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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110-115(第9/14页)
去探望许久未见的浦真天。
距离上次来医院,其实没有过去多久。
医院和外面的雪地没什么分?别,到处都是?没有温度的白。
推开特护病房的门,里面静悄悄的, 浦真天的妹妹不?在,她?似乎知?道我们要来,特意留出了空间。
浦真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像睡着了似的,各种粗细不?一的管子将他与旁边的生命维持设备连接在一起,屏幕上跳跃着规律的曲线和数字。
比起上次见面,他瘦了很多, 脸颊微微凹陷,倒是?彻底不?用担心减肥的问题了。
病房宽敞得像高级酒店套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但更清晰的是?那股熟悉的、甜滋滋的棉花糖气?息。
闻到这个味道, 我很惊讶, 原来即使失去了意识, 躺在这里, 他依然能持续不?断地生产情感作为我的食粮。
我一直以为,只有拥有清醒意识的存在才能提供稳定的食物来源。
没想到植物人?也?可以。
那如果所有人?都变成植物人?……岂不?是?可以像在温室里种菜一样,每天去摘点、吃点, 真的可以像以前?想的那样,把他们都集中地放在房间里。
真神奇。
我盯着浦真天的时间不?由得变长?了,试图透过这具沉睡的躯壳,看到内部究竟是?哪个部分?还在固执地、源源不?断地制造着那些甜腻的情感。
听说植物人?是?活在梦里的,他会梦到我吗?在那些漫长?的梦里,我是?什么样子?
旁边忽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清脆声?响。
我抬眼看去,是?哥哥不?小心碰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立刻蹲下身去收拾碎片,动作很快,但地板上已经洇开了一小滩水迹,他盯着那滩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我去找抹布。”他说。
我点点头,注意力重新回到浦真天身上。
虽然不?能陪我打游戏、说话了,但这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倒确实很乖顺,像个床上摆设。
不?过,照顾真正的植物人?可麻烦多了,他们不?是?种在地里浇浇水就能活的蔬菜,需要按摩、擦身等等呵护,繁琐得很。
只是?这么看看的话,倒还挺省心。
等哥哥拿着抹布回来时,我还在端详床上的浦真天。
他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装了温水的纸杯。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旁边。
“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哥哥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有点轻,“我请了专业的护理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班,能保证他身体机能的维持……他妹妹那边,也?达成了协议,长?期照顾一个成年植物人?耗费巨大,精神和经济上都是?负担,之后?她?会回去正常工作,由护理人?员全权负责。”
“我会补偿她?的,足够她?以后?生活无忧。”他补充道。
“那挺好。”我说。
如果回去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把那些麻烦的物种都转化成这种植物状态?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堪称完美的新思路:为了防止每天都有人?找上门来,干脆全部无害化处理成植物人?好了……
我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哥哥一直伫立在病床边,他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斜斜地投在浦真天身上,像一块沉甸甸的、深色的毯子。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只有呼吸机规律而单调的运作声?,以及各种监护仪器偶尔发出短促的滴滴轻响。
等我终于观察够了,起身往外走。
在床边站了许久的哥哥也?迈开脚步跟上,或许是?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微的迟缓和僵硬。
医院哪里都干净得过分?,光洁的地板能清晰地映出人?影,我低头,透过地面的反光,看到了身后?哥哥的样子。
不?再是?清晰的人?形,而像一团不?断翻涌、纠缠的乱麻。
浓稠的黑色情绪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溢出、扩散,逐渐膨胀,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我认不?出来的形状了。
铺天盖地的黑雾遮蔽了他的神情,那团不?断变大的、两米多高的黑色怪物,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又怎么了?
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正常的,和黑乎乎的哥哥交流的前台护士笑?容一如既往。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旁边,思考着什么时候车千亦会忙完最近舆论的事,然后?开始录音。
这时,一道熟悉的气?息涌进鼻腔,我转头看到穿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颓丧脸蛋的宗朔。
我迅速跑到他面前?,抬手打招呼,目光落在他胳膊下夹着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好巧,终于不?是?在办公室见到你了。”
宗朔站定,视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文件袋,嘴角扯了扯,脸上的表情被惯常的懒散神情取代:“不?巧,我知?道你来这了。”
他将文件袋换到另一只胳膊下夹着,下巴朝不?远处正在结账的人?扬了扬:“你哥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吧。
我不?做点评。
“怎么,你们吵架了?”
“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像这种状态,既算不?上吵架,也?算不?是?矛盾。”
只是?不?断地拉开距离,变成需要用沙子填满的地步。
“男人?其实挺好懂的。”撩开额前?有点挡眼的刘海,语气?淡淡,“作为他的前?老板,我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还记得上次吗?”
“第一次因为泉卓逸闹进医院那回,他赶来时的表情可不?是?这样,那时候是?害怕,是?某种东西要被夺走的恐慌,但现在这张脸——”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更像是?眼睁睁看着气?球飘向高空,明知?道再也?抓不?回来,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的那种绝望。”
“就像赌徒算牌,算到最后?,发现手里所有的筹码加在一起,也?注定要输光底裤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赌。博了?”我问。
“……很久之前?,现在不?玩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加重语气?,朝那边看了眼,颇为沉重地叹了口?气?:“人?啊,要懂得知?足才对。”
宗朔低头看向我,微微下垂的眼睛流露出闪烁的光,很快他移开视线,看向门口?:“最近有很多工作吧,大明星,整出那么新闻,粉丝可是?要闹翻了天。”
“还要过段时间。”
我想了想,又看向被他夹在手臂处的袋子,问:“你今天有空吗?”
“……终于想起我了?”
宗朔摸了摸自己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舔了一下,有些烦躁地把手插回羽绒服口?袋:“虽然我应该感到高兴,但不?得不?还有一个电灯泡。”
“谁?”
“麦景。”他没什么情绪地说,“他在楼下车上等我。”
我提议:“那一起吧。”
宗朔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下,迟疑地看向我:“你确定?”
“对啊。”
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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