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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30-40(第6/20页)
骨头还?想让我睡他?的手臂,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酷道?:“很热,靠边去。”
就算是栾明,我也不会和他?抱在一起睡觉的!
泉卓逸像有皮肤饥渴症,不停地想要摸我,这时直接发疯,手脚往我身上缠,我拼命扑腾,直接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疼得吸气,瞬间抽回手。
“别闹了,我要睡觉。”
我趴在床上,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抱着这个睡,就当?我行?吗?”
他?捂着手臂,咬牙切齿地说:“行?。”
第二天起来时,我发现他?对着手臂上的咬痕发呆,看得入迷。
我推搡他?一把,开玩笑道?:“怎么了,难不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笑了两下,转眼?发现他?没动,别扭地看向?另一边。
不是吧,真爱上了?!
宗朔说得对,这人真有恋痛癖。
于是性瘾的事还?没解决。
转头变成恋痛的怪癖。
泉卓逸迷上了让我咬他?,总是腻歪地缠在我身上,逼我反嘴咬人,被咬了他?先?喊疼,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但转头对着手上的咬痕发呆,像看装饰品一样欣赏着。
我觉得这人有病,让他?先?去打舌钉,痛自己几周半个月,别发疯让我揍他?,我玩s.m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揍的,而且我不喜欢玩s.m!
他?打了舌钉,安静不过一天,再次缠上我。
我实在懒得搭理他?,遂和他?开始冷战,终于,他?消停了。
把酒店当?家的情?况停止,我最近每天回家睡觉,快变成苦瓜味的哥哥状态好转,但还?是不肯把身份证交出来。
浦真天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在和泉卓逸冷战之后,他?和泉卓逸的关系变得更差,见到彼此没有好脸色。
好几次单独相处的时候,浦真天欲言又止,给我分享了很多?青春期小孩心理教育的视频,眼?神带着一股正气,我总觉得他?像是要说教什么,反正遇到他?想张口说什么,我就立马跑得远远的,打定主意不听任何人的叽叽喳喳。
大多?数时间里?,我躲在办公?室里?旁观宗朔策划三楼的宴会,看他?对着计划表摇头咂舌,烦躁地抽烟。
举办宴会的主人公?是个有钱的大小姐,对普通的生日腻味了,打算和朋友们玩个大的,举办个全是男模的宴会,宴请曾经十八岁的自己。
当?然,这不是她正式的生日宴会。
正式的是办给长辈们看的,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她们圈里?的人玩的时候,主打一个不要正式,要独具一格。
出于某种原因,她没去会所宴请男模,而是来了我们这包场。
我问宗朔男公?关和男模的区别是什么。
他?说男模的尺度更下流,但是听着高级。
的确。男模听着像是T台走秀,附带了奢侈品价值。
至于选择[极乐世界]的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模糊地说有个中介推销,附近就几家会所,[极乐世界]有名气还?是最大的,一般有眼?色的人都会选这。
我觉得他?有自夸的成分,说这话时也不掂量一下。
但我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消息——附近还?有其他?的会所。
举办宴会的当?天,宗朔仍然来得最晚,不过也比平常早了许多?,大概下午四点,他?抵达店里?,有条不紊地按照计划布置三楼。
差点积灰的楼层经过前一夜的打扫恢复如新,桌椅换了新的,窗帘按照要求换成了深红色,至于其余装饰品,换上一楼的,拼叉叉循环利用。
除此之外,重新搬来许多?圆形站台,还?立了不少钢管,配着沙发和重新铺上的地毯,整体?风格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我问宗朔:“这些东西?是干嘛的?”
他?轻描淡写地放下单子,撇眼?我,哼笑道?:“你平时不看擦边视频吗?站在上面跳舞、转圈呗。”
这句话打开了我的新世界大门,瞬间联想到一楼的沙发,连接着沙发的流线型也是平的,我还?纳闷为什么做成这种形状,上面也不摆些东西?。
“一楼也是跳舞的?”
宗朔瞬间明白我在说什么,敲了下我的脑袋,懒散地说:“早就废弃了,他?们都不爱学跳舞。”
我更疑惑了,既然不跳舞,那这些是哪来干嘛的?用来展出男公?关的吗?还?是拍照用的?
我:“那这些今天晚上谁用?”
宗朔打了个哈欠,“男模和有志向?的人。”
我:“?”
我:“男公?关店怎么还?能请男模?”
“外带的呗。”
宗朔昂下头,示意我往前面看,情?绪莫测,“也多?亏这位中介,大小姐的宴会才能办得多?姿多?彩。”
就像是有些ktv不允许客人带酒水,我觉得男公?关店也不能允许客人带男模才对!
这不是抢生意嘛!
我气势汹汹地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势必要看清在其中作?祟的中介的样貌,视线刚扫过去,便听到泉卓逸带着怒气的声音。
泉卓逸扯着衣领,气势汹汹:“草你爹的,把钱还?给我,你竟然还?敢用我的照片去做那种事——”
“哎呀。”男声清越干脆,饱含笑意。
站在他?面前的人举起双手,颇为无辜地眨眼?睛,卷毛遮住双眼?,露出天生上翘的嘴角。
他?的身高和泉卓逸相近,往后仰着身体?,但此时缩着肩膀,面对穷凶极恶的泉卓逸,像个受害者?似的。
那人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好言好语地劝说道?:“我也是好心嘛,帮你揽客又不是做什么坏事,还?有戒指的事,我也不知道?诶。”
泉卓逸冷笑一声,说:“胡说,你明明说是从法国专门定制的。”
“诶?我说过吗?法国定制的应该上十万才对吧。”
那人一脸无辜,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听错了,你有发票吗?”
“你——”
泉卓逸指着他?,面露怒色,眼?睛亮得惊人,刚想动手,但对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攥紧的拳头松懈下来,狠狠将面前的人推开。
那人整理衣领,往后薅了把头发露出圆钝的眼?睛,露出一张极其纯良的脸,狗狗眼?、翘鼻子、微笑唇,怎么看都不像奸诈的人。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朝我和宗朔看来,抬起手笑着打招呼。
泉卓逸转过头看到是我,表情?犹豫一瞬,但想起我们还?在冷战,绷着嘴角,装得冷若冰霜,朝宗朔轻点了下头,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熟悉的叮当?响逐渐远去。
“宗老?板,许久不见啊。”被推搡的人走到我们面前,他?穿着卫衣外套,脚上踩着运动鞋,看上去像是刚放假的大学生,清爽地笑着,视线移向?我,佯装疑惑:“这位是……?”
“你不需要知道?。”
宗朔手肘搭在我的肩上,站得没个正型,懒散地说:“东西?准备好了?”
“刚刚搬过来呢,苟小姐特地嘱咐了,我哪敢怠慢,用私家车一箱一箱地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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