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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60-70(第12/15页)
得知。
陆枕霜压低了声音:“没有理由,陛下忽然命大监给淑妃送去杯鸩酒,她不从,大监就命人给她灌酒。可怜见的,四皇子知道噩耗的时候,淑妃都被钉进棺材里了。我听娘说,她死得就跟当年的丽妃一样,陛下很有可能要换太子了。”
是的,丽妃当年也是如此被毒酒赐死,只是因为她的儿子被选为太子了。
谢玉蛮想,那谢归山料到这件事了吗?
他说那句话时,谢玉蛮还真以为四皇子要倒霉了,可现在他要被选为太子了,与此同时,他也失去了母亲,这究竟是幸事还是不幸,谢玉蛮说不清楚,但她觉得曾得罪过他的自己一定要倒霉。
因为淑妃横死,秋狩再无喜意,四皇子匆匆而过,脸上似有泪痕,谢玉蛮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四皇子却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突然向她望过来。
谢玉蛮很快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为了避开是非,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谢归山竟然还没去正殿当差,正捧着她的话本子钻研,眼神很严肃,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兵书。
谢玉蛮一看他拿的是赶考书生与丞相千金的爱情故事,情节烂俗,但架不住这书生温柔多情,为了丞相千金不顾性命,不怕受折磨,竟然两次入狱,看起来很叫人心动,谢玉蛮看入了迷,现在被谢归山看多了,却很觉得害羞,怕他嫌她幼稚,竟然相信天地间有这种爱情。
于是谢玉蛮赶紧走过去,一把将书抽走,谢归山若有所思:“原来你喜欢刺激的。”
谢玉蛮一看书,发现他看的正是书生深夜翻墙私会丞相千金那一截,她就知道谢归山是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都没看到,眼
里只有这种事了,于是便嫌弃道:“果然是淫者见淫。”
谢归山见她要走,笑着去揽她:“又生气了?若千金不曾与书生偷情,私订终身,后面也没有书生两次为她入狱,受尽折磨的故事。我既然要研究,必然每个情节都不能落,一五一十地看到位。”
谢玉蛮呸他道:“你可记得你答应我的。”
谢归山眉眼耷拉,肩膀也耸了下来:“不就一个月嘛,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会做到。”
谢玉蛮挑起眉头,她意有所指:“你当真可以?”
谢归山果然火气旺,光看文字便有所意动,很大的一坨,让人忽视不得。
换作平时,他何须忍,抱着谢玉蛮直接钻罗帐就是了,可如今面对谢玉蛮幸灾乐祸的目光,谢归山也只默默地起身,走了出去。
谢玉蛮听到他要水的声音,不可思议之余还有点畅快,谁叫他昨夜那般折磨自己,也该让他遭点罪了。
谢玉蛮开心着,随手拿起那话本子坐在谢归山的位置,翻了几页,忽然见扉页处被谢归山用炭笔随手勾勒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娘,眉眼是她的眉眼,姿势却是谢玉蛮陌生的,她不可思议地端着书比对了一番,终于明白谢归山为何反应那么大了。
她气呼呼地将书页撕了下来,撕了个碎,都撒进香炉里了。
谢归山刚冲完冷水澡,擦着发进来,见她气鼓鼓地拿着香镊敲着碎纸片,火星子四飞,在浮空中湮灭,似流星般,他目光落在一旁不完整的话本子上,顿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不觉愧疚,反而贱兮兮地笑着:“我画得不好?”
谢玉蛮瞪了他一眼:“淫贼!”
谢归山大喊冤枉:“我要吃一个月的素,半点油星子都不让见,如此苛刻,总该叫我画饼充饥一下吧。”
“行,你继续画饼充饥吧。”谢玉蛮一扬下巴,“反正天是越来越冷了,看不冻死你。”
谢归山美滋滋的:“还是媳妇心疼我。”
谢玉蛮被恶心到了,论无耻,她总是比不过谢归山的,她不再跟他纠缠,转身进屋吩咐婢女收拾起行李。
谢归山跟进来:“秋狩还有一日,这么着急收拾行李做什么?”
“淑妃被赐死了。”谢玉蛮说着看了他一眼,有点怀疑谢归山知不知道这件事,毕竟昨天他缠着她做了一天那种事,今天傻乐地捧着话本子看了半天。
谢玉蛮道:“好歹死了个宫妃,陛下应当没有心情继续秋狩吧。”
谢归山语气随意:“不会,只是死了个宫妃,而且还是他眼里该死的人,这样的人死了,不会打搅他的兴致。”
谢玉蛮转身:“你早料到皇帝会赐死淑妃?”
谢归山沉默了一下,谢玉蛮立刻意识到这也是不能告诉她的事,谢玉蛮撇了撇嘴,正要走开。
忽然听谢归山道:“我确实这样猜测过,但皇帝当真这么做了,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他仿佛要证明自己,抬起手,捋起袖子,给谢玉蛮看胳膊上凸起的小疙瘩,很快,他放下手,耸了耸肩:“反正我这种只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是永远都无法理解皇上这样的人。”
谢玉蛮不悦:“别岔开话题。”
谢归山沉默了一下,他拉下袖子,手在上头捋了一下方才道:“是,他刻薄寡恩,我就是这么赌他的。”
谢玉蛮不可思议:“你连皇帝都敢算计,谢归山,你胆子未免太大了。”
谢归山冷静地道:“为了自由,我没有办法。”
谢玉蛮愣了一下,很快,她意识到这句话,是她认识谢归山那么久,甚至是结为夫妻后,谢归山说出的第一句真正触及灵魂的话。
她好像,有点错想谢归山了。
第69章 69 “这是小狐狸修炼成精了。”……
谢归山自悔失言。
方才谢玉蛮那样看着他, 好像他再有半分的敷衍,就会立刻旧事重提,马上要与她和离, 于是谢归山一哆嗦, 就将话多说了半截。
一个从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的汉子,竟然顶不住美娇娘不足为虑的一瞪眼,说出去也实属丢脸。
一壶酒摆到他面前,月白长袍的小郎君翩翩于他对案坐下, 温润地笑道:“怎么从刚才开始就愁眉不展的, 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谢蜚。”
问话的男子言笑晏晏,十分关切的模样, 可谢归山从小与他长大,知道这混账一肚子坏水,便道:“你管我。”他懒懒地抬了个眼皮,“陶若影呢?”
小郎君的笑意一顿, 微微敛起,不由抱怨:“我们认识多少年的兄弟了, 你还这般激我。”
谢归山嗤笑:“你跟我是多年的兄弟, 陶若影也是,你睡了她, 还不对她负责, 畜生哦。”
小郎君举起手, 义愤填膺:“首先, 是她给我下药,是她睡了我。其次,谢蜚,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迂腐, 谁说与女子睡觉就要娶她的?”他嘟囔着,“陶若影就该喜欢你,你太容易得手了。”
谢归山拧起眉头,哗啦将袖子拉上,给小郎君看他的肱二头肌:“容易?”
小郎君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端起酒盏啜饮了一口,忽然眼睛注意到了什么,他放下酒盏,十分新奇道:“谢蜚,那是你的夫人不是?”
酒楼下,谢玉蛮云髻峨峨,华容婀娜,正自马车上下来,步入成衣铺子,小郎君只见得她的背影,便觉她柔情绰约,媚于形体。
小郎君轻嚯了声:“这是小狐狸修炼成精了。”
谢归山眉色微沉:“休要胡言,便是你我的交情,你再敢言语上冒犯她,我也要与你翻脸。”
小郎君吃了威胁,仍旧笑呵呵地放下酒盏,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谢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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