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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第 137 章【VIP】(第8/12页)
地方,洋人对东方的神秘主义着了迷,白韦德在那边扎下了根,开了道场,收了一批贵族弟子,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八米。
前路多艰。管道亮起了荧光。一道道乱花迷眼的激光网,将不到半米宽的桥面切割成了无数细小的方格。
就在项廷准备硬抗着伤害冲过去时,蓝珀看了看方格的排列,游魂一般地说:“‘步步生莲步’。”
“怎么走?”
“我拍你的左肩出左脚,拍右肩出右脚。重拍是踩实,轻拍是虚步……项廷,轮到你了,信不信我?”
这个回合意味深长啊。这种舞步是龙多嘉措曾经专门为蓝珀编织的,地上铺满了烧红的炭火,只有特定的砖块是凉的。他必须蒙着眼,跳错一步,脚心就会被烫烂,跳慢一步,鞭子就会抽上来。
小圣女!看看你!现在趴在男人的背上跳舞,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你应该感到羞耻!你应该发抖!你应该把他推下去!
他坚信这是蓝珀的一根麻筋,一点就灵。
然而,他期待的崩溃并没有发生。两人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眨眼之间又近数米,像一只双头阿修罗朝他逼来。
他只好又讲他的故事:“而我,去了美国。”
“旧金山,共丨济丨会的西海岸总部。我是被人引荐进去的,他们说,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埋没在雪域高原上。”
“共丨济丨会在全世界布下了一张网,网里养着各种各样的鱼。”
“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去日本,接管一座岛。”
“那座岛在太平洋上,离日本本土很远,没有航线经过,地图上连个名字都没有。岛下有一座废弃的军事基地,是冷战时期美国人建的,用来监听苏联的潜艇。人体实验,精神控制,意识转移。他们想知道人脑的极限在哪里,想知道灵魂是不是真的存在。我看见了他们的设备。最顶尖的技术,最先进的机器。我好学敏求,颇见功夫,自性顿成,不到一年就出了师。”
“冷战结束了,基地荒废了,就被共丨济丨会的人买了下来。”
“他们把岛屿改造成了一座乐园。专门招待那些有钱有势、口味特殊的客人。需要一个人来管理这里的服务业。”
“这是我命中注定的地方。”
“孤悬海外,与世隔绝,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任何人能管得着。在这里,我可以建造我的极乐净土,我的坛城,我的罗刹神殿。”
“我成了这座岛的住持。”
龙多嘉措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在呢喃一段经文。
“但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项戎山曾经那一枪,打在我的脊椎旁边。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长好了,可子弹碎片留在里面,一点一点地侵蚀我的神经。那年冬天,我的左腿开始失去知觉。第二年春天,右腿也不行了。很快,我的下半身完全瘫痪了。”
“医生说是迟发性脊髓损伤。他们说得很委婉,可意思我听懂了。我会慢慢烂掉,从腿开始,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内脏。三年,最多五年。”
“你爹没能在战场上杀死我,却让我在三十年后一点一点地死去。这就是他给我的一条生路。”
“你们知道仰卧的魔女吗?”
“整个西藏的地形,是一个仰卧的女魔。头在东边,脚在西边,心脏的位置就是拉萨。一千三百年了。她被钉在那里,动弹不得。可她没有死。她只是在沉睡。”
龙多嘉措眼中闪出狂热的光芒,脸上顿时红光闪闪。
“我在喂养她。”
“我要唤醒她。”
“我把这座基地改建成了魔女的形状。每一条走廊都是她的血管,每一个舱室都是她的器官,每一个活人祭品都是她的养分,血肉坛城就是她的子宫,孕育着新的生命。”
“我用这些机器维持自己的生命,不是为了苟活,是为了等待。等她醒来的那一天。等我能骑在她背上,从海底升起,回到雪域高原,把那些镇魔寺一座一座地拆掉,把大昭寺里的佛像砸烂,把共产党的红旗烧成灰烬。”
“我要让西藏回到它本来的样子。农奴还是农奴,神还是神,差巴们重新跪在贵族脚下,活佛重新坐在莲花座上接受万民朝拜。”
“那才是我的西藏。那才是真正的西藏。”
后知后觉,蓝珀想起来了。
1989年的那场舞会,那一天被自己称作老公爵的“白韦德”,他的手很冷,像是蛇皮一样。那一双眼睛不断溜到他身上,绝不是平常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洛第嘉措所能拥有的眼神。
那就是龙多嘉措本人。龙多嘉措披着兄长的皮囊,贴着他的耳廓,说,你尚有未完成的使命。
彼时美国军方与共丨济丨会意图清理这个失控的代理人,在大厦里埋下了炸弹。而龙多嘉措将计就计,借着那场爆炸,顺水推舟地让“日莲宗住持”这个身份从世间湮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成劫灰之时,这个死人带着满身的秘密潜入深海,将自己“安装”进了这套维生系统,坐上了他亲手打造的神座。
龙多嘉措正说着他那影子哥哥:“我那蠢货哥哥洛第嘉措,正愁着怎么巴结英国皇室,他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他在伦敦的道场里收了一批新弟子,其中有几个是王室的边缘成员。他说,这些洋人对藏密很着迷,尤其是无上瑜伽那一套,愿意和他一起摒弃尘世、谋求道法,他们愿意出大价钱,只求能亲证空乐。”
“我回了信。我说那全是假的,那些白人要的不是佛法,是刺激,是猎奇。那一件来自东方的礼物,保证能帮他打开局面。”
“那就是你。”
“他照做了。”
“洛第嘉措把你带进了伦敦的沙龙。你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画着金粉。腰肢柔软,眼神空洞,你那天跳错了不少动作,发辫上系着用以表达哀思的白羊毛。”
“那些洋人却看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东方的、神秘的、禁忌的、却可以被占有的。”
“有个伯爵,六十多岁了,他第一次见到我们雪域的圣女,他看了你很久,伸手把你的扣子像花朵一样摘开,然后问:‘这个,怎么卖?’”
"洛第嘉措按照我教他的话说,一个字也不敢改:‘先生,这不是买卖的问题。这是缘分。’"
“伯爵当场就开了一张十万英镑的支票。”
“洛第嘉措没收那张支票。他收了五十万。”
“一个月后,老公爵又差人送了一张支票,还有一封推荐信,把你介绍给了他的朋友们。”
“从那以后,你就在那些个贵人的府邸之间流转。今天是这个伯爵,明天是那个主教,后天又充作某位部长的私人秘书,形影不离。被人传来传去,被人摩挲、把玩、使用,然后放回架子上,等待下一个主人。你的价格越来越高,名声越传越远……”
“你恨不恨我?当然恨。可你能怎么办?没有身份,没有护照,不会说英语,英语还不流利,你逃不掉的。你只能笑着,把自己一点一点卖掉。”
“我一直在远处看着你。”
“洛第嘉措定期给我写信,汇报你的情况。你瘦了还是胖了,你的皮肤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白,你的嘴唇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红,你的眼睛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空。他是个蠢货,但这种事他做得很尽心,每封信都写得很详细,连你身上的每个地方添了几道伤疤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他在信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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