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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60-70(第6/15页)
看不上,偏要射这只野兔。”
四皇子摸着马的鬃毛,笑道:“这还不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表嫂……啊不对,现在应该叫武安侯夫人了,有点想念。”
他压下腰背来,那双阴沉不定的眼紧锁谢玉蛮,像一条冬眠后在惊蛰雷声中爬出洞的毒蛇:“今年清明,表兄坟前冷冷清清,侯夫人这是有了被新人睡得服服帖帖,就忘了旧人。”
谢玉蛮眼覆怒气道:“殿下如此不忘旧情,怎么不给李琢守上一年半载的丧。”
四皇子道:“这与礼制不合。”
谢玉蛮讥笑:“哦,原来殿下还知礼制啊,我还以为殿下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话一出,陆枕霜的脸都吓白了,四皇子却哈哈哈地仰头大笑了起来,他道:“你说话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有趣,啧,真是可惜了。”
陆枕霜疑惑可惜什么,谢玉蛮却已板着脸道:“不打扰殿下狩猎了,臣妇告退。”
她不等四皇子说话,转身就走。
陆枕霜看看她,又看看四皇子,到底胆怯,不敢和四皇子单独相处,因此也顾不上四皇子会不会迁怒她,双膝屈了个礼,转身追上了谢玉蛮。
陆枕霜有许多疑问想问谢玉蛮,可事涉皇子,陆枕霜不知道该不该问,但她当真没想过四皇子私下竟然是这么和谢玉蛮说话的。
但就算陆枕霜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四皇子尚未封王,如今还在宫里住着,官眷要见到他的机会本就屈指可数,为数不多的机会不是皇帝在场就是皇后亲临,四皇子不至于如此放肆。
可谢玉蛮就不一样了,她的前未婚夫李琢是四皇子的表兄,她见到四皇子的机会会比寻常贵女更多些,场面也会随意些。
只是对于谢玉蛮来说那与骚扰无异,要怪就怪理国公夫人把李琢塑造得太好,就连四皇子也要从小在‘你看看你表兄’的阴影下长大,于是他身为皇子的自负让他很不满这个表兄,只要是属于李琢的东西,都愿意抢上一抢。
谢玉蛮就是这么入了四皇子眼。
但那些回忆对她来说都是灾难,四皇子为人刻薄,总是故意刁难谢玉蛮达到欺负李琢的目的,谢玉蛮初时忍耐,可他并不因此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于是忍无可忍下,有了第一次的反击。
谢玉蛮也不知道四皇子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因此处罚她,但下一次的欺负手段必然会变本加厉,发展到如今,竟然直接用飞箭来恐吓她了。
她原本还以为李琢的形象倒了,他本人也死了,四皇子早晚会放下嫉妒之心,结果谁承想他还是那么小肚鸡肠。
真是有病!
谢玉蛮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正好有马倌牵马来供贵女夫人挑选,大雍尚武,不少官眷都会骑马,谢玉蛮便过去也挑了一匹,倒不扎眼。
婢女很快送来弓箭,她接过后翻身上马,陆枕霜站在马边仰脸看着她,她总有些不安,追着谢玉蛮道:“你还没给我出主意呢。”
谢玉蛮指着胯/下的马:“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她娇喝声,驱着马驾入林中,四皇子当然不在原地,谢玉蛮也不急着找他,随意地转转,遇上了人,也会搭弓射猎物,但无一例外箭都歪得可怕,没有中的。
在一些人的哄笑声中,她继续淡定地往林中深处去。
四皇子正与谢归山对峙,原是四皇子在猎鹿时,一头老虎被血味吸引,从山上俯冲而下,他没料到上林苑中竟然有老虎,惧怕得手忙脚乱,连拉四弓,唯有一箭射中老虎的脚,但没给老虎造成致命伤,反而引得老虎震怒,啸冲而来。
在四皇子差点以为要命丧虎口之际,是谢归山及时挽弓,三箭齐发,救下了他,结果在谢归山猎杀老虎后,四皇子却反口说这老虎是他所猎,非要昧了这虎。
他也不是真要这虎,这只是一种试探。
谢归山昨夜带人擒拿了男宠押至圣上面前,就让永安从公主降为郡主,虽然这也波及了贵妃,但也暴露了谢归山并非忠于
太子,于是四皇子蠢蠢欲动,想要试探谢归山心向何处。
谢归山掂着弓,正思索着往哪射上一箭,方能让这四皇子死心时,一支箭穿林而来,不偏不倚,射在四皇子马蹄前十寸之地,将马惊得原地蹽蹄,让四皇子着实兵荒马乱了一阵。
但如此精准的箭法让谢归山顾不上他,只猛然回头。
就见他的小夫人抱着弓箭,坐在马上慢慢溜达出来,满怀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猛然见到这虎,吓了一跳,想搭救殿下与夫君,却不想我这箭准头差了那么多,刚才被人取笑了一路,还要如此不自量力。”
谢玉蛮紧张才不是这个表情,谢归山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但她的箭法也好得太出乎意料了,谢归山满脸新奇与欣赏,驱马过去:“无妨无妨,这虎已经被我射死,伤不到四皇子,难得的是你的救人之心。”
夫妇二人配合间,三两句话不仅定下了谢玉蛮的用心,还确定了老虎的归属,四皇子焉能看不出,但他此刻也没那么在意,目光落在箭上,片刻,而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谢玉蛮。
阳光澄澄,谢玉蛮抱着弓,露出柔弱爱怜的神色向谢归山诉说着她失手时的惊慌失措,唯有扫过来的目光透着些许的得意。
是了,就是这个眼神,蓬勃有力仿佛野草,一下子让灰白的宫墙都有了颜色。
好个睚眦必报的小娘子。
四皇子嘴角慢慢勾起了笑。
他驱马向前,但谢归山此贼可恶,偏牵马横挡在他和谢玉蛮之间。
四皇子似笑非笑:“尊夫人差点射中了我,叫我受了惊吓,我想要个说法也不行?”
谢归山寸步不让:“内子并非故意,殿下有何不满,秉过陛下后,臣愿一力承担。”
就按照现在圣上看哪个儿子都是潜在的杀人犯,唯有谢归山能护他周全的糊涂脑袋,真要秉过圣上,能治他什么罪?
四皇子嗤笑了一声:“别以为圣上现在看重你,就把自己当个人了,我们才是父子,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吠。”
谢玉蛮握缰绳的手一紧,马嘶出声,谢归山抬手覆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安抚了她后,方道:“那臣就先祝殿下有朝一日能得偿所愿,体元立极。”
四皇子冷哼一声,没应他,只重重地看了谢玉蛮一眼,转身离去。
谢归山看他的身影消失后,方转身看过来:“他欺负你了?”
谢玉蛮眨巴着眼:“没有啊,我刚才就是失手了。”
“少骗我。”谢归山哼了一声,“都做那么久的夫妻了,你可骗不到我。”
谢玉蛮嘟囔了一句:“哪有很久。”
谢归山凑上去:“你实话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叫他讨不着好。”
谢玉蛮身子后仰,想避开他忽然凑近的脸带来的心脏的怦怦乱跳,道:“他可是四皇子,你敢招惹他?”
谢归山偏不让她躲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脸更凑近了,呼出的气息亲吻着她的脸颊,他坏笑道:“不招惹他,真叫他登基称帝了,把我们当蚂蚁蹍死吗?”
谢玉蛮心狂跳,她收回避开的视线,直视回去:“那他对你来说,是一只可以被蹍死的蚂蚁吗?”
第65章 65 所以好像他们做了一年夫妻,却始……
谢归山没有回答谢玉蛮的问题, 而是拍了她的马臀催她回去,笑道:“放心,夫君定然替你赢了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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