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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50-60(第13/14页)
谢玉蛮见此有效,马上哄他:“是啊是啊,他们的剑舞得虽然好看,但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多看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如果换作是你,一定会有剑扫落叶的肃杀之气吧,让人根本挪不开眼。而且他们的肌肉一点都不漂亮。”
谢归山越听越不对劲。
所以谢玉蛮还是觉得那帮小白脸舞剑好看?
非但如此,她还仔细地观察过每个人的肌肉?
这帮人肌肉确实不漂亮,但若遇到个漂亮的,是不是就会被立刻吸引走?
谢归山的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磨了磨牙:“谢玉蛮!”
谢玉蛮吓了一下:“怎么了?”
她可怜兮兮地抱住了自己,楚楚可怜地望着谢归山。谢归山明知此女狡黠可恶,早就摸清了他的性格,总在适当的时候示弱博他心软,好顺利地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但谢归山被这么怜弱地一望,那心肠无论如何还是硬不起来,他痛恨自己怎么就成了难过美人关的英雄——这样的人还配称之为英雄吗?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还有点闷:“没什么事。就是以后别看了,公主府也别去了。”
谢玉蛮原本去公主府也只是应付,现在感觉到了公主越来越多刻意的讨好,她有点不安,现在又给她看男宠,谢玉蛮搞不明白公主用意如何,但直觉告诉她莫要靠近帝位之争,于是她也爽快地应下了。
她道:“好,我不去了,你放心,回绝公主的理由也是现成的。”
谢归山听出来谢玉蛮这语气皆是出于理智,而没有情感上的占比,又或者就算有也很少。
她好像只有在谈论身世那段时间内,短暂地对他动过一些同情。
谢归山不由得握住了她的手,谢玉蛮不解,她以为至此已经安抚住了谢归山,难道其实还没有?
她有点心累。
她已经答应不去公主府了,还想她怎么样,难道让她天天待在侯府不出门吗?
谢归山握着她的手,指腹在腕侧内部亲昵地摩挲着,道:“回去看我给你舞剑。”
第60章 60 “夫人,趁着侯爷不曾回来,是否……
谢玉蛮有面落地的西洋琉璃镜, 能照出全身的影儿,从前她常在镜前正衣冠,如今, 谢归山取代了她的位置, 以最严格的目光寸寸巡视自己的身材。
谢归山的身材条件得天独厚,身高腿长,臂修肩宽,而他日日的操练也很对得起这条件, 肌肉线条深刻, 因那古铜的肤色,故而蛮性十足, 蓄藏的力量犹如豹伏虎眈,再加上那可怕的九死一生的伤痕,更让他这身的矫健多添几分危险的迷人。
他很满意自己的身材,看起来谢玉蛮也很满意。正因为谢玉蛮如今很满意, 他更要时刻检点,想办法维持住这样的身材。
说来也是令人唏嘘, 谢归山健体, 先是被人所迫,后来是为了活命, 再后来是为了自由。一步步, 逐渐掌控住自己的命运。可是现在呢?他竟萌生出以身材讨好女娘的心来, 这正是将自由从自己手中脱离, 亲手赠予别人的举动。
命运如此,真是叫人扼腕。
谢归山摇摇头,提起杀人的宝剑,踏进院中, 谢玉蛮已好奇地在廊下就座,谢归山特别注意了一下,发现她将女婢都屏退了,整个院子里唯有他们夫妻二人。
谢归山松了口气后,满意地一笑。
他学武是为了防身杀人,不是用来取悦别人,谢玉蛮是谢玉蛮,至于别人,他是绝对不愿舞的。
而令他最高兴的是谢玉蛮有这般自觉,知道将夫君藏起来,不让别人看。
谢归山受了鼓舞,起势时便格外威风凛凛,煞气毕现。叫谢玉蛮看了,脸色一白,她看着谢归山的一招一式,肃杀异常,明明庭院中绿意盎然,可只要他剑气扫过,必然百花凋零,绿叶黯淡。
谢归山如此,莫不是特意杀鸡儆猴,借此敲打她呢?谢玉蛮坐立难安,如芒刺背。
她颇为煎熬地看完了这场杀气四射的舞剑,谢归山收剑归来:“如何?还喜欢吗?”
他颇为期待地问道。
谢玉蛮哪敢说不喜欢,她若这般开口,恐怕那剑下一刻就刺过来了,便道:“你舞得很好,我再没有看过这般好看的舞剑了。累了吧?当了一夜的差,又舞了剑,想必早饿了,我命人传膳。你看你身上出了汗,赶紧去沐浴净身。”
她一口气说完,俱是关心的话,谢归山听得心头暖暖的,他矜持地颔首,转身走了两步,又蓦然回身道:“你若喜欢,我日后多舞给你看。”
谢玉蛮才松下的气又提了起来。
看这样的舞剑,与把剑指在她的脑袋上威胁她有什么区别?谢玉蛮当真是叫苦不迭。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做些什么讨好谢归山,叫他不要再介怀她看男宠舞剑之事。
于是谢玉蛮决定去西市给谢归山买骏马。
谢玉蛮自然不会亲自去,一来她不会相马,二来马市腌臜,她也不愿踏入那种地方,不过是叫下人领命去办事罢了。
下人在西市上寻了几日,最终一匹马也没有牵回来,反而双手将银两返回,跪在地上向谢玉蛮告罪:“小的在西市上本寻得一匹大宛骏马,可惜正碰上安乐公主的仆从来采买,那豪仆以门第压过小的,强买了那马。”
谢玉蛮一怔,道:“你可曾自报家门?”
下人摇头道:“小的听从夫人教诲,在外谨慎行事,从不敢以侯府下人自居欺压百姓,故而未曾向那胡商自报家门,后听到那豪仆是公主府的下人,小的便更是谦逊,那胡商见状立刻将小的置之脑后。”
谢玉蛮听罢,反夸他:“你做得好。”
不但不罚这办事不力的下人,反而赏了他银子。
马是买不成了,谢玉蛮只好退而求其次,着人去打一副好马鞍。这需要时间,期间戚氏亲自递信,要替谢玉蛮过生辰。
谢玉蛮听到这消息时,有恍若隔世之感。
过去定国公府替她庆生,排场都很大,尽显看重宠爱,可是自从身世曝光,那生辰就不是她真正的生辰,一直到今日,谢玉蛮都不知自己真正的生辰是哪一日,故而她早将这生辰抛之脑后。
戚氏却在那日矛盾后,主动递信来替她过生日,谢玉蛮感慨万千,思虑再三,便打算不告诉谢归山,悄悄去定国公府吃顿便饭就是了。
好在戚氏听从了意见,这次庆生宴办得很低调,就置了桌酒席,三人一道吃了饭,但定国公并未放弃劝说谢玉蛮归家与谢归山和离的想法。
他道:“此子桀骜,身处要职,竟不敢将公主太子放在眼里,这般性格,日后定然会招来祸事殃及你。你回来,爹娘再替你寻个稳妥的郎君,嫁过去,平平安安、踏踏实实地过完此生,不好吗?”
谢玉蛮婉言拒道:“我与他成亲未满一年,便无故和离,不像话,传出去,要被人议论我的品性。”
定国公深深叹息。
戚氏将话移转,命婢女呈上生辰礼,是套金光灿灿的头面,宝石华光,璀璨斐然。
谢玉蛮忙起身谢过,再坐片刻,便告辞离去。
归家路上,她特意告知两个贴身婢女需严守秘密,不能向谢归山泄露。银瓶和金屏都道是,回了武安侯府,立刻将头面收起,谁知谢归山派人回来告知今日要在宫中参加宴席,不回来用膳。
谢玉蛮听说便让人将晚膳改成清粥小菜,随意用了些,等婢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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