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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觊觎野心长公主后》60-70(第3/14页)
轻地嗯了一声。
“你会后悔吗?”
长嬴道:“也许吧。”
燕堂春抱住长嬴,凑过去吻她,却被长嬴躲开了。
长嬴垂眼与她对视,很隐晦地说:“等以后吧。”
燕堂春便明白了长嬴的意思。
她沉默地站起来,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长嬴笑了:“也许。所以你快走吧,否则我要反悔了,再用锁链把你困在房里可怎么办。”
燕堂春的一声“好”再喉咙里滚了又滚,到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就已经仓促转身离开。
长嬴端坐着,目送她出门。
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听不到周遭的声音,那句“你会后悔吗”的问句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
她会后悔的。
她从现在开始就后悔了。她现在就想把人抓回来,把人困在床头,让人一辈子都出不了门。
可是不行。
不行的。
长嬴深深呼出一口气,撑着桌子站起来,去嘱咐徐仪多给燕堂春准备些伤药,却不提防碰掉了茶盏。
瓷杯碎在地上,溅了一片狼藉。
徐仪已经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殿下别动!我来收拾。”
长嬴垂眸缓了片刻,才将将听清声音,她找回自己的声音,说:“用帕子包着,小心手。”
徐仪找了笤帚来清扫,一边说:“殿下坐着吧,我已经让人去配伤药了,还有冬装、护膝,一样都少不了堂春姑娘的。”
长嬴嗯了声,过了好一会儿,说:“辛苦你了。”
“除了这些,再写封信带给祺王,盖我的私章……罢了,我自己写吧。”长嬴垂眼,自言自语似的说,“祺王是个识趣的人……”
徐仪瞄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此时所谓的宽慰也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知道长嬴自己很快就能缓过来,无需外人多言。
果然,等徐仪扔了碎片回来,长嬴已经传人重新洗了脸,振作起来。
她接着听北疆的军报,然后又因自己不再参政,便给李勤写一封信,托他在朝上进言。
十日后,朝廷整装部分军马前往北疆,燕堂春赫然在列。
除了她,还有疾风的其他九十几个姑娘,每个人的眼底都像有一簇熄灭的火,而在火灰深处,埋着一触即燃的火星。
她们在疾风里吃透了教训,决心要一雪前耻、做出一番事业来,个个都是野心勃勃。
援军北行,李洛率百官长亭相送,长嬴以自己尚在禁足为由,只让人送去酒窖里珍藏的佳酿,权当践行。
她……不忍见别离——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O今天多更两千五,干脆把这一卷都发完。嗯,虽然写得比较隐晦,但小情侣暂时分手了……不过下章就有糖了!
第63章 伏击
远山熔金, 天水暮云,倦鸟横掠晚霞。这边夕阳渐沉,天那边刚现残月, 暮色浓重的天幕下是大楚的罗城驻地。
驻地外,一支小队有说有笑地牵马归来, 几个小兵小跑着上去迎接。
五年前, 故赫部落的内部发生政变, 女君兰辛夺回权柄, 亲手在祭坛上斩杀了生父, 然后凭借盗取的大楚军防图向楚宣战。北疆仓促应战, 折损严重,祺王重伤退守二线。
后来,北疆统帅姜邯重整军马, 死守扶摇关, 这才等到来自各地的援军。缓过这一轮攻势后, 两邦开始谈和, 边谈边打, 什么都没耽误。
燕堂春就是那时来到的北疆。
她带兵先后以少胜多破扶摇关之局、夺罗城大捷,又擒住故赫重将拉奴则, 以此在北疆站稳脚跟。
姜邯很重视她这个队伍,甚至亲自向安阙城请旨恢复了“疾风”的番号。五年来, 疾风几经扩招, 已经是一个几百人的军营。
如今, 疾风与祺王世子刘云真一系共同负责罗城守备。
这支小队正是傍晚巡防归来的燕堂春和刘云真等人。
“行啦,您和我说这些没用,不如想想咱们过冬的粮。”燕堂春偏头,对刘云真说, “罗城的存粮肯定不够,朝廷什么时候来人?”
五年过去,她的皮骨更加贴合,稚气全然褪去,露出眉宇间的杀伐气。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倔强不减、锋芒更增。
被她看着的刘云真习惯了燕堂春问话的风格,从容道:“最多三日,朝中的第一批粮就该到了。”
景元皇帝登基后,祺王是为数不多没被清算的异姓王,多年来携独子刘云真驻守北疆。
在祺王因伤退守二线后,刘云真以当仁不让的姿态顶了上来。
但与外界传言不同,刘云真并不锋利,他是偏柔和的长相,乍一看甚至有些温文尔雅的气度。这份气度在在混不吝的北疆显然是鹤立鸡群。
燕堂春皱眉:“怎么还是分批送来的?”
“国库空虚啊。”刘云真抻了个懒腰,把缰绳扔给小兵,慢慢悠悠地晃到燕堂春身边,说,“听闻朝中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于是派人一路边收粮边运送,只好分批送来了。这几日能看到第一批,至于剩下的……”
刘云真笑了声:“下辈子见吧。”
燕堂春问道:“派谁去收的粮?怎么个收法?”
“不知道。”刘云真说:“走,吃酒去。”
见不到粮食,燕堂春没心情吃酒,摆手拒绝后,溜达着上了城墙,正遇到换防的杨雪。
杨雪披着薄甲,对燕堂春抱拳道:“将军!”
“行了,装模作样的。”燕堂春翻了个白眼,而后环视四周,见守卫谨慎,饶是换防期间也没有松懈,便又满意点头,对杨雪道,“估摸着朝廷的粮食也快到了,到时候你从原来疾风里挑两个姐妹去接应,免得生出事端。”
“成。”杨雪笑着问,“还有旁的事儿吗?”
燕堂春:“还能有什么?”
“您和刘世子。”杨雪搞怪地眨眨眼,“我方才看着您两位一块走过来的。”
“……”燕堂春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儿,才道,“瞎说什么。之前在安阙城的时候还不知道我的事儿吗?”
杨雪纳罕:“我知道您跟那位有过一段啊。可是这不都五年过去了么,那位也没什么表示,您还守身如玉啦?”
燕堂春当然没有。
但她心里认为自己和长嬴从来没有分开,现在不过就是短暂的分离而已。自己要是背着长嬴乱搞,那算怎么回事?
这话没必要和杨雪说,于是她警告杨雪在刘云真面前慎言后,就没再留在城墙上。
燕堂春在心里盘算着,如今北疆战事虽然未息,却也没那么紧急。今年年末姜邯派人回安阙城述职,没准她能跟着回去看看。
她当然没有真和长嬴断了联系,她们按时通信,偶有节礼。虽然分别时长嬴的意思是权当没那份感情的事儿,可燕堂春不认。
书信往返,节礼互赠,燕堂春放不下,她知道长嬴也放不下。
燕堂春走下城楼时,最后一抹暮色彻底被夜幕蚕食,静谧的星光转瞬就铺满了萧瑟辽阔的边疆。
夜里,徐仪打开窗,窗外夜鸟轻啼,凉风从窗外流入,驱散了屋里的燥热。
长嬴用手帕掩着口鼻,露出一双寒星般的双眼。徐仪也掩着口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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