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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50-60(第7/14页)
就是她咎由自取的,不怪旁人,谢玉蛮就不再说话了。
有人见不过三言两语就赶走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小心思立刻活跃起来,转到了洛桑的身上。
洛桑敏感,那些别有用心的目光频频瞥来时,她就知道下一个应当是她了。
也是她倒霉。
她从前就不喜欢和谢玉蛮玩,觉得这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姑娘,任性肤浅不说,那种随心所欲的模样也很让人讨厌。可是为了婚事,洛桑不得不频频接近谢玉蛮,好与她一起认识些贵人。
这法子确实好,靠着她的努力,洛夫人与不少贵妇人搭上关系,替洛老爷谋来更高的官阶。
可洛桑从来只觉这是她的功劳,并且尝到过甜头后,越发认可了这种交友原则,因此当谢玉蛮身份曝光时,她毫不犹豫地与谢玉蛮,还有那个总是咋咋呼呼的兰英划清了界限。
只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谢玉蛮竟然能嫁给谢归山。
得知婚事后的洛桑后悔不迭,但也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从过往的经历来看,谢玉蛮这个人很好哄的,过去就是因为她话说得好听,谢玉蛮才会不顾门第差别,把她当手帕交。
洛桑觉得这次也会这般简单。
可没想到,谢玉蛮成亲时,并未请她去添妆,但得知兰英还有其他姑娘都没有受邀时,洛桑还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直到那日在金银铺子见到她,洛桑才知道她不好哄了。
虽然很可惜自己失去了一个很好用的助力,但洛桑也没有过多的担心,毕竟谢玉蛮只是武安侯夫人,而她,很有可能成为
太子妃,她根本没必要怕谢玉蛮。
洛桑就这么自信着,直到来到了这一刻。
周围人的目光似是在逡巡猎物,最后汇聚过来时,洛桑只觉脖颈被绳套套住,慢慢的,慢慢的,正在收紧,她快喘不过气了。
洛桑见识过兰英被杀鸡儆猴的过程,很清楚谢玉蛮会替傻乎乎,重情重义的兰英圆场,却一定会冷眼旁观她的倒霉,于是根本不敢赌,在周围目光越来越不善时,洛桑率先开口:“启禀殿下,民女似是身子……”
话未说完,竟率先倒地晕厥过去,洛夫人在旁立刻配合得惊呼起来,跪在地上恳求公主能令她们失仪相辞。
安乐公主不耐:“一个两个的,都带病来参加本宫安排的赏荷宴,知道的说你们体弱多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强逼你们带病赴宴,倒显得本宫尖酸刻薄。”
她冷脸吩咐:“拿本宫的令牌进宫请太医来府,既是赴本宫的宴害病了的,本宫必须亲眼看着这病好。”
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太医一把脉,立刻就能知道洛桑是装病,公主要知道了,必然勃然大怒,殃及洛家。
洛夫人跪在地上,两股战战,不敢谢恩。
赏荷宴上接连发生这两次闹剧,谢玉蛮的心情大好,散宴时谢归山亲自来接她,一看她那笑吟吟的模样,便笑道:“这是捡银子了?这般开心。”
“比捡银子还开心呢。”谢玉蛮就将宴席上的情景学来给谢归山听,“那太医很快就来了,洛夫人不敢叫公主知道实情,竟然拿了手上的翡翠镯子贿赂太医。太医哪敢收,转头就将此事禀告公主,公主气笑了,把翡翠镯子还给太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洛氏母女心眼太多。洛桑的婚事要艰难了。”
说着,她又幸灾乐祸起来。
毕竟这世上哪有比看讨厌的人倒霉更快乐的事?如果有,那必然是看她倒霉两次。
谢玉蛮笑够了,却见谢归山正襟危坐,脸上并无笑意,便也收起笑来:“怎么,觉得我幸灾乐祸的样子太过卑鄙,看不上?”
谢归山无奈道:“怎么会,恩怨分明才是侠女做派。我只是,”他顿了顿,半是开玩笑,“谢女侠这般爱憎分明,我日后更要小心行事,万不能得罪谢女侠才是。”
“少花言巧语。”谢玉蛮托着下巴,“我平生最讨厌背叛,第二讨厌欺瞒。你只要不沾这两者,我会对你网开一面的。”
她说着,盈盈看向谢归山,好像言语中并无试探般。
谢归山顶着她的目光,道:“我与你之间,只有推诚布公,若有隐瞒,只会是形势所逼,为你好。”
谢玉蛮皮笑肉不笑的:“话说得这么漂亮,谁敢信你。”——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开《亲一口阴沉兄长》,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文案如下:
父亲牺牲后,宝嘉被送到谢府,第一次见到谢安凤,那个木簪束发,皮肤苍白犹如厉鬼的少年郎。
之后几年,宝嘉看着谢安凤背负着血海深仇,如何一步步踏着公卿骨铺成的青云梯,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京师之中,无人不惧他,唯独宝嘉敢踮着脚亲他染血的下颌。
直到此时,谢安凤身体里涌动的杀意才会被安抚下来,毫无机质的瞳孔里缓慢地泛起点笑意。
*
自幼时起,谢安凤就发现他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自己也几乎没有情绪,在他看来,杀人与杀鸡没有丝毫区别。
身边的人厌恶他,惧怕他,躲在背后小声指责他不是正常人,又害怕与他对视,匆匆低头逃离。
谢安凤从不在意这种凡夫俗子的眼光。
直到那一年,有只年幼柔软的手怯生生地拉住他,娇憨粉嫩的小脸上的笑若春风拂过的山茶花。
谢安凤灰暗的世界在那一刻亮了一下。
*
【只有和宝嘉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亮。】
可宝嘉太怯弱了,需要人呵护。
谢安凤开始出入瓦子,研究戏子的眉眼起落,伪装成温文尔雅的模样亲手教宝嘉写字。
审完犯人,谢安凤记得细致地擦干净手上的每滴鲜血,回去时还会在街头买一包宝嘉爱吃的烤栗子。
他捏碎过政敌颌骨的手,在捧着宝嘉的脸亲吻时,柔软温暖。踩裂过头盖骨的长腿,是宝嘉看书时最爱窝的暖榻。
就连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克己复礼,先人后己。
每次温存后,宝嘉依偎在他的怀里,听到头顶传下来他的哑声问话:“宝嘉,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爱着我吗?”
宝嘉欢快地回答:“当然会啊,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回答时,谢安凤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好似只要她说一句不,谢安凤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再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天长地久。
Ps:1 本书出场的所有人从第一章第一行字开始就知道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
2 男主不会伤害女主,他疯了只会自残。
第56章 56 谢归山却轻轻巧巧地将所有不敬揽……
自接受公主府的宴请后, 谢玉蛮收到的邀约便成倍地增加了,谢玉蛮一概不理,既未赴约, 也无宴邀的打算, 许多人就是想奉承她也没有机会。
其中有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谢玉蛮嫁妆铺子里的成衣铺子,金银铺子都打听出来,然后蜂拥而至, 也不挑款式颜色, 尽数购之,只为给谢玉蛮送银子。
接连一个月, 铺中收益日日翻了数十倍,谢玉蛮算盘打得开心,谢归山回家时,也常常看到她捧着算盘喜上眉梢的样子。
谢归山奇道:“真是小财迷, 家里又不短你的银子,怎么还会这般高兴。”
谢玉蛮把算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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