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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40-50(第11/15页)
也不等谢归山反应,扭头就走。
这下可算是弄出误会了,她走得太干脆,谢归山还以为她气得头昏脑涨,嘴巴叫他滚,自己却先走了,这深更半夜的能去哪儿?谢归山忙追了上来:“我哪儿说错话了,媳妇,你给个指示行不行?”
谢玉蛮不想理他:“谁是你媳妇?”
哪有人这么叫的,真的跟庄汉庄妇一样,听起来就很不雅。谢玉蛮就更不喜欢了。
谢归山拽住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就当我说错话了,你告诉我,我慢慢改行不行?大晚上的还要出去,我要担心的。”
“谁要自己出去了?”谢玉蛮瞪他,“我叫你滚。”
谢归山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虽然有点小尴尬,但滚也不可能滚的,他笑嘻嘻的:“那我也不能滚,我滚了谁来伺候你。”
谢玉蛮推开他:“谁缺你伺候了。”她回身叫婢女,“金屏,银瓶!”
两个婢女立刻应声而入。
谢归山是真烦这两个没眼力见儿的婢女,凶巴巴地瞪了她们眼,银瓶缩了缩脖子,金屏略略沉吟,拉着银瓶退下了。
谢玉蛮刚想骂人,谢归山便笑道:“看,你婢女也知道我伺候得好,想叫我伺候你呢。我的小祖宗,姑奶奶,你直说就是了,要我怎么伺候你?”
谢玉蛮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对他的毫无底线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甩开他的手:“你再这么说话,我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谢归山满口答应,“我改了就是了。”
“往后也不许说那些脏字,要是再叫我听到,你就睡书房。”
谢归山可不愿睡书房,无有不应的,只是道:“但五日一次是绝对不行的。”
谢玉蛮觉得这是她和谢归山做了夫妻后的第一战,这胜负会影响两人间的地位,因此也不肯退:“管你应不应,我不给就是了。”
她下巴一翘,长睫压着黑瞳扫了他一眼,骄纵蛮横的模样实在俏皮得可爱。
谢归山往日不喜欢嚣张跋扈的人,可唯独谢玉蛮这副模样,总会搔动他,让他总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到泪水涟涟。
他意味深长地道:“行,我们走着瞧。”
第48章 48 “听说生得很漂亮,很冷淡。”……
七日休沐已过半, 谢玉蛮立誓要在谢归山前做个端庄贤淑的妻,不能叫谢归山随意欺负的妻。
为此,她竟然还牺牲了慵懒的早睡时光, 睡眼惺忪地在辰时起身, 金屏捧来色彩艳丽的衣衫,谢玉蛮也忍痛弃了,翻箱倒柜半天,终于寻得件褐色花罗单边衫子, 搭紫绫裙, 不仅颜色老气横秋,就是连布料也不再轻飘荡漾。
谢玉蛮一照镜子, 只觉老了好几岁,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并不追究美不美。
她梳妆完,晨练结束的谢归山沐浴完也来用膳了。
谢玉蛮有意等他的反应, 谢归山只是往桌上扫了眼,见桌上满满当当地摆着琳琅满目的各色佳肴, 他取了生进鸭花汤饼到面前, 又问谢玉蛮爱吃哪样,亲自为她布菜。
端看那神色, 并无任何异样。
谢玉蛮有意引起他的注意, 便指了指最远处的长生粥。谢归山道:“又吃粥。”嫌她吃得太少, 另外予她罗汉饆饠, 谢玉蛮郁闷不已,谢归山见她不高兴,细想了番,道:“差点忘了。”
竟是直接凑过去在谢玉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得谢玉蛮整个人都慌了,下意识看向随侍的婢女是否注意到这不端的一面,谢归山已经替她捏起罗汉饆饠,笑与她赔罪:“竟忘了今日晨起还不曾亲过娘子,这就与夫人赔礼。”
谢玉蛮更是气闷:“谁要你亲我了,你少侮蔑我。”
谢归山很诧异:“那为何这般不高兴?”
谢玉蛮气冲冲的:“因为你眼瞎!”
出师不利,但也无妨,谢玉蛮吃了一个罗汉饆饠,再喝了半碗长生粥,便净手漱口,预备离席。
同样的时间,谢归山已将生进鸭花汤饼,笼金乳酥,曼陀样夹饼都吃了,他问道:“做什么去?预备番,你不是想去跑马,我今日便带你去。”
谢玉蛮意动,她今年还不曾踏过几回青,老是闷在长安里无聊得很,也十分想去郊外走走看看,可她刚决定要做个受夫君尊敬的妻,而这样的妻显然不会贪玩成性,于是谢玉蛮只好忍了下来,故作贤淑道:“不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实则心在滴血,却还要迈着淑女步伐款款走到议事堂,叫婢女取来账本。
侯府正儿八经地撑起门户也就是最近半旬的事,府中人口简单,事儿也少,谢玉蛮不消半刻就把账本都看完了,她就叫金屏把前儿还没看完的账册取来,但抬眼时,正好看到谢归山拎了把太师椅背向放着,双脚跨在两侧,面向她,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压在手臂上看着她。
他挨得那般近,向来俯视的目光此刻因为刻意压低的坐姿,变成了仰视,让那肃杀般的眼眸也多了几分乖巧温顺,谢玉蛮有些受不了他凑得这般近,身子往后仰,问:“你没自己的事要做?”
她故意将已经看完的账本翻得哗啦作响,示意自己很忙,没空陪谢归山胡闹。
谢归山道:“我当然有事要做,我今日的任务就是要弄清缘何我的夫人今早醒来却忽然变了个人。”
谢玉蛮将账本端正地放在膝盖上:“姑娘嫁了人做了媳妇,终归是和在家时不一样的。”
谢归山指指账本,又指指她,微微摇头:“不搭。”
谢玉蛮不高兴了:“怎么,在你看来,我就该每日吃喝玩乐,看不懂账本吗?”
谢归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跟从前一样就很好,这些事有下人去做不是吗?我们每个月付出去那么多月例,总要叫他们做点事。”
谢玉蛮听这话不悦道:“操持中馈本就是妻子的职责,若我不操持,底下人做事懈怠,贪污浪费都不知晓,什么时候把整个家都败了也尚未可知。”
她强调妻子的用处,也是不满谢归山只将她视作贪玩作乐,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不是妻子,而是妾室。
谢归山不曾将她视作妻子,只把她当作解闷的妾室,因此只看中的美貌就将她迎娶,对她的要求也只会与玩乐挂钩,因为在他眼中,她最大的作用就是取乐于他。
谢玉蛮不高兴被这般轻视,才会特意强调她的身份。
金屏捧进来大叠的账本,谢归山倒吸一口气,指着那小山般的账本问:“今日都要看完?”
当然不是,谢玉蛮道:“嗯。”
谢归山都替谢玉蛮觉得压力大,他顺手拿起了账本,翻了下看出了明堂:“这是你嫁妆里的铺子?”
谢玉蛮颔首。
嫁妆就比较敏感了,谢归山沉吟了下:“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核账,你就只把我当账房先生用就是了。”
这就轮到谢玉蛮吃惊了:“你会看账?”
谢归山道:“这有什么难的?”
他说这话,既不为嘲笑什么,也不是在炫耀,就是单纯觉得看账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他随意翻了一页,给谢玉蛮说明白了,谢玉蛮五味杂陈,她刚学时可不觉得算账是这么简单的事,谢归山看账那么熟练,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少账。
一下子谢玉蛮就想起了那一箱的银票,问:“那箱银票用完了吗?”
谢归山没多想:“没花完,办完婚仪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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