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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60-70(第4/15页)
袋先空了一半,却见这男子不是谁正是她安排了夜潜谢玉蛮寝殿的男宠。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玉蛮呢?
安乐脑子急速运转,莫不成正是谢归山捉奸在室过于气愤,要打要杀,谢玉蛮恐惧之下说出这男子的身份?
若如此,倒也不怕了,她既要行此事,这男子的身份自然是已安排妥当。
她敢保证除却谢玉蛮和谢归山,没有公主府之外的人见过此男子,而且她也早把该男子的家人掌握在手中,不怕他招供。
安乐心思想定,镇静了许多,道:“皇儿不知此人是谁,父皇要命人拖其到皇儿面前。”
圣上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安乐咬死不改口,不待皇帝吩咐,又一个人被拖拽了进来,却是个哭哭啼啼的宫妃,那宫妃是新来得宠的美姬,年方十六,将年迈的圣人伺候得很好,面对她的盛宠,就连贵妃都要退避三舍。
安乐见她,便觉此事不好。
那宫妃哭哭啼啼道:“陛下,臣妾不识得此人,臣妾在正殿画陛下策马时的英姿,这人就闯了进来,青书挡在臣妾前上前
质问,还没等他答出什么,幸得武安侯带人闯进来将此贼捉住了。陛下,臣妾确实不认得此人,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啊!”
安乐闻此言,才知此事竟然脱离她的安排如此之远,这男宠无缘无故怎会去闯宫妃的寝殿?她不是将谢玉蛮的住所明明白白告诉他了吗?
圣上瞥了她一眼,安乐欲辩解,可惜圣上已觉她满口胡言,懒得听她说话,便问男宠:“你有什么好交代的?”
男宠被拖拽上来前已被行过三十板,臀部血肉模糊,气息奄奄,他垂了头,认命般:“奴是安乐公主的男宠,是奉她之命潜入珍妃寝殿轻薄她。”
安乐大怒:“尔敢血口喷人!”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此子家人还在她手里,他怎么敢攀咬他的?
她转而看向皇上,求道:“陛下莫要听外人一面之辞,皇儿找个人来轻薄珍妃没有什么好处的,皇儿与宫内妃嫔从无矛盾,不必如此。”
她这话暗指贵妃陷害于她,没有办法,此事看起来与武安侯毫无干系,即使她知道此间必然有鬼,但她也没有办法将谢归山牵扯其中,只能攀咬贵妃,将此事闹大,她才有生机。
皇帝闭上眼:“朕前儿病了几天,你们各个就开始心思浮动。贵妃嫉妒珍妃得宠,非要将珍妃从朕身边挤开亲自伺候朕,未尝没有担心朕一病不起,让她错过拟写遗诏这样的时机。而你。”
他一顿,睁开了眼,像是条老龙睁开了浑浊的双眼,道:“而你,一直在效仿大长公主给朕敬献美人,为的也是抓住这一时机,不让朕临死改立太子。可珍妃不是你的人,你的人不得朕的宠爱,你看到朕从来强健的身体有朝一日竟然也生起病来,当然着急。”
安乐当真是百口莫辩,圣上生性多疑,病后更是如此,哪里能想到他竟然能盘算出这么多根本没有的算计,安乐急道:“泓儿已是太子,皇儿何必如此。”
皇帝喝道:“因为他是个废物,是扶不起的阿斗!朕不是没给他延请名师,让他监国理政,可他做成哪一件事了?你要朕一件件细数,让他彻底没脸吗?”
安乐紧抿起了嘴巴,可见她分外不认可皇帝的说法,可是她知道圣上大怒,她不能再辩,否则只会火上浇油。
皇帝病糊涂了,病怕了,在他眼里,她与太子就是图谋不轨,好在贵妃也没落个好。
安乐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双脚麻木地走出偏殿,太子与楼东筹正焦急地等在殿外,一看到她便马上迎了上来问她发生了什么。
安乐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她的注意力落在了站在两丈远外的谢归山身上。
年轻的将领身披甲胄,站姿巍峨如山,随意瞥来的目光云淡风轻,可让安乐感觉到的却是那潜藏在下的翻云覆雨的雷霆本事。
她还是小瞧了他。
安乐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分开快急哭了的太子和无能的驸马,一步步向谢归山走去,站定,上下打量他一眼,道:“本宫很好奇,你怎么就能让他改了口?”
谢归山不动如山:“臣不知殿下说的是谁?”
“还装?他的血迹可还在。”安乐一指地上蔓延的血痕。
谢归山瞥了眼:“或许是他慑于龙威,于是改了主意。”
安乐道:“真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她知道在谢归山这儿,是问不出什么话来了,转身就走,楼东筹真是讨厌死她这个臭脾气,但敢怒不敢言只好认命地追上去,最后无助的太子还是从大监那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安乐公主被降为安乐郡主,削食邑至三百户,罚立刻回长安禁足三个月,手抄《孝经》三百遍。贵妃被降为淑妃,而珍妃则跃升为珍贵妃。
太子拖住沉重的步伐离开时,正听到贵妃,不,现在应当是淑妃了,哭着求见陛下,但陛下沉醉于珍贵妃的温柔乡中,不愿见她。
帝王一念,无数人的命运改变,无数人为之提心吊胆,这就是皇权。
而此刻,银河低垂下,谢玉蛮还在焦急地等着谢归山回来。
她当时坐于马上,并未将男宠之事告知谢归山,是因为她察觉了公主的恶毒用意,怕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有所不妥,但是等上了马车,她就立刻说了。
废话,明知别人要算计自己,还藏着掖着,这不是亲自给敌人递捅自己的刀子吗?
谢归山听完后就沉默了,这下原本还自信满满的谢玉蛮也慌了神了,这谢归山莫不是跟那些臭男人一样疑上了自己?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于是她马上赌咒发誓,道:“我绝无可能看上那些男宠,他们是有钱还是有权啊?我看上他们,
还得我自己掏银子养他们,疯了不成。”
她这是通过自贬人格来说服谢归山,谢玉蛮觉得没什么不妥,反正谢归山也亲口说过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喜欢黄白之物的俗人,可这话在谢归山听来却像是扎在他的心上。
原来他曾那么误会过她。
谢归山道:“我自然信你,方才只是在想该怎么对付他们而已,此事就怕夜长梦多,最好今晚能了结。”
说罢,他起身就走。
可安乐的针对猝不及防,谢归山话说得轻易,要如何做呢?谢玉蛮千头万绪,理不出重点来,只能焦急地等着。
此刻,在她心里,安乐也只是想拖她下水,败她名声,伤得最多的就是她和谢归山的夫妻感情还有名节,谢归山能怎么解决?
谢玉蛮想不通,她想了几个法子,无外乎杀了男宠,找个罪把男宠赶出去,——但安乐不会只有一个男宠。或者直接把这事捅给皇帝,但皇帝真会在乎安乐养个男宠吗?顶多训诫一番。
等等,既如此,安乐为什么执意要拖她下水?
谢玉蛮后知后觉此事非同小可,但已经迟了,夜幕低垂,谢归山离开后再没踪影,她正不安,便听到珍妃殿里传来喧哗声,她遣人去探查,得知出了什么事后,腿肚子都发软。
谢归山的胆子是不是忒大了点。
于是谢玉蛮更睡不着了,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谢归山回来,就怕他没安排妥当,出了纰漏,龙颜大怒,抄了他全家。
就这么左等右等,等到大殿乐声停了,谢归山再带人四下巡了两圈,已过子时方才回来,见谢玉蛮还没睡,熬了两片眼底乌青正等着他,也是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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