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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30-40(第4/20页)
真天身强体壮,很轻易地将他扶住,等运送到沙发上,哥哥醉酒后是?安静的,手脚安分地放着,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凑近一听,是?关于买菜和收衣服。
浦真天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他不是?个?会做家务的人?,总是?忘记东西在哪,东放一下点西放一点,立马迷糊搞混位置,好半天才把哥哥安置好。
我在旁边观察他,看着他额头冒汗,像只找不到方向的蜜蜂。
等收拾完,他大概以为我直接回房睡了?,自?言自?语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打开一个?盒子,拿出计算器按得哔哔响。
安静的房间一直响起数字加减、又再次归零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来到他旁边,凑近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拿出一张纸写了?工资和最近开销,大概是?要?算个?数,字迹板正得像是?小学?生练书法。
“2000……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数。”
我问:“你在算什么?”
他浑身一震,慌张地掩盖纸条,“小冬,妹,你还没睡啊?”
浦真天真的很慌,蹦出几句方言,局促地摸了?摸后脖颈,半遮半掩地说:“我在算账。”
我立马来了?兴趣,自?告奋勇:“我来。”
我要?掌控这个?家的财政!
“不用麻烦,我已经快算好了?。”他推脱道,脸皮燥热,“哪能让你帮忙呢,你还是?个?小孩子——”
“我不小。”我指着纸条上的打款两?个?字问,问:“这是?做什么的?”
他低着头,含糊地说:“寄回家的。”
“那这个?呢?”
我的手指落在医药费三个?字上。
“家里人?生病了?,要?一起打回去的钱。”
浦真天不好意思地笑了?声,脸颊浮现出酒窝,催促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快去睡吧。”
“你算错了?。”
我得意地指着角落里的数字,纠正道:“后面多了?个?零。”
“诶,真的啊。”他尴尬地拿回纸条,笑了?下,“还是?你厉害。”
他低下头,温吞地改动数字,在手上不稳,又放在地上叉掉后面的零。
我盯着他的头顶,看着他纯黑色的发根,手指有点痒,总觉得他像是?某种?大型犬,像是?小黄转世。
我问: “浦哥,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前天吧,怎么样,还可以吧?”
他摸着头发,忘记让我回去睡觉的事,眯起眼睛笑,他的唇比较厚,看上去很好咬,旁边就是?酒窝。
我盯着看,若有所思道:“会褪色吧,像你的西装一样。”
浦真天愣住了?:“诶?”
“上次淋雨的时候,你的脖子被染红了?。”我指了?指他的脖子,他立马像被烫到一样捂住后脖颈。
“……那个?啊。”他懊恼地垂下头,苦笑一声,嘀咕道:“怎么总是?在你面前出糗,一点也不像大哥……哎。”
他埋下头的样子更像小黄了?,犯了?错,就用爪子捂住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我:“挺可爱的。”
我摸了?下他的头,仔细观察手掌,认真地说:“这次没有掉色。”
“也没淋雨呢。”
浦真天兀自?笑了?起来,松懈开眉头,眼睛看向我,叹了?口气,认真道:“去睡吧,你哥有我照顾。”
他试探着伸出手,摸了?下我的头,有点傻气地笑了?起来,很快收回手,努力板起脸,装作成熟的模样,“不要?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在呢。”
完全笨蛋。
我点点头,在他的视线下转身,但下一秒转了?回来。
“晚安吻。”我指着额头,眨巴这眼睛,想看他窘迫的样子。
“哥哥会给我晚安吻。”
“……好。”
浦真天犹豫半晌,屏住呼吸,局促地、窘迫地弯腰靠近我,压抑住吐气,轻轻地靠近我,留下个?蜻蜓点水的触感。
真奇怪,现在倒是?敢了?。
我咬住棉花糖似的爱,心满意足地往卧室走,但在进入之前,我调转脚步,快步来到沙发边,用力地朝哥哥的额头印下吻。
他皱着的眉头被抚平,终于陷入平静中。
我在哥哥耳边说:“晚安。”——
作者有话说:纯爱一下[眼镜],写到哥就变纯爱变酸涩(单方面)
第33章
泉卓逸疑似有性·瘾。
虽然我有身体?方面的需求, 但也不至于每时每刻每天都需要。
他?三番五次问我怎么样,今天晚上行?不行?,让我觉得他?的精神病是性·瘾,在我问出口后, 他?彻底疯了, 疯狂表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只是关注我的需求而已,这种事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坐实了这个名头。
因为他?晚上又腆着脸来问我要不要去他?家。
他?家就是酒店。
我心想不去白不去。
每天在床上折腾几个小时,他?亢奋得像只狂甩尾巴的狗, 第二天还?能好模好样地工作?。
因为不去白不去的原则,我也跟着他?闹了好几天。
几天后,宗朔问我是不是有性·瘾。
“我没有!”
平白无故遭人污蔑, 我瞬间怒了,摸着后脖颈的咬痕,义愤填膺地说:“有病的另有其人!”
“那你还?跟着他?闹?”
宗朔实在看不下去,抽着烟睨向?我:“你是跟泉卓逸一样恋痛吗, 就让他?咬你?”
我认真地跟他?解释,在床上的时候,泉卓逸就是个疯子,踹他?, 他?更兴奋, 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甚至做完还?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躁动不安,如果不是我命令他?安静,他?可能会跑出去当?街发疯。
他?的行?为奇怪, 肯定是发病了,至于是性·瘾还?是什么精神病,我不知道?,让他?做卫生,他?也不会拒绝,把酒店收拾得干干净净,保洁都夸他?厉害。
“别玩死了。”宗朔说话时,眼?下挂着常年不散的黑眼?圈,颓丧地撩头发,语气不爽,“我发觉这小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说得有道?理。
泉卓逸越来越奇怪了。
自从成为跑友后,每天像喝了假酒,非要黏在我身边,我一烦,他?就拿上床说事,我想着爽,同意了,然后循环往复,总是往床上跑。
因为这件事,哥哥找过我一次,问我怎么想,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他?看向?我的眼?神雾蒙蒙,情?绪尝起来是苦的。
我能怎么说。
泉卓逸的确好玩。
在酒店的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用大腿碰了下他?的头,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性·瘾,为什么天天想着做,要不去医院检查下吧。”
泉卓逸抬起头,下巴湿漉漉的,有点烦躁被打断,伸出舌头舔了下嘴,眉眼?下压,干脆地反驳道?:“我没有。”
“那为什么总要做?”
他?啧了一声,撑起身体?,裸露着上半身,脊背光滑,凸起节节明显的骨骼,薄薄的肌肉附着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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