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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菟丝三诱》30-35(第11/13页)
的下巴,“夫人不必道谢。”他眼里充满渴望,“夫人可愿主动亲我一下?”
锦照直视着不远处的白鬼笔,不置可否。
“我也亲过你……”裴执雪更委屈地垂着眼帘,眼睛被毛茸茸的睫毛覆遮住,“还很喜欢……锦照若不愿,便罢了。”
锦照向来避小宰府如虎豹,还从没主动亲过那处。
她先只是伸手试探地抚了抚他,裴执雪就突然发烧似的变粉变烫,喉间挤出幼兽般的呜咽。
那双万年寒潭般的眼睛骤然漫上水汽,追逐她手指的模样,像蹭而不得的翻雪。
这失态取悦了她,他的样子让锦照又找回了掌控感,锦照红唇勾出妖冶弧度:“就一下哦…夫君大人。”
像用指尖在琴弦上撩拨出轻而惑人的曲调。
裴执雪仰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白皙脖颈上喉结难捱地滑动:“求你……”
锦照凑近他,轻轻一吻,一触即离。
裴执雪瞬间紧绷,周身青筋都凸显了。
在他明显松懈下来时,锦照又快速接近他,轻吮的同时,用舌尖轻轻摩擦。
再想跑,裴执雪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呼吸急促,两颊绯红,欢喜又抱怨:“淘气,若非你还在孝期,真要吃了你。”
他贪婪如饕餮,抱着她厮磨许久才肯放人。
锦照气喘吁吁坐在妆台前整理衣裳。
不出所料,身上比昨日多了几处斑斓。
总感觉裴执雪是想将她染成别的肤色似的,这块红了,那就把旁边也吸紫,另一边也掐粉。
倒是对那块疤从一而终地迷恋。
锦照觉着那处的皮都已经被磨薄了,被他搓得一久就生疼。
冰鉴的寒气从四面吹来,敞间四面通风的优势在此时体现的淋淋尽致。
等了快一个时辰,待他再出现时,已是一身素白层叠的禅衣,如脚踏踩凝霜,踏月而来。
全然卸去方才偏执、渴求的模样-
锦照守孝,不可食兽肉等大荤。
裴执雪一边姿态好看地用饭,一边道:“忧心你因丧亲太过烦闷,我也借口遇刺告了假。你不是提过想莳花弄草吗?正巧为夫也有此喜好,就借这段时间过点神仙眷侣的日子……唔,鱼不算大荤,还可以垂钓。”
锦照其实只想近来也去席夫人处诵经避世,没想到裴执雪早安排好了。
她几乎忍不住笑——难怪裴执雪方才那般大的反应,她生出上山的念头,险些破坏了他的计划。
锦照:“那水患等朝事谁来替大人解决?”
裴执雪:“翎王殿下归来后,事事办得妥当,他甘愿在裴氏荫下求一隅安生,诚意十足。此等才干,料理些俗务,绰绰有余。”
锦照不屑:“真是便宜他了。”
裴执雪心情大好,睡前求锦照端了她亲手做的两碗樱桃酥烙,兴趣颇高地品鉴上面点缀的晶莹剔透的糖渍樱桃,险些要把锦照一起吞吃入腹——
第35章
听澜院几乎被花草淹没, 每个角落都堆满名贵珍稀的香草。相比之下,锦照喜欢的那些小野花更显得不上台面。
锦照已生了退意,“日头这样高, 不若罢了, 何必出去受罪?”
裴执雪却说一不二,着人在侧院的海棠前犁出一片空地, 要锦照自由发挥。
在劫难逃。
锦照看着要去席夫人阴凉院子的一灯, 扼腕。
日光越来越烫, 风也开始有了温度。
二人各自更衣,在院门口汇合。
裴执雪难得换上一身墨绿利落劲装,发尽束玉冠,还戴了顶硕大草帽。
虽似农夫装扮,布料依旧讲究合体,衬得他肤白腰细,如拔节新竹般精干利落, 微垂的眼角也像含了笑意。
但真正稀奇的在裴执雪身后和身侧。
他背后竟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竹篓,其中还装着把露出手柄的小锄头。
他身侧还牵着一匹毛色雪白的骆驼, 它一身长毛个把月前刚被修剪过, 还被剃出繁复神秘的图腾。
一边是打扮别出心裁, 让她想破戒的裴执雪;
另一边是同样稀奇的白骆驼。
锦照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正了正与裴执雪一模一样的草帽, 看着骆驼灵动的大眼睛和一歪一歪不知在嚼什么的嘴,指着驼峰间刺绣精美的骆驼鞍子,眼睛瞪得溜圆:
“我,骑它?”
裴执雪见她一身飒爽女侠装扮, 却怕得直往后退,眼眸弯了弯,“放心, 此乃胡人进贡。它通人性,只要你踩实脚蹬不乱动,就不会有意外。”
“别怕,坐上来。”裴执雪拍拍骆驼。
于是它眨着毛乎乎,睫毛雪白的眼睛矮身趴下,乖巧得很。
但于锦照来说,还是不大方便。
并非她僵硬,只是除了跟裴执雪一起时,从没需要过彻底张开双腿跨坐。
骆驼贴地伏身,也依旧高大。
锦照想伸腿又怕跨不过去踩到骆驼,腿提起来又放下,反复犹豫,像在骆驼旁边走小碎步。
眼看裴执雪和周围人忍笑,要强的锦照换了方法:侧身先坐上鞍子,确认骆驼不动,才一条腿迈过驼峰,甩腿正坐。
裴执雪亲手将她的脚放入脚蹬,又拿绳索在她腰间绕两圈系在驼峰上:“园子大,走着累。骆驼高,却比马驴安稳。”凑近含笑问,“还是锦照更喜被为夫推在车里?”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锦照。
她横裴执雪一眼,对方视而不见,只拍拍骆驼颈侧。
骆驼缓缓站起,远超马匹的身高令锦照惊呼抱紧驼峰。
骆驼刚颠两步,裴执雪还是忍无可忍,皱着眉在禅婵端着的盆里濯手。
锦照偷笑,裴执雪尽管如此打扮,还是受不得脏乱,只是苦了各端着一盆水的沧枪禅婵。
百鸟啼鸣,艳阳高照,裴执雪一声令下,短小的旅途启程。
锦照深觉大材小用,为身下骆驼鸣不平。
裴执雪仰头,牵着缰绳的手抚着锦照紧绷的小腿:“你带它去山上走一圈?”
锦照不语,只偷偷嗔视唇角上翘的裴执雪。
满园盛夏的丰盈,青涩的果子压得枝头下坠。
野花皆被洒扫婆子清除,包括锦照最爱的蒲公英与三叶酸。
这些不起眼的小黄花已过花期,种子或随风飘散或被弹走,还是裴执雪眼尖,于一片葱绿中将它们辨出。
绕了半时辰,锦照已经快被烤化,禅婵沧枪早由端着满盆水变为拎着泥盆,才重回起点。
锦照臀下早已经失去知觉,才刚呲牙咧嘴的被裴执雪轻哄着抱下骆驼,就看都不看一眼他,一言不发、一瘸一拐地朝屋里走。
裴执雪背篓一甩,低声下气地哄,“它是太久没出来放风还很喜欢你,想多跟你玩儿,才颠着走。我要教训它你还不让,回来又恼我。”
锦照恍若未闻,甩手前行。
裴执雪骤然从后拦腰抱住,作势要将她丢出去。
锦照尖叫一声,本能搂紧裴执雪。
裴执雪拖慢了音调:“锦照若还生气,我便——”
锦照捂住他的嘴:“我不生气,也不想吃骆驼,更不想要骆驼皮。”
裴执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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