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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70-80(第3/16页)
”
他相信顾衔止能明白此言。
既然未曾挑明要在一起,离开时也不必纠缠,互相理解和尊重梗重要。
也确如他所想,顾衔止听懂了,所以没说什么,也没有挽留,沉默接过玉石,注视着他道:“想清楚了吗?”
苏嘉言倒是爽快,“想得非常清楚。”
顾衔止沉默良久,道:“好。”
苏嘉言见他这么决断,悄然松了口气,示意齐宁把东西都搬进去。
顾愁站在阶下,提醒道:“辛夷,天色不早了。”
他们要离开了。
苏嘉言后撤半步,抬手,朝顾衔止弯腰行礼,“王爷今后多珍重。”
顾衔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直到苏嘉言直起身,回想过去种种,满怀感谢说:“谢谢你的相助。”
相视须臾,顾衔止道:“不用谢。”
苏嘉言瞥了眼等着自己的人,“那我走了?”
顾衔止道:“嗯。”
苏嘉言扬起一笑,“你是好人。”
这一次,顾衔止没回应。
苏嘉言也不勉强,转身,无视顾愁接他的手,肩并肩,头也不回离开了王府。
顾衔止伫立阶上,静静看着那抹背影消失,轻启唇,慢慢吐出三个字。
“我不是。”
车厢里,苏嘉言闭目养神,并未理会顾愁。
顾愁不恼,只是比平日少了些笑,因为他看到苏嘉言衣领下藏着的痕迹。
是咬痕,也有吻痕。
这种位置,绝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说明消失的两日两夜,苏嘉言和顾衔止的关系更进一步,也许在王府撇清关系的一幕,都有可能是演的。
“辛夷。”他道,“我们之间是否也要坦白?”
苏嘉言闻言缓缓睁眼,这是第一次,顾愁对他表现出严肃,藏在伪装下的占有欲扑面而来,那种不信任、怀疑,弥漫在车厢四周。
大约是料到会有这一刻。
苏嘉言从袖中取出一物,随意丢在地上。
剑鞘轱辘两下,停在两人之间。
他淡漠看着顾愁,“就凭殿下派人保护你的岳父胡城烈,还把我的人伤了,我不觉得还需要坦白什么。”
顾愁扫了眼剑鞘,那是自己的暗卫所用兵器,眼神微变,“这批人是胡氏向我索取的,我并不知道派给了胡城烈。”
“不重要。”苏嘉言本来也不信任他,“秦风馆的暗卫虽不见得光,但也是我亲手栽培的人,你既要又要也罢了,打着结盟的旗号,实则眼看目的将成,就想把我一脚踹开,这种诚意,我实在觉得害怕。”
嘴上说着害怕,脸上满是轻蔑。
顾愁一脚踩在剑鞘上,凝视问:“你想终止这场计划?”
苏嘉言察觉他的杀意,耸了耸肩,“你觉得你能阻止吗?”
大计未成,顾愁不舍得动手,如今文帝垂危,却迟迟不立太子,皇后几番打听无果。只知不久前,文帝和摄政王下棋后,病情突然加重,近日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皇后收买太监,得知文帝有先废摄政王之意,再去考虑立储一事。
立储未决,众人难安,顾愁不得不早做打算。
胡城烈眼下还是禁军统领,只有把皇城守卫控制在手,待文帝病危,才有可能逼着写下继位诏书。
他铲除胡氏的权势,就差这一步了,谁知文帝赐婚。
这种事,只能是皇后的试探,便想借成婚打消疑虑,未料苏嘉言竟提前出手,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保护胡城烈的暗卫是他的人,他岂会不清楚?
那晚他想过苏嘉言死了更好,得知人逃了,他并未派人追杀,实在因为太喜欢了。
这是个顽强而美丽的玩具,他不想弄坏,这才亲自把人接回来。
可是,现在玩具告诉他,不想做他的玩具了。
比起大业,他宁愿毁了玩具,也不能沦落他人手中。
沉默对视,苏嘉言别开视线,“说到底,你我的目的皆是相同,我既不碍着你争皇位,你也别碍着我弑君。”
一番话说得大胆,完全没把天家放在眼中,显然是抱着赴死的心去做此事。
顾愁生了耐心,端出苏嘉言最在意的事,“辛夷,再给点时间我,一定会让国公府洗清冤屈。”
“洗清冤屈?”苏嘉言觉得可笑,“人证物证俱毁,我想让胡城烈作证,让胡氏一族还国公府清白,但他们敢吗?他们敢拿全族人性命,拿胡氏上下的荣誉,去与天子相抗吗?”
话到后面,已含愠怒在其中。
若非无路可走,何至于今日这般,不惜性命也要走绝路,和一个笑面虎逢场作戏。
顾愁看到他眼中的决绝,明白事已失控,思忖一番,打算将人诓至府邸再做打算,“我昨夜从胡氏得知宫中消息,不如过府从长计议。”
苏嘉言冷冷看他一眼,忽地笑了声,“殿下觉得我很好诓吗?”
顾愁蹙了蹙眉。
苏嘉言续道:“今日既和你说了这番话,我便没想过日后与你相见,此后,我与你们顾氏,亦是不共戴天。”
顾愁见他心意已决,触及袖口,决定将人强行带回府邸。
突然,马车一颠,袖口晃动,迷弹掉落。
苏嘉言冷笑了声,出手极快,抬脚踢掉弹药,眼看两人即将交手,车厢外传来着急的禀报。
“殿下!不好了!统领大人之女出事了!”
苏嘉言一听,甩开顾愁拽着自己的手,幸灾乐祸道:“殿下,赶紧去处理家事吧。”——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73章 第 73 章 “我们永远是兄弟。”……
文帝钦定的济王妃, 在金明池游玩时被捋走了。
消息还没走漏,众人只知胡姑娘转身不见,苏嘉言的消息来源, 还是回京的苏子绒告知的, 听说事情还在调查。
雨花街一间酒肆, 门窗紧闭,屋内三人举杯畅饮。
陈鸣打量苏子绒,“许久未见, 人晒黑了,也高大了, 瞅着比我这种文官还霸气。”
“文官清流。”苏子绒说,“我们二人, 一文一武,也称的上绝代双骄了。”
陈鸣被他逗乐了,笑着看向苏嘉言。
自从苏嘉言离开侯府后,再也没提过有关苏家的事, 连苏子绒得知哥哥离家后,都是快马加鞭回京,操办葬礼时, 还想偷摸去见一见哥哥,奈何寻不见人影。
今日还得多亏陈鸣组局, 否则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上面。
陈鸣见他们沉默, 识趣起身,扬言去添酒, 出门避嫌。
包厢里,曾经的兄弟面面相觑。
苏嘉言来时备了说辞,虽然不打算说身世, 却也不想随意搪塞,怕伤了苏子绒的心。
这会儿正准备开口,却听见苏子绒说:“哥哥,我知道你有苦衷。”
一句话,让苏嘉言哑然。
苏子绒双手撑在膝上,开了口,也没那么多顾虑,开始滔滔不绝说:“我不要你的解释,也知道我不能帮你什么,更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侯府好。所以今日我来,只是想问一句哥哥。”他抬头,盯着苏嘉言,“我们还是兄弟吗?”
苏嘉言怔住,看见他湿润的眼睛,准备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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