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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40-50(第4/15页)
的身躯舒展开。谢玉蛮不曾抬头,就见那古铜色的手捏着帕子一寸寸擦过去。
谢归山的手生得大,十指修长,他屈指一握,就能将她的腰围拢其中,轻而易举地将她制服住。可现在这手只控着巾帕,未曾碰到肌肤分毫,但那底下的脂肉,呼吸,皮下的心脏,都无不被这巾帕牵动着。
尤其当看到那骨骼感很重的手上,青筋一条条克制地出现,蜿蜒,粗壮。
谢玉蛮更不敢抬头。
谢归山哑着嗓子问:“要不要进浴桶里泡泡,暖暖身子?”
本能叫谢玉蛮迅速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她顾自张望起来找衣裳,却猛地被谢归山拽住了手,一路拽到怀里,这是皮对肉,毫无阻隔地拥抱了,谢玉蛮被烫得叫了起来,那头声音立刻就熄了。
一人惊讶地问道:“你们方才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
有人答:“这里怎么会有女人?”
再有人道:“莫不是暗娼?”
这话刚落地,谢归山忽然抬脚把盛满了水的木桶踹向那堵木墙,木桶急速撞到墙上,发出轰隆的声响,那头的声音顿时没了,谢归山虎着脸嘱咐谢玉蛮:“把衣服穿好,帏帽也给你取来了。”
谢玉蛮听那里的声音,猜测是有许多人聚在一起,怕谢归山独自一人,会惹上麻烦,便道:“算了吧,我们早些回去。”
谢归山道:“我要是听到你受了委屈还无动于衷,算什么你男人,你不如嫁个王八去也比我强。”
他就走了。
谢玉蛮听到那头闹了起来,先是大喝声,训斥声,继而就成了拳脚声,砸闹声,她愈发快地将衣裙穿好,也来不及穿上帏帽,就在手里拿着,推开门去,就见谢归山压着个中年男子揍着,那男子的眼睛已经乌青了,看到谢玉蛮眼前却是一亮:“好漂亮的小娘们,怪不得你这么……”
一语未毕,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拳,这回是连血都被揍吐出来了,因此再没敢说半句不敬的话,反而还要给谢玉蛮磕头讨饶。
谢玉蛮看不上他们,就连接受他们的道歉都觉得脏脏的,于是见了谢归山无事后,便把帽子戴上,转身下楼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见到她下来,不像是见到一个柔弱的女郎,而像是看到了她身后护着的强悍男子,因此纷纷让开路去,就连那掌柜的心疼被打坏的桌椅茶碗也不敢上门来讨。
谢玉蛮注意到了,回身吩咐谢归山付上赔金,众人便见方才还凶悍的男人此刻乖乖地听了话,主动付上本可以不付,也没人敢叫他付的赔金。
那模样,倒有几分滑稽,像是所向披靡,威风凛凛的草原狼被人上了枷锁,成了替人看家护院的狼犬。他们看得啧啧称奇,暗自猜测着这能驯化草原狼的女子究竟是谁。
谢归山付完赔金出来,马车边是没了人影,他就掀起帘子往里头一看,谢玉蛮正斜背着他坐着,他凑上去问:“生气了?恼我打人?”
谢玉蛮道:“谁生气了?”
她转过脸来,确实没有半点愠色,谢归山这才放了心,他跳上车,娴熟地扯过缰绳,与谢玉蛮解释:“我怕你着凉,若是伤了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玉蛮道:“我知道,我没生你气,往后你只记得再别带我来这种地方就是了。”
谢归山应了声,又道:“就你这样,还想着下嫁呢。今天嫁了,明天就得找借口和离。”
谢玉蛮听着扑哧笑了起来,她心情又好了起来,道:“多少天了,还想着呢,我不是仍旧落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可耿耿于怀的。”
她这话问得太过明媚,倒显得谢归山翻动的心思变得可笑起来。
谢归山驱赶着马车,也是句自言自语:“是啊,你都落我手里了,我还有什么可介怀的?”
谢玉蛮没听见。
她掀着帘子,迎着风,回味的是方才谢归山毅然推门而出,独自与邻间那近十号人对峙的场景。他确实有本事,可当时以少对多,兼之手无寸铁,其实还是有几分危险的。
最要紧的是,他肯为那一句出门后谁都不记得的玩笑话替她出头,似乎在他眼里,她就是连这点误会委屈都不该受。
这叫谢玉蛮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五味杂陈。
就算是养父养母跟前,她也未曾得过如此偏爱,而哪怕是谢归山,从前也不曾这般珍视过她,在他面前,她一向是受得屈辱更多,以至于她很怀疑谢归山娶她的动机。
谢归山如今转变性子的缘由,她更是捉摸不透,总担心还有后患。
她便这般思索着,忽而听到有人撕心裂肺地呼喊她,还没等谢玉蛮回过神来,谢归山已经勒停马车,因是急停,谢玉蛮差点往后撞在厢壁上。
她坐起身,还没等她指责谢归山或者撩帘去看个究竟,就听见外头响起兰英的声音。
谢玉蛮一怔。
谢归山已跳下马车,似笑非笑的:“你的好朋友,不出来见见?”——
作者有话说:今天只有一更
第43章 43 虽然两人婚期在即,但谢归山依旧……
因兰夫人的缘故, 谢玉蛮也许久不曾见到兰英了,便无视了谢归山的阴阳怪气,想邀兰英往车上一叙。
兰英紧紧握住她的手:“我听说了我娘做的那些事, 叫你受委屈了。”
谢玉蛮感受到叠得齐整的方块塞进了掌心中, 她意会过来,心脏怦怦乱跳,下意识往车厢外扫了眼。
兰英道:“娘是娘,我兄妹之心待你一如既往。”
她对谢玉蛮殷殷期盼, 谢玉蛮忽然觉得好笑, 难道她认为时至今日,自己还能回应这种期盼吗?
谢玉蛮并不喜欢兰熊, 她有足够的理智趋利避害,她将纸块塞了回去,在兰英愕然的目光里,含笑道:“有你这话, 我就敢往贵府上送婚礼请帖了。”
马车外,谢归山已经等得不耐烦, 敲着车壁催促兰英, 这般显而易见得不待见,让刚被谢玉蛮拒绝的兰英再待不住了, 怒气冲冲地下了马车, 瞪了谢归山一眼, 方才转身上马。
谢归山根本懒得理会她, 只撩开帘子探身一望,去看谢玉蛮的神情,见她神色如常,并表露什么, 放下帘子照常驱车去了。
谢玉蛮却总有几分不安。
又过了两日,果真出了事。
这事说起来还是细柳营的将士挑衅在先,此次出征,豹骑营受封的受封,升官的升官,得赏的得赏,出尽了风头,而细柳营憋屈地留守长安不说,还因为谢归山,好几个要紧的将领都因狎妓被夺职,丢尽了脸面。
于是这日正聚在一处喝闷酒,打眼看到谢归山买了晚食悠然自得地行来,他们看不过眼,便撺掇起来:“兰小将军,那不是与你素有夺妻之恨的谢归山吗?”
原来他们不敢质疑皇帝的命令,便以兰熊的情事为借口,在谢归山路过时,大声宣扬谢玉蛮过去与兰熊往来如何亲密,其实都是少年男女的往来,况且那时谢玉蛮还有婚约在身,究竟能分多少神在兰熊身上,大家心里有数。
但在坊市人声鼎沸,三教九流都能出没的酒市,他们的嬉笑声飘入每个喝得头脑昏涨的酒鬼耳朵里,明天这些话经过这些不清醒的脑子添油加醋,或许连私订终身的话也说得出来。
可是他们眼里只有对谢归山的嫉妒,和借刀杀人的狠,根本不在意一个无辜女子的名节和婚事。
谢归山牵着马,目光冷漠地穿过人头熙攘的食街,落在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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