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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有。

    云眠突然又有些恍惚。

    明明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却在这样的对视中,让他无端感觉到熟悉,连着心跳都有些加快了速度。

    云眠怔怔看着上方的人,风舒却已经松开他,径直站起身,对着纵马赶来的莘成荫道:“没事。”

    “云眠,你可有受伤?”莘成荫冲着云眠大喊。

    云眠也已回过神,翻身跃起,掩饰般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快速回道:“我没事。”

    他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悄悄看了眼风舒,见他已经骑上了马,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他心下稍安,暗暗松了口气,也走向自己的白马,纵身跃上马背。

    被围困多日的雍州终于迎来了大捷,虽已是深夜,城内却灯火通明。百姓们都涌上街头,迎接凯旋的将士,整座城市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云眠骑着马,和冬蓬并骑走在队伍前方。道旁百姓不断将浆水和吃食递来,冬蓬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最后打了个饱嗝,连连摆手:“婶子,实在喝不下了,真喝不下了。”

    云眠目光扫过路旁,一名含羞带怯的少女撞上他的视线,突然朝他掷来一物。他下意识接住,低头,看见是个做工精细的香囊。

    云眠微微一怔,正要唤住人,那少女却已转身,提着裙角飞快地跑远。

    他拿着那枚香囊,尚未回神,却又有几个香囊从不同方向朝他抛来。

    云眠心知这皆是姑娘们的心意,接了反倒徒惹遐思,便在香囊即将飞到的瞬间,眼明手快地接住,又一一原路掷回。

    姑娘们接过扔出的香囊,含嗔跺脚,他便在马上微笑着拱手致歉。

    唯独最初那枚香囊,已寻不着主人的身影,他捏着这枚香囊略一迟疑,终究还是揣进了袖子里。

    旁边的冬蓬朝他挤眉弄眼,他笑了笑,骑着马继续往前。偶一回头,他瞧见风舒就骑马在自己右后方,顿时想到他方才救了自己,自己却还未曾道谢。

    云眠心中犹豫,想着是否该在此刻道谢,但风舒始终目视前方,并没有看他一眼,他便只得将话暂且咽下。

    莘成荫虽然模样不及云眠,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俊秀公子,也有那胆大的姑娘朝他投掷香囊。冬蓬先前还在取笑云眠,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打马去到莘成荫身旁,对着周围人群虎视眈眈,但有物件抛向莘成荫,赶紧挥鞭,尽数挡下。

    终于回到了刺史府,此时也无什么事,大家便分别回各自房中休息。

    云眠这个小院在东边,离正门最远,却也最为清静。邻旁还有个小院,空置着没有住人。

    他简单地洗浴一番,正要上床睡觉,听到旁边院子有脚步声和那老仆的声音,估计是有新客人住了进去。

    他并未多想隔壁院子住进的是谁,只从包袱里取出自己的小被子,抱在怀里躺下身,闭上了眼。

    “小龙的鳞片闪呀闪……”

    刚哼了一句,便听见一缕箫声响起,如寒泉漱石,缥缈空远,幽幽传入耳中。

    他静静地听了片刻,反正了无睡意,索性穿上衣衫下了床。

    云眠推门走入院中,那箫声顿时变得清晰。他循声望去,隔着一道矮花墙,看见隔壁院子里,一人懒散仰在树下的椅中,双腿交叠翘在石凳上,手中一管长箫抵在唇边。

    虽然那人的脸被掩映在树影里,但凭着那一身青衫,那宽阔的肩背和长腿,云眠一眼便认出,他正是风舒。

    云眠自己不会吹箫,并非他不喜欢,而是这些年听得伤了。神宫每到夜里,那些师兄们便如思春的猫,箫笛之声此起彼伏,如怨如慕。

    奈何他们情感虽丰沛,技艺却不太行,宫里长老不堪其扰,不得不立下规矩,入夜后严禁丝竹之音。

    云眠知箫乃风雅之物,吹奏者或登高台沐清风,或倚静水寄幽情,再不济,像师兄们那般,攀上屋顶,站在树巅,总要寻个超然处。可眼前这人,浑似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宽椅中,姿态懒散,仿佛吹箫与晒太阳并无二致。这般情状,他倒真是头一回见识。

    但风舒的箫吹奏得极好,不似宫里师兄那般,只造出让人想塞耳朵的动静,云眠便立在花墙这一侧听着。

    那曲子并不悲切,反而空旷高远,如秋叶长风掠过无边旷野。可听着听着,他却从中辨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寂寥,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牵动了他心底某处尽力不去触碰的角落,那被关锁其中的空寂和悲伤,突然就再也压制不住,在心里蔓延开来。

    “……可来饮一杯?”

    当那低沉的声音响起时,云眠这才回过神。他转过头,看见风舒不知何时已停下了吹箫,正侧首望着他。

    那人依旧懒散地靠在椅中,双脚架在石凳上,长袍垂曳在地,萧管横搭在腹前。

    云眠立在花墙这边听箫被人瞧见,心头先是一阵窘迫,忙出声致歉。谁知甫一开口,喉间干涩发紧,只得偏头低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扰了你雅兴,实在过意不去。”

    “无妨,闲来无事,随便吹一段罢了。”风舒却浑不在意,将手中长箫放下,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石桌上的茶壶,“月色正好,独饮无趣,可来饮一杯?”

    云眠原想推辞,但又想起还未向这人道谢,略微迟疑,便点点头,提步走出自己院子,迈过月洞门,跨进了邻院。

    他此时穿的是自己从无上神宫带来的衣衫,用的是质地顶好的湖蓝色软绸,宽宽大大地罩在身上,只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素带。走动时,衣衫随之漾开,如同一片流动的蓝色波光。

    无上神宫弟子出宫后皆穿白袍,且素以白袍为荣,视其为身份象征。但他却嫌那白袍过于素淡,让人在领口与袖口绣上了金线纹饰,是无上神宫的独一份。

    神宫内规矩不算多,于弟子私下的穿着也不多加管束,他便更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弃了那一片白,置办了各种颜色的衣衫,这件湖蓝绸衫不过是其中一件。

    他跨入院中时,风舒就略微仰头看着他,一张脸掩盖在树影下,将神情遮去大半,那双幽深眼眸却微微闪着光。

    第92章

    云眠径直走向石桌另一侧的空位。那空位挨着一个花坛,几株芙蓉开得正盛。

    他经过花坛时,一阵夜风拂过,吹起了他的绸衫下摆和衣袖。他突然觉得像是被谁从身后扯住了,低头一看,衣摆勾住了花坛里的一从花刺。

    云眠扯了扯,皱起眉,正要用力,便听风舒突然道:“别动!”

    云眠心里一惊,下意识警惕地四下张望,却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风舒却已快步走到他跟前,弯下腰,托起那块被勾住的衣摆:“要慢慢取,不能硬扯。这软绸最是娇贵,你若用力扯,这么好的料子就要破了相了。”

    云眠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但也不想自己的衣衫被勾破,就站在原地,侧头看向一旁。风舒便弯腰,去取勾在衣服上的刺,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拆卸一道精巧机关。

    云眠等了片刻,略有些不耐,忍不住道:“风公子,只是件衣裳而已,或许可以稍快些?也不用太小心,只要没有明显的洞就行。”

    “你知道这料子多少钱一匹?怎么能不用太小心呢?”风舒仰头看了他一眼:“这软绸又贵又娇气,只要被勾了一条丝,经纬都会跟着懈开,别急,马上就好。”

    云眠便又耐着性子原地待着。

    那一从花枝终于被取走,衣料没有受损。风舒松了口气,正要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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