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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60-70(第14/15页)
?”
钱伦回到席间正襟危坐:“太不像话了。”
小郎君悠然道:“我告诉你,谢蜚成亲前,给我来过信,我同意了,他方才娶得亲,也就是说,谢玉蛮是我认可的新妇。”
钱伦急道:“多年筹谋,正当关键之际,谢蜚如此,恐怕会叫少主的大业九仞一溃,谢蜚为美色祸江山,万死不能辞咎。”
小郎君凉凉抬眼,道:“钱伦,我再说一次,我欠谢蜚一条命,他这几年为我出生入死,从不以恩挟我,直到去年,才求我这么一件事。难道我的性命,还抵不过你所谓的宏图霸业吗?”
钱伦嘴唇嚅动,他看起来并不赞同小郎君的话,可小郎君都拿出救命之恩了,他身为忠仆,实在无力反驳。
小郎君道:“况且,你若杀了谢玉蛮,要怎么跟表姑交代?”
提及永宁郡主,钱伦神色黯淡了些,半晌道:“通过择婿一事就可看出谢玉蛮此女,爱慕荣华,又非永宁郡主的亲女儿,若事情暴露,很难保证她不会向朝廷告密。少主之义,属下明白,可要谢玉蛮离开谢归山,并不是只有身死一条路。”
小郎君手一顿,他想起谢归山席上无意间露出的魂不守舍的模样。
那瞬间,他心头浮现的竟然是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
他们都不是自愿走上这条路的,可命运没有给他们更多的选择,甚至奢侈得连唯一喜欢的东西都要抢走。
小郎君忽然捧腹笑了起来,笑得钱伦心下发毛,他方才抹去眼角的泪痕,问道:“陶若影呢?”
钱伦恭敬道:“她以下犯上,侵犯了少主,已被发配关外,除非走商赚够百万缗,否则无法回来。”
百万缗啊,小郎君屈指一算,等陶若影那个呆头鹅赚够这些银子,长安的事已经结束了吧。
他提起茶盏,倾浇在地,一线热茶上飘出袅袅热气,他注视着,道:“就按你说得办。”——
作者有话说:实在不会排辈分,问的ds,希望没错。然后《弄脏高岭之花》已经开始做人设了,希望预收能多点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文案如下:
阿蛮出身低微,只配嫁进庶族,但阿蛮心高气傲,凭身好皮囊,意图嫁进高门大户。
谢家玉郎,出身望族,生得芝兰玉树,偏性子冷傲自矜,是京中多少少女求不来的美梦。
独阿蛮不气馁,常向谢玉则示好,但次次铩羽而归,反成了京中笑话。
阿蛮心灰意冷,只好放下执念,踏踏实实地给自己找个夫君,过完富足且平淡的一生。
谢二向长兄提出要求娶阿蛮时,其实心里很忐忑。
阿蛮虽出身没落贵族,无法对他的仕途增加助益,且性子过娇过纵,绝不是长兄眼中的世家佳媳之选,但无奈生得实在娇软柔媚,他喜欢得紧。
书房内,持正端方的长兄正襟坐在高大的书桌后,听完了他结结巴巴的请求,薄长的眼皮微垂,敛去了内里神思。
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往日要哑:"阿照,你不是小孩子了,该多为自己的前程想一想。"
长兄实在宽厚,方方面面都在为他着想,谢二虽失落却也不敢怪他,但并不知晓——
并不知晓他走后,书房内风摇烛焰。
长兄将鸦发凌乱的阿蛮从桌下拖了出来,生着薄茧的指腹狠狠碾过破了皮的红唇,看着她含怒的杏眸轻笑:"怎么,这是在怪我断送了你的好姻缘?"
寄居在府里的那位所谓表妹,爱慕虚荣、虚伪多情、满口谎言,谢玉则自来不屑。
当他将她拒之门外时,绝不会想到,后来他会为了得到她,践踏恪守的道德,罔顾人伦,横刀夺爱,成为从前他最不齿的人。
第70章 70 谢归山既不想与她生子,为何要与……
谢归山用上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 才哄得谢玉蛮勉强穿了穿那套裙衫。
她躲在屏风后换衣服,烛火的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拉得更为苗条,谢归山蹲在屏风前, 一眼不错地盯着, 两只耳朵高高地竖了起来,敏锐地捕捉着布料摩挲过莹润肌肤的声音。
声音很细碎,但光是浅浅一想,就让他的脐下三寸发紧, 他滚了滚喉结:“还没好吗?”
他的声音仿佛燎起了火星子, 只待桐油倒翻,便立刻会在寝室内点起熊熊大火, 空气中已经满是火星子外迸的声音了,谢玉蛮捂着胸口,慢慢握紧了拳头。
只要谢归山破坏了约定,她明天就与他和离。
谢玉蛮也说不清楚她纵容谢归山给她买这衣衫, 是不是就是存着个念头,找一个谢归山和她都无法拒绝的和离的理由。
谢玉蛮想到此, 微微咬紧唇, 缓慢转身越过屏风,眼前黑影闪过, 很快她便堕入宽厚的怀抱中, 谢归山犹如一只大狗扑倒了她, 热情地又舔又吻:“好漂亮啊, 媳妇,真好,这么漂亮的媳妇是我的!”
要是他有尾巴的话,想必此刻已经把尾巴摇成螺旋了, 他双眸亮晶晶地看着谢玉蛮,目光专注,瞳孔里唯有谢玉蛮的身
影,他忽然笑起来,笑意璀璨如星,漫出他的眼眸。
谢玉蛮被这眸光摄住,她的心脏忽然短暂地停止了跳动,但很快又如鼓点般咚咚地跳起来,好大声,好吵,谢归山会不会听到了呢?
谢玉蛮不是很确定,她觉得有点害羞,可是目光无法从他的脸上离开。
谢归山蹭了上来:“媳妇,来亲嘴。”
他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吻住谢玉蛮的唇,舌头灵活地敲开她闭着的唇,熟门熟路地掠夺着口腔内每处的软肉,吸吮吞咽,气息如蛇般交缠,他扣着她的肩,谢玉蛮闭上了眼。
她等着谢归山继续下一步。
他们的身体贴得如此紧,以至于她能感受到谢归山身上的每一处变化,她领悟到他现在是多么渴望她。
所以他不会忍的。
在他脑袋里就没有‘忍’这个字。
谢玉蛮感受过他的胡闹,因此不对谢归山抱有任何的希望,这应当是他们最后一次交/合了,谢玉蛮思及此,抬手,主动搂上谢归山的脖子,微仰起脖颈,迎合了这个吻。
大约也是好聚好散吧。
谢玉蛮这般酸涩地想着,谢归山却忽然松开了她的唇,但他的薄唇还在她的肌肤上流连,从唇角吻至耳后,鬓发轻轻地蹭着她,所谓耳鬓厮磨,不过如是。
他温存地道:“想逗我上当呢,心肝儿。”
谢玉蛮微睁开眼,像是很诧异此刻他话里竟然还能保持住冷静。
谢归山眯起眼:“想得没。”
他得意地爬起来,尽管某处已经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理好了谢玉蛮微乱的衣裙,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抱进怀里,轻轻搂住她。
谢玉蛮闷在他怀里:“不做了?”
谢归山以五指做梳,帮她理着发:“做了,不恰恰中你的下怀?”
谢玉蛮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守承诺了?你从前可不这样。”
谢归山的手微顿:“从前是从前,我现在就想跟你守诺,也要让你知道,我对你不仅仅是鱼水之欢那么简单。”
谢玉蛮微怔,她下意识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谢归山笑起来:“你不这样想,你跟我打这个赌?你不就是觉得我是个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的混蛋吗?是,我也承认,从前是我做得混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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