78章 78 谢玉蛮哭声戛然而止。
长安今年的雪来得早了些。
谢玉蛮是个怕冷的人, 一到冬日就犯懒,赖在暖和和的被窝里不肯起,一连几天都没吃金屏端来的早膳, 金屏忍无可忍, 便向谢归山告状,还特意说了嘴,这是谢玉蛮多年的毛病了,一到冬天就不吃早膳了。
谢归山听罢也拧起了眉头, 回去就问谢玉蛮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谢玉蛮满不在意的:“我午膳有多吃的, 饿不着自己。”
“这不行。”谢归山正色道,“早膳必须吃。”他眼看着谢玉蛮嫌他烦, 一翻身滚入被窝,将被子蒙到头顶,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
谢归山都被气笑了,拉开被子, 在谢玉蛮不满的尖叫声中把她拖了出来:“多大年纪了,还给我来这套。”他皱着眉,
“去年你不是这样……”话还没说完就领悟过来, “去年是跟我装的吧。”他都气笑了,“早知道你有这臭毛病, 就不该跟你说开, 让你跟我装一辈子。”
谢玉蛮强调:“我都跟你说了我午膳会多吃的!在家里时我娘都没这么管我。”
意思就是觉得谢归山多管闲事。
“你娘是你娘。”谢归山道, “惯子如杀子, 在我这儿,才不会惯着你。”
谢玉蛮睨着眼看他,谢归山这话说得凶,就连表情也是凶巴巴的, 很当个正事的样子,谢玉蛮却一点没怕,反而是好奇起来,她就是要赖床不肯起,谢归山又能拿她怎么办。
总不至于拿戒尺来打她吧。
谢玉蛮脑子转了起来,却也不怕,而是笑着冲谢归山张开手:“好了快上床睡觉吧。”
别的不说,谢归山的身子就跟大暖炉一样,热烘烘的,冬天抱起来睡可舒服了。
谢归山哪能不知道她打得什么算盘,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我是宝了,以前还那么嫌弃我。”
话这般说着,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掀起被子上床,谢玉蛮一下子滚进他的怀里,将冰凉凉的手从单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肉捂手,谢归山被冻得一哆嗦,边帮谢玉蛮将她那侧的被子掖好,边道:“手怎么那么冷,白天地龙没烧暖。”
谢玉蛮觉得屋里烧久了地龙皮肤会发干,她不喜欢,正房里的地龙就挑白天烧,反正晚上她有谢归山,一点也不怕的。
谢玉蛮道:“烧得很暖和,但我的手脚一到冬日就冷得很,很可怜的,就这样还要逼我早起吃早膳吗?”
谢归山冷哼:“少给我撒娇,这件事不能商量。”
谢玉蛮听他这般冷情,也就气哼哼地不肯理他了,只是身体很老实,仍旧紧紧地扒着他不肯离开他。
到了次日,谢玉蛮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块热热的巾子带着潮湿在她脸上抹来抹去,她感到被打扰了睡意,有些烦,伸手啪地打了过去。
“小没良心的。”
隐隐传来谢归山的笑声,谢玉蛮耳朵动了动,紧接着她感觉被扶了起来,唇边贴过来温热质地的东西,谢归山道:“张嘴喝水,漱口,不要咽,吐了。”
谢玉蛮一一照做后,脑子也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看到谢归山穿戴整齐,正拿了漱口的盏杯端着木盆伺候她净牙,谢玉蛮懵懵的:“这是做什么?”
“督促我们大小姐用膳啊。”谢归山移开用具,端来丰盛的早膳,放在特意给谢玉蛮打的小桌上,“吃吧,大小姐。”
谢玉蛮微微脸红,她这样被伺候着,倒像是个四肢不勤的残废一样。
再抬头,谢归山已经出门了。
现在他得皇帝倚重,公务本来就忙,还要腾出手来治她赖床的毛病,也不知今日起了多早。
谢玉蛮静静地坐了会儿,端起鱼片粥吃了起来。
她难得不再赖床,把婢女叫进来伺候更衣时,金屏和银瓶看到吃过的早膳后,都有些喜极而泣。
“未免太夸张了。”谢玉蛮嘟囔着。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金屏道,“今年冬寒,长安里有好大的风寒,感染了不少人,奴婢听说连宫里的陛下都病倒了,若夫人再不好生用膳,养好身体,一时体弱不慎感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皇帝病了的消息谢玉蛮是知道的,为此谢归山还特意与她分房睡了两日,闹得谢玉蛮有两日没睡好。
谢玉蛮口中道:“就算如此,也不必草木皆兵。”
心里想的却是,陛下病倒了后,还不知道心里怎么不舒服呢。
上一次陛下病了,等痊愈后,就杀了贵妃,这次,真不知道会怎么折腾朝政呢。
谢玉蛮也只是这么一想,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开始理起府里和铺子的账本,尤其是铺子,如今有谢归山提供的来自西域的各色绒锻,铺子里的冬衣卖得很好,谢玉蛮简直要赚翻了。
她美滋滋地给谢归山分了三成利,是鼓励他再接再砺,继续为她供上好的皮料。
再分出一成利,专门用来采买孝敬定国公府的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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