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菟丝三诱

25-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菟丝三诱》25-30(第17/19页)

受中探索。

    要让她真正依赖她,他必须是她沉溺之前唯一的浮木。

    风浪将至,他需尽快将自己妻子的身心都牢牢握在掌心——

    第30章

    天空阴云密布, 车外步履匆匆,不少人都叫嚷着:“要落雨了!”

    就响在锦照耳边。

    而她什么也听不见。

    那只手逐渐不需要引导,轻重抹蹭, 拿捏得恰到好处。

    须臾也漫长, 空白过后,心头撞鹿般的搏动与失控的欢愉席卷而上, 淹没了所有感官。

    锦照两鬓湿透, 眼神迷离, 面带潮.红。

    她像被抽了筋骨,软软地瘫在车厢深处,胸膛剧烈起伏。

    这幅样子,衣衫却违和地整齐。

    “这般容易,”裴执雪唇边噙着淡笑,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夫人喜欢这样的吧……窗外人流如织, 喧声近在咫尺,偏生你在此间……”

    锦照将桌上糖渍梅子塞到裴执雪口里, 气息不匀但气急败坏, “不许说了。”

    裴执雪从口里取出梅子, 淡淡道:“你的手不洁, 今后你也莫要直接抓东西吃。”

    锦照:“……”

    比这腌臜不堪百倍的你都舔过……还很享受。

    裴执雪目光如电,瞬间看穿了她未出口的腹诽。

    “不一样,”他语调依然平稳无波,“那里是甜的。”

    锦照脸上刚被情潮晕染出的娇粉, “唰”地一下涨成了山楂红。

    为什么裴执雪总理直气壮的用他那张禁欲的冰山脸说最无.耻的下流话。

    就凭那张脸是他的吗?

    好叭,也不是不行。

    对那张伟大的脸,锦照总是没什么立场的妥协, 甚至小腹竟又隐隐泛起那种熟悉的异样感。

    但她心中已悄然下了决定:是时候从外至内地将裴执雪这人,重新掂量分析了。

    无论是表相还是内里,他都与她本能勾勒出的轮廓偏差甚远。

    v

    方才被“逼问”时,她又产生与他第一次接吻时感受到的噬骨恐惧。

    仿佛她只要答错一个字就会白骨森森,血流成河。

    那凌驾一切的压迫感真实得可怕,纵然他说只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起码近期,她绝不会在裴执雪面前提任何一个男人;哪怕他提,她也不能表现出丝毫兴趣。

    锦照太明白,嫉妒与猜疑,向来是悬于亲密关系头顶的一把铁剑。

    尤其对裴执雪这等手握权柄、视众生如蝼蚁的人来说,更是绝不能触的逆鳞。

    裴执雪拭干净手,低哑着说:“锦照别忘了,今夜的补偿。”

    锦照胡乱答应,阖目休息。

    裴执雪的视线静静停在她脸上,唇畔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水痕般无声地淡去,终至消失。

    锦照听“故事”时的模样,在脑中一遍遍回放。

    少女脆弱地仰躺在他膝头,美好得像尊被精心保护到暮春的冰雕美人,剔透易碎,羸弱堪怜。

    不断有融化的坚冰,从她眼角沁出,顺着眼角浸.湿鬓发。

    为另一个男人。

    而她甚至毫无知觉。

    她的欢喜悲伤,都该属于他。

    因为他要将她的美好与丑陋一一私藏,没有任何人能夺走。

    任何人。

    …………

    锦照的猜测果然印证了。

    每每夜阑情酣之后,裴执雪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气息交融间,漏出那么一两句有琅哥哥的消息:

    比如翎王殿下的神医师父治好了圣上的头痛顽疾,圣上再不必滥饮止痛。

    再比如,翎王被特许每日上朝,还是坐在肩辇里被抬上殿。

    总而言之,人虽废了,但简在帝心。

    而锦照的应对方式堪称完美。

    她并非对所有消息都强作漠然,而是择了最利于己身的态度——只对最奇异或关乎裴执雪的消息流露关注。

    例如,方才浴房中水汽氤氲,裴执雪为她擦洗时话锋一转,提到翎王刚刚查破了徐氏一族的灭门惨案。

    锦照怒不可遏,忿然拍起一片水花:“太禽兽了!亏他还是个读书举子!竟因几句口角之争,就屠尽了徐家满门!”

    裴执雪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循循善诱:“哦?还有什么?”

    锦照努力回忆未果,敷衍道:“翎王殿下真厉害,一眼看穿凶手是谁。”

    裴执雪手上动作不停,平淡地纠正:“夫人记错了。是他寻着证据,证明了有冤者的清白,才……”

    “随便吧,都差不多……好困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顺势道,“大人从前就跟翎王殿下交情颇深?锦照耳朵都被他名字磨出茧子了。”

    裴执雪为她拭干身体,“称不上熟络。夫人既觉烦扰,为夫日后不再提这些朝堂琐事便是。”

    锦照捞过一旁干净的细棉里衣挡在身前要处,声音低软:“朝中人事繁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夫君愿意讲给锦照开眼界,我是欢喜的,也爱听。只是……”她抬眼觑了他一下,才继续道,“你我成婚以来,桩桩件件,听的全是翎王的消息。”

    裴执雪轻笑:“你只认识他,为夫以为你会对他格外关注。以后谁都讲讲,”他伸手捏她身前软肉,“又长大了。”

    温存的氛围慢慢变了味,锦照下意识垂眼一瞥,心跳微乱——裴执雪不知何时已是剑拔弩张。

    锦帐如同汹涌的波涛,起伏摇晃了不知多久。

    帐内水声靡靡,间或夹杂着高低起伏、婉转如莺啼的细细吟声,绵延不绝。

    又湿了一张床单……与几块软枕-

    外间耳房内,云儿使劲往耳朵里塞着棉花,双手抱头蜷在榻上,愁容满面地接连叹气。

    自成婚起,姑爷便似个不知疲倦的石磨,日夜不休。

    凡得空,必缠着姑娘温存至力尽,事后又必亲力亲为地侍奉姑娘盥洗。

    天还不见光时,他便雷打不动地起身习武,匆忙用过几口早食便一头扎进书房或去宫里。

    姑爷非但毫无倦色,竟愈发神清气足;

    反观姑娘即便每日睡到晌午,还是眼下绀青。

    云儿心底忧虑重重:姑爷这般掏心掏肺掏身子的折腾,万一哪天力竭去了,旁人定会拿姑娘的命格说事儿……

    呸呸呸,乱想。

    姑爷正在壮年,精力充沛是好事。

    只是……

    内室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与婉转娇哼声始终不歇,云儿忍不住抬头望向窗外。

    窗外天色渐明,东边天际已晕染开一片灰蓝、橙金与浅青交织的熹微晨光,屋里也终于静下来了。

    今日是六月十五,是姑娘该去向席夫人请安的日子。

    虽未定过时辰,可若去得太迟,便失了晨昏定省的本意,显得轻慢。

    云儿本以为今日注定晚去了,却没想到姑爷刚在后院练剑,姑娘已经摇铃了。

    她匆匆到下人房寻困得五迷三道的七月八月:“夫人好了!我们去为夫人绾发上妆。今日可是要去拜见席夫人,出不得差错!”

    六人同住的屋里响作一团:提鞋的提鞋,打水的打水,才透露出一丝这些双十少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