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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80-90(第13/14页)
“可是离婚的男人从此以后是完全的自由了,是一个完全被社会解放的男人了。而且崇玉,到哪里可以找到你那么杰出的男人呢?我完全被你的才华感动,被压倒了……好吧!你想哭就哭吧。 ”
“离开香港时候我发了誓,绝对不能随便软弱,要保持冷静的心到社会上来打滚。”
“哇,好老式的理由。我也有一段时间很爱一个男孩子,爱得不得了……只是,他是个很讨厌又喜新厌旧的人。所以你可以学我,冷静的同时悄悄地流泪,因为以前的岁月总会慢慢熬过去的。其实我告诉自己去感受这世界上最污秽或丑陋之物的神时,只要心中没有热情,就不是件丑事,不存热情,就必定不会被上天惩罚的。”
“你说的对,兴许我对这段婚姻早就不抱有热情了。”
“可是,崇玉。我倒很想看看你真正的热情会是什么样子呢……”
对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真的可以吗?”
“反正都没有关系了。 ”
谈话到此便中断了。
这听来显然是步入地狱的邀约。何崇玉奇妙又认真亵渎的尴尬口吻说着彻底豁出去的宣言,感觉脱完裤子就要去找神父告解。蓝珀则活泼娇惯、愉快单纯,很爽快的语气答允了,尔后又以任何事皆可开玩笑的声调接着煽动那些最下流的情欲。这通窃听里每个字眼的恶意与打算,都极其明显。
烧焦木炭,一点就燃。项廷坐化。豪宅变成道场,然而千里之外的蓝珀这时候只须要轻轻动动手指,项廷这一座儿童积木塔就会哗的一声塌掉。
很明显他再晚出现在酒店房门前一秒钟,就无法挽回事态的发展了。
门铃响得像火警,然而这还算先礼后兵,紧接着拍声砸声,门快碎了。
何崇玉一惊站起,猛然想起山上时师兄弟为了蓝珀同门相残,医疗事故时常有之。以为蓝珀拈花惹草的心情为人师表后也会有所冲淡吧,并没有!
何崇玉:“上帝,你又造什么业了?”
“我还要问你呢!”蓝珀看似满心的不悦,“项廷怎么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又怎么知道我的房号?”
何崇玉没反应过来门外的是项廷,但说:“我给他你房卡了啊,房卡上写了啊。”
项廷气昏了,也是才想起来原来他有合法渠道!
滴——抓奸卡!
开门只见何崇玉脸色苍白,不似匆匆完事的表情。是那种莫名害怕这个冲动的年轻人会突然揍过来似的,因此一方面紧绷着坐在安乐椅上的身体,一方面望着可以逃走的门的方向。
第一眼,不见蓝珀。
不耽误项廷当头棒喝:“你们在干什么?”
何崇玉摸不着头脑但如实招来:“蓝帮我画个精神一点的舞台妆,下周音乐会用。”
“是啊,真希望你重燃对音乐的热情呢!”过于明朗的话中含着恶意的促狭。一个不分日夜都带些微醺的声音,传来了。
室内有件画着春画的古典隔扇,从那后头飞出来一只大而娇贵的蝴蝶。
恰此时客厅中央一座香薰小喷泉,一束束剔透的水练,从镂空雕琢的翡翠色枫若草空隙间如孔雀扇般喷涌而上。
蓝珀一身早霞葡萄色的蝠袖丝绸睡衣,与賁夜飙车十公里一身臭汗穿着夜跑黢黑工字背心的项廷形成惨烈的两个世界。
蓝珀迈个猫步迎接,手持公主镜无意地瞥了一下项廷风尘仆仆的花脸:“有何见教?”
花的影子参差清晰地倒映在水中,项廷无法从他的倒影上转移视线的同时,失语。
是啊,说些什么好呢?说我的确从不认为你和何崇玉会玩儿女情长的游戏,你们之间会发展出一套严密的性关系,但是我觉得魅力一如上天所赠你之物,魅术亦是你一生的修行,俨然你已经修炼成魔了,难保在你的蛊惑下谁人的心中不会栖有魔鬼!而且你与那个老头布鲁斯也就是我本人的一谈一笑,已经证明这是你一味地以肉|体魅力为基础,惯用谈成生意致力于追求成功的方法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舍不得身子套得着谁呢?
但是眼前的何崇玉,顶着一副非常厚的假面妆,正面全打高光,一转头全是阴影,而且完全不能做表情,嘴咧大点就会崩,人到中年的法令纹小括号带动全脸开始崎岖。走到厨房倒杯水的功夫,已像蛾子掉了一地的粉,夜光的。
蓝珀的上妆手法虽然比较学院派,但结果却给人以一种坏巫师在做法的感觉。
是做法,不是做|爱。
“好久不见,我就来看看你……”项廷心平气和、沉着而男子气概地起了个高调,高开低走,“你受伤了啊!”
他忍不住关心被学生霸凌的蓝老师,虽然目前的情况下他知道这件事,很是诡异,等于穿帮。
好在何崇玉自动圆上了他漏洞百出的谎言,一边将水递给了他,对上了茬:“不要紧!我涂了药酒。”
转头给蓝珀欣慰解释道:“下午路上有人把我给撞了,幸好项廷在啊!哈哈,还满嘴吉祥话,这好运孩子……”
蓝珀冷笑:“哦,说巧就是这么巧。”
看到他们姐夫和妻弟终于能见面聊聊,消除心中的块垒,何崇玉一高兴起来就手忙脚乱。纵使离家出走,还是保有往昔那份上流人士的气息,忽嫌不是新茶,又转身去现烧水泡。
项廷有苦不能言,越想越觉得自作自受,没有反驳出口。且并没有放下对何崇玉的警惕之心,这是个须提防的巨大仇敌。战争脑袋盯着何崇玉的后背,左边眼睛站岗右边眼睛放哨,嘴巴稍息。
猛的一激灵!蓝珀不知何时夺过了他手上的水杯,牢牢霸住扬手泼出,直射项廷面门!
那茶足足五六十度,项廷皮再糙肉再厚也一下给烫成小猪头了,滋滋的疼。
项廷不敢置信地望向蓝珀。若是从前的话,蓝珀的这表情好难猜。但眼下的项廷早就认罪认罚,人都逃不过报应。任热水在脸上流淌,流到胸膛,心窝里竟然升起一种赎了孽的满足感。
蓝珀说:“再瞪一眼试试!”
项廷绝不是瞪他,是看着蓝珀愤怒地颤栗着的手上还剩下半盏的残茶。那茶从他手里一过就像裹了层蜜一样,可惜凉了,失去了可以让他减刑的价值。可记得蓝珀的巴掌,它神威很大的。
两人像溺水者一样互相“瞪视”着。直到酒店前台打来电话,说交警要逮捕超速的项廷。
何崇玉接电话时才看见项廷的猪脸:“天啊!怎么回事?快快,凉水冲冲!”
说着还把项廷当小孩,以为他不会拧开水龙头似的,何崇玉急忙抓住他的手臂押送。
“你不许碰他!”蓝珀忽然大叫着攻击他,“姓何的,真想不到!你倒比我早见着不告诉我,不过,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呢?喔,好像谜一样!你放不放开他?”
何崇玉赶忙撒手,他的殡葬妆已经不能正常表达恐惧的情绪了,充满高光修容的脸更像调色盘了。即便不知道哪里触怒了蓝珀,但清楚这个朋友虽然说直率也是直率,说傲慢也是傲慢,但他是爬楼梯心脏就会不舒服的。刚才好悬,差点没给他气死!
蓝珀说:“臭死了,项廷,你还不去洗澡!”
项廷怎么洗澡?洗澡了不就放任他两个孤男寡男二人世界了吗?但蓝珀的懿旨不能不从,项廷继续紧盯何崇玉,且战且退。
他刚进去浴室,门铃又响了。何崇玉从猫眼一看——鱼眼镜头畸变的视野里一枚反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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