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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105-110(第9/15页)
?眼睛的话, 一定可?以看出来吧。”
我抱怨道:“为什么?一点也不防虫!”
“……植物太?多,又老又旧,很难驱得干净。”
他顿了下,低头喝了口咖啡, 放下杯子时,瓷器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晚上你可?以换个?房间。那间客房才?整理出来, 难免有小虫子。”
“这个?家里最好的房间在哪里?”
昨天因为不想和人同床,我特意选了间看上去最气派的,结果成了蚊子的自助餐厅。
“是我那间。”他说得很自然,随即侧头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去收拾一下。”
在我们吃饭的整个?过程中, 仆人始终像警觉的鸟儿?般在附近无声盘旋,他们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桌面,即使不说话,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也吵得很。
我一边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一边想着自己该什么?时候走。
暂时还不想见到哥哥,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深刻的原因, 只是单纯觉得……无聊。
回家面对他, 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总是陷入一种紧绷的沉默,自从浦真?天出事后, 他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不近不远地待着。
我懂他的心态,但不想戳破,甚至有点恶劣地想看看,这沉默究竟会维持到什么?时候,又会以何种方?式炸开。
我总是在做那个?点燃引信的人,这次,我打算安静地看戏,看一切能?发酵成什么?样子。
今天,我才?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浦真?天真?的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那个?在我无处炫耀厨艺时,默默出现、陪我折腾的人,好像一下子抽空了某块背景板。
他和我一样闲,而其他人,哥哥也好,别的谁也好,总好像有事在忙。
所以,为什么?浦真?天总能?有空呢?
这成了个?留给我的谜团。
早饭后,泉越泽要去处理工作,离开前,他告诉我,除了关?押泉卓逸的那间房,其他地方?我都?可?以去。
于是我成了这栋老宅的临时恶霸,想去哪就去哪。
先参观了他的卧室,和想象中一样,单调、整洁、乏味得像酒店样板间。
其他收藏室里堆着大?大?小小的藏品,都?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陈腐气息,和整栋别墅一样,光用鼻子闻,都?能?嗅出它的老。
泉卓逸被关?在二楼最角落的房间,站在楼下,我似乎能?闻到穿透墙壁飘来的、一丝甜腻到发闷的气息。
这老宅隔音差得出奇,但他很安静,一整晚既没哭也没闹,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我四处转悠时,管家尽职地陪在身边,时不时发出些经?典台词,什么?好久没见少爷带朋友回来了……
当我问他有没有看过最近爆火的狗血短剧时,他尴尬地捋了捋修剪整齐的胡子,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开。
这房子里充满了家族留下的痕迹。
属于他们父亲的画作见缝插针地挂在各处,可?惜我看不懂艺术,只觉得挺丑。
偶尔,还能?在不起眼的墙角,看到贴着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道歉信,署名都?是泉卓逸,内容无非是因为某件没做好的事向母亲致歉。
我问管家:“泉越泽的呢?”
他瞥了眼光洁的墙面,压低声音:“大?少爷……什么?都?做得很好。”
“所以一件错事也没犯过?”
“……被撕掉了。”管家声音更轻,眼神?瞟向别处,“夫人去世后,就被大?少爷亲自清理干净了。”
看来,泉卓逸才?是个?老实人。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后来不怎么?回家了。
管家显然深谙摸鱼之道,其他人也是。
房子这么?大?,我总能?在转角撞见偷闲的仆人。他们一见我,便手忙脚乱地假装忙碌,演技浮夸。
不得不说,在这里干活挺省心,只要泉卓逸不闹,泉越泽不折腾,这么?大?的宅子,睁只眼闭只眼,每天都?能?快乐摸鱼。
简直到了偷点东西都?不易被察觉的程度!
最后我溜达到宅子外,盯着那座废弃的灯塔看,它杵在那儿?,有种格格不入的突兀感,像一株被错误移植到寒冷地带的热带植物,透着股倔强的怪异。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它实在太?高,尖顶那根避雷针直直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修这么?高的塔?站上去能?看到什么??”我问管家。
管家揣着手,眯眼望去:“或许……是因为高处风景不同吧,当年提的要求就是,一定要足够高。”
“想看出区别,出门爬个山也行啊。或者直接把住的楼修高点。”
我想了想,又说:“还是城里方?便。”
背后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我转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停在大?门口。
下来的不是泉越泽。
是许久不见的柯觅山,他穿着一身黑,黑色风衣,黑西装,像只突然闯入的乌鸦,与这座灰扑扑的老宅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到我,脚步顿在原地,然后才?迈步直直走过来。
他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抽身,衣着严谨得一丝不苟,那条黑色领带让我想起泉越泽那条,不过,他的颜色更沉,更暗,几?乎要吸走周围所有的光。
“好久不见。”
他先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沉稳了些:“我来拜访泉卓逸。”
管家立刻上前鞠躬,语气熟稔:“柯少爷,好久不见。二少在楼上,但情况仍不稳定,恐怕不便见客。”
柯觅山看了管家一眼,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转向我:“我今天刚好有空,稍坐一会儿?就走。”
“你是来找我的吧。”我说。
旁边的管家迅速接话:“我去准备茶点。”
他说完便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柯觅山微微抿了下唇,看向我时,眼睛里有些闪烁不定的东西,像阳光下晃动的碎玻璃:“有些事,不用说破,彼此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
我往大?厅里走,他也跟了上来,浓重的甜姜气息涌入鼻腔里,我顺便往嘴里塞了口,回味依旧是辣的,在舌尖存在感十足。
“你想聊聊吗?最近发生的事……”他边走边说,语气试图放得随意。
“你开始当心理医生了?”
他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标准社交笑容:“是啊,最近对这方?面,有点兴趣。”
“我觉得没什么?好聊的。”我说,“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为什么?要继续聊?”
“所以你在乎吗?关?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我们一进来,原本在大?厅里擦拭摆设的仆人们便悄无声息地迅速散开,像一群被惊扰的小鱼。
“然后呢?”我看着他说。
柯觅山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眼神?回望我,眉头微蹙:“你来泉家,不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吗?”
“差不多吧。”
我说:“不过还是因为我想出来,在家里待着没意思。”
“我知道是谁做的事。”他说。
“我也知道,泉卓逸嘛。”
“不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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