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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50-60(第11/14页)
的背影,依然高大挺拔,但从四周蔓延而来的黑暗逐渐要将
他吞噬了。
谢玉蛮想到,谢归山那么恨定国公夫妇,他本可以不帮她解开误会,这样,她就没可能如定国公夫妇期望的那样,重新投入他们的怀抱。
可他还是那样做了,是因为看出了她的难过吗?谢玉蛮无法确定,毕竟在这不久之前,谢归山还将她当作一个贪恋钱财的俗人,她也希望他最好不要如此,否则谢玉蛮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谢归山了。
她一点都不习惯被谢归山这样温柔地呵护。
因她许久未有动静,金屏隔着马车询问她的意思,谢归山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的,谢玉蛮放下了帘子,她不再犹豫了,起身步下了马车。
回到正院时,谢归山在沐浴并不在,谢玉蛮便嘱咐金屏与银瓶一些明日要做的事,她温声细语,却把擦着头发走来的谢归山惊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谢玉蛮斜睨了他一眼,大约是以为她今日必回国公府,谢归山放肆了许多,沐浴完,身上只穿一条松垮的裤子,还系得很低,把那如刀刻般劲瘦的腰线展露无遗。
再往上的谢玉蛮就没有看了,她迅速收回目光,耳畔是几个婢女仓皇退出的脚步声。
谢玉蛮的脸隐隐发烫:“就算我不在,屋里还有婢女呢。”
谢归山继续擦头发,随着长臂动作,发达的背肌不停地鼓起又舒展,流畅的肌肉锋利无比,他道:“你不在了,还有什么婢女。”
明明是随口的话,却让谢玉蛮的心怦然一跳。
她想起了在她嫁过来前犹如废墟荒屋的将军府,谢归山身居高位,却还是选择潦草地生活,把自己随便扔在断墙野垣之中,是不是也是因为多年的颠沛流离,让他对家没有概念,也没有任何的期望。
迟来的理解犹如鼓槌,梆梆地叩着谢玉蛮。
她道:“我不会回去的,出嫁从夫,我都嫁出来了,还回去做什么?”
谢归山挑眉:“你竟这般老实?”
谢玉蛮不高兴了,瞪他:“谢归山!”
“好好好。”谢归山见她生气,立刻投降。
谢玉蛮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共处一室,掀帘出去时,蓦然身后传来一句:“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谢玉蛮微惊,侧过身回望,谢归山还在擦他的头发,那句话飘了过来,却没能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存在的痕迹。
谢玉蛮几乎以为这只是她的错觉,但在放下帘子时,嘴角还是微微上翘了一下。
谢归山没有追究她留下来的具体原因,可还是选择承她这个情了,这让谢玉蛮觉得很高兴。
她留下来并不是为了谢归山,但如果能顺手叫他好受些,谢玉蛮也是愿意的。
沐浴灭烛后,谢玉蛮困了,自然而然很快地进入了梦乡,朦胧间,她好像听到谢归山在耳畔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她太困了,而那句话轻如烟雾,让谢玉蛮很快就忘却了。
很快,夏去秋至,上林苑的野物经过半年勤勤恳恳地进食已经很肥美了,于是圣上下旨秋狩,文武百官随行,现在谢归山已经被调去护守玄武门,乃亲信中的亲信,自然要随行。
谢玉蛮身为女眷,也在随行名单内。
这不是谢玉蛮头回参加秋狩了,只是从前为了顾忌李琢,都是跟着女眷吃喝玩乐,不曾亲自骑马狩猎,今年得到这个消息,便有些期待自己能亲手猎到动物。
这日又是安乐公主宴请,公主明艳华美,待谢玉蛮却恩重有加,叫旁人羡煞,听说谢玉蛮在侯府练射箭,很是惊诧,一面赏下金弓银箭,一面问:“本宫竟不知玉娘也会骑马射箭。”
谢玉蛮道:“臣妇未出阁前,偶尔陪家慈狩猎,只为尽孝罢了。”
这便美言,实则还是与那日告诉谢归山那般一样,都是戚氏授意她学会的,戚氏不仅教她学会了骑马射箭,泅水翻墙,还严令她不能与外人道。
但本朝民风开放,不少贵女都会骑马射箭,谢玉蛮只需隐藏真实本事即可,这两项就算叫人知道了也无视。泅水那回是意外,面对一条人命,谢玉蛮做不到无动于衷。而翻墙这一项,就连谢归山也还不知道,谢玉蛮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安乐公主听她提及戚氏便忆起了往事:“堂姐确实弓马娴熟,本宫听说当年堂姐被流放时,正因她这身的本事,才活了下来呢。”
谢玉蛮听闻这话,对安乐公主闲话般提及当年流放的事一惊,毕竟任谁都知道,定国公和戚氏的流放,牵扯的是戾太子的谋反,这桩公案早成了圣人的心病,满朝无人敢提。
安乐公主不提则罢,提时涉及的却是戚氏深受奇险的经历,这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谢玉蛮都不敢猜。
她只是微微垂眼,笑道:“臣妇竟不知,家慈甚少提及当年之事。”
安乐公主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转而道:“侯府并不大,你就算要练习弓马,场地也有限,莫如来公主府,公主府有个马球场,够武安侯教你了。”
她吩咐两个宫婢:“去传话,就说本宫留武安侯夫人在公主府用膳了,请侯爷从宫里回来后来公主府。”
提议与吩咐间几乎没有间隔,谢玉蛮插不上话,看起来安乐公主也不想给她表达意见的机会,谢玉蛮隐隐有些不舒服,但碍于尊卑,只能温婉笑应之。
安乐吩咐完有些乏了,便信步至水榭,要午歇,便与谢玉蛮道:“本宫给你安排个好节目,给你打发时间。”
她一拍手,便有乐师捧着各色乐器上来,很快在鼓奏琴鸣中,几个赤/裸上身的健硕男子提剑上来挥舞,他们个个面庞英俊,雄姿英发。
谢玉蛮目瞪口呆。
她并未料到安乐竟这般豪放,叫她看这个。
安乐笑道:“好看吧,都是本宫煞费苦心从各地挑出来的孩子,个个身怀绝技,人也机灵,最会讨人开心了,保管你会喜欢。”
换作以前,谢玉蛮或许还会喜欢,可是看多了谢归山的裸/体,谢玉蛮的眼光早已变得极为挑剔了。
她平静地看着,只觉哪个都不如谢归山,这叫她产生了疑惑,同样精于健体,怎么偏偏只有谢归山的肌肉最漂亮。
谢玉蛮没看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但碍于这是公主的恩赐,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就这么硬着头皮看着。
她未曾注意到侧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宫婢捶腿捏肩的安乐,并未睡去,而是眼带计谋得逞的快意盯着她的背影。
她更不知道,谢归山负责护卫玄武门后,每日当值的时间已经变了,此刻,他已经离开玄武门往家去了,却偏偏被安乐公
主的人半道阻拦。
出人意料的是,拦他的人不是请他来公主府教谢玉蛮骑马射箭的宫婢,而是公主驸马。
驸马一见他,便唉声叹气:“武安侯这是要去哪?”
谢归山脚步不停,显然就算面对驸马,也无任何攀谈的兴致:“回府睡觉。”
他当值一夜了,正是困得厉害的时候。
哪里知道,驸马瞄准的就是他这个困得最厉害,脑子如同糨糊的时候,于是驸马立刻道:“回去做什么,府里冷冷清清的,也没个人气,还不如跟我一道去平康坊乐乐。”
若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记得正是谢归山让朝里那些狎姬的大臣吃了苦头,绝不会傻傻地到他面前提议去平康坊。
显然,驸马能当驸马,绝不会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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