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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女要和山神约会、亲热一番;喇嘛喝多了,剖死人的尸,说是帮他们的灵魂上天;那个老得快站不住的扎西巴老爹通晓各种呼风降雹威猛真言法,年轻时一个恶咒就可以把仇人的眼睛弄瞎;金塔里面的铜柱能从大腿里深深插进盗窃者的身体;还有男喇嘛转生为女活佛,女活佛虽因怀春而前功尽弃,但她所修的瑜伽功可以将人身上的病魔转移到狗的身上、还能在冰河上待三天完全没事;上师拿头骨喝水,骨灰抹身,上师是生吃同类的人,但不杀人;仓央嘉措强辩不漏失一滴□□的房子被特别粉刷成乌金净土的颜色,成了拉萨游客光顾的热门酒馆,现在的十五世□□公开教小男孩吮吸自己肮脏皱缩的老舌头,教信徒兄弟共用一位太太,儿子可以睡母亲;而所谓的金刚杵灌顶就是男上师和女弟子当众双修,通过双修证悟空性,男孩子的根器要在度母这里成熟,女孩子要用身体来供佛,肉身成莲,半点朱唇,万客尝。

    “那些人为了达到成佛的目的,怎么有利怎么来,红尘炼心,又何必分别出家在家呢?”她说,“哥,你是纯正的白衣,更不必持这个淫邪戒了。”

    我赶紧说:“我有未婚妻了,她在北京等我。”

    丑苗儿说:“经云,佛本无相,相由心生。以色止色,以欲解欲;乐空双运,以欲制欲。”

    我打断她:“这种经肯定不是佛陀写的,是魔写的。”

    她扮鬼脸,吓我:“魔说,你再不离开藏地,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这些都是跟案子相关的东西,我得关心这些。可是她柔弱的身体说出这样强有力的话语,还是让我心惊,其惊世骇俗,自不待言。她口中的色情仿佛是担水吃饭,人却不知生而为人的廉耻为何物,被稍微苦一点的日子压着动不了,就找到性来发泄,这是退化到什么程度了?我递给她一碗青稞酒,请她不要说了。她却开始抽我的烟。我发现她居然抽得比我还凶,她还抽那种黑丨火丨药似的尼泊尔鼻烟。

    但是总之,她的到来,总让我的夜晚并不虚度。

    有一天晚上她没有来。我枕着大风,心里飘忽不定仿佛一直被抛在半空中。我顶着大风,去她经常来时的那条路找她。原来她穿了我送她的那双不合脚的新鞋,脚后跟磨破了皮,痛得走不了路,坐在公路边。冬天的西藏光脱脱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珠峰顶上的旗云出现,她身后的瀑布就挂在石壁上,一动不动,仔细看形状有些奇特,像一扇天使的翅膀。

    我担心那个冬天她把自己冻死,就提议她去住旅馆,房费我来出,当作是翻译的报酬了。

    我说:“到处都是野兽的声音,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她说:“那声音是大自然的小精灵被囚禁在里面,每逢夜深了、人静了的时候,渴望出来透一透气。”

    她委身的那地方,藏红花的雄蕾在枝头急急地□□,尖形布满毛刺的肥厚叶片也在栅栏间寻找疯长的裂隙。这次换作我很认真地看着她:“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

    冬没结束,春快要到来的时候,西藏开始下雪。我时常请她留宿。火炉烧着,我却有一点点麻木。我把穿旧的毛衣和棉裤翻出来给她,想着她省下的钱好歹能换几顿饱饭,少花一分是一分。她裹着我那件肥大的军大衣缩在炕角,袖子空荡荡地垂下来,挽了好几道还是长。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妥帖。这感觉,像一家人。

    久而久之,我会想在草场上跑大的牧区孩子,真是质朴。忘掉她是一个苗族人。

    那天终于想起来,我就说:“我们的通讯员是云贵人,副队长是湘西来的,我们请你吃饭,吃点家乡菜,叙叙乡情,也算让你有家的感觉了吧?”

    她没吭声,眼眶却一点一点红了,半晌她才说:“哥,我领你们的情。可有些好,受着受着……是可你们不晓得,有时候同情也会让人很难过。”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但我感觉她是西藏夏天的雨,如一个率性的孩童,不开心的时候黑一下脸,等你手忙脚乱找地方躲的时候,太阳又出来了,地上连个湿印都留不住。来不知何故,去不问缘由,破涕为霁,了无痕迹。虽说我还没在这片高原上见过真正的夏天。

    第二次见她哭,是她把我从藏獒嘴里拽出来那晚。她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说后悔救我:“一个外乡人的命,搭进去不知道换回什么,谁知道会带来吉祥还是厄运呢?”

    我听出她话里有根刺,渐渐的,隐约听出点味道:好像农夫与蛇的故事曾经发生在她身上。有个人也被她救过,那人后来把她伤得很深。

    我不敢再往下问了。这场面就像桌上垛的那锅隔夜的酥油茶,那层白油凝成了壳,筷子都插不进去。何况,我原本就是一个嘴笨的人。

    她吞吞吐吐,像怕被谁听见:“我不想全告诉你。”

    我说:“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哥,这笔账我给你记着。”

    她摇摇头,眼睛望着别处:“我不恨他。只是想再见一面,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十万个等身头,有一桩愿就是为了这个。”

    她停了停:“可要真见着了,我说不准会干什么。我小时候跟他说过的。情蛊养到最后,跟恨蛊是一样的东西。”

    那天晚上吃团圆饭,队里的弟兄难得聚这么齐。通讯员一大早就去市场上转悠,买回羊腿、肥鸡,还有五斤牛肉。副队长翻出压箱底的老酒,说是进藏前他娘亲手酿的,一直舍不得开封。大家七手八脚地张罗,有人切肉,有人生火,油溅起来,溅了我一脸,我只顾着往灶里添牛粪饼,把火炉烧得旺旺的。

    丑苗儿被我们按在上座,她起初还不好意思,说什么也要往边上挪。副队长就说:"你是主角,别客气。"

    我又是才发现,她居然这么能喝,大家喝了半瓶就开始推脱,她却一声不吭地一杯接一杯。

    眼泪就那么掉下来,啪嗒啪嗒砸进面前的酒杯里。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全愣住了,没人知道该怎么办,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副队长反应快些,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很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丑苗儿哭得撕心裂肺。

    好半天,她才慢慢平复下来,仰起头,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眼泪。

    止了哭,丑苗儿说话了。

    她说:“我的阿爸阿乃,阿哥都没了。我再喝一杯,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亲哥,这辈子都是。”

    大家腾地一下全站起来。而我,未婚妻逼我戒酒好几年了,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可能跟他们胡闹。

    可是丑苗儿从桌子底下掏了一把好长的□□,双手托着递给我。我想说太贵重,不能收,可她已经转过脸去,装作在给自己添酒。刀入我手,乌兹钢锭的,挺沉,刀背上还刻有廓尔喀将军的名字。

    她对我说:“大哥。”

    一个通宵过去了,天慢慢放亮的时候,这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蒙昧的天光中有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我至今忘不掉那个喇嘛的长相,他的表皮收缩了所以把耳朵拉得特别地长,像一具高度腐败的人尸,肚子如洗衣机搅动,呼声大如雷。藏民皆拜伏如奴隶,感激喇嘛对他们这样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生灵的抚慰。

    我和我的小队,无不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不少,一个不落地被妖僧活捉,一网打尽。就是这么个丑得出奇的苗族姑娘,硬是把我们全骗得服服帖帖。

    通讯员还是那么达观,沦为阶下囚之前,他还有兴致研究这个:“你再看看她,是男还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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