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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修仙从伪装差生开始》40-50(第10/16页)
么要杀你?我猜得没错的话,他是穷奇的使者吗?”
尽管不清楚对面这名装x黑衣男的底细,也不知道对方长得和他一模一样、还自称了解他的原因,但是对方的强大毋庸置疑。
再加上他对烂柯山了解异常深刻……范时回暂且认定黑衣男是带他们进入烂柯山的那只果冻异兽口中的“领主”。
这跟果冻所说“领主离开了”相冲突,但目前不存在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也和“异兽敌视人类”这条常识相悖,当然现在,这句话可以不用说出来。
只能暂且归结为另有隐情。
领主说整座烂柯山处于同一事件之中,弦外之音即为,就连它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但是似乎受到什么限制,它自己不能出手解决,才需要他代行。
至今出场的人物不多,利用排除法,强大到足以对抗领主的应该只有“穷奇的使者”,唯一符合这点的只有死而复生的寸头男。
换作是普通同学,即便修为再高,被果冻那样暴力一砸,不死至少也是重伤。
借此,他也能理解自己为何会登上那辆满载异兽的公交车了。
只不过没想到穷奇的手伸可以伸得这么远,名下下属竟然能直接在4区活动。
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异兽隐藏在人类社会中,它们又何以按下对人类的厌恶,不主动与人类起争执,坐视玉衡基地的发展日趋向好。
不过……
倘若穷奇派下属来杀领主,那么它图什么,它们不是同族么。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出来。
“你的猜想完全正确。”领主又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厌烦。
“和我的同族不一样,我喜欢人类。毕竟人类发明的棋实在好玩,这玩意也只有人类会下,可惜我的同族们总是不能理解我的爱好。
“其中尤以穷奇为甚,它很多次让我加入它的阵营去毁灭人类。
“你即便没见过它,可能也知道它长什么样,它的气质与做事方式……嗯……”
领主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陷入纠结。
但范时回理解,这种表现人类一般统称为中二病,“我明白的。”
中二病说要毁灭人类,既不正常又很正常。
领主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接着说:
“总之我不愿意,毁了全人类就没有人可以陪我下棋。我们之间就这样出现争执,最终决裂,它顺理成章地对我起了杀心。
“它派属下进烂柯山当然不是为了跟我和和美美相亲相爱,只可能是准备杀我,或者洗劫我几千年来的收藏。”
范时回欲言又止,他很想说因为和他人决裂就想杀人并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以及这个几千年是什么意思。
……距离世界融合不是才过去将近两百年吗?
说这几句话的时间没有过去多久,范时回开始观察每条路上的同学们。
领主说得很高端,但要理解烂柯山正在发生什么事其实不难:穷奇派使者刺杀领主,使者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拐走玉衡学院的学生,众人进入烂柯山后掉入不同的时空,各自时间流速不同、时间点不同,无法甄别谁先谁后。
同学们各自为战,谁遇上使者谁倒霉,结局注定十死无生。
除去神秘失踪的柳晏,所有人当中唯有付当泽时间在夜晚,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时间线是最晚的,收束事件。
由于一定会遇到使者,这里也是最危险的,倘若没有外力加以干涉,这里的同学最终都会被杀死。
相应的,使者独行上山的时空要比付当泽靠前。
解决办法很轻易便能,他第一件可以做的事就是调换这两个时空。
范时回专注看着烂柯山中不断变幻的奇景。
在他察觉不到的时候,某种生发于灵魂的力量在悄然解锁。
福至心灵般,他的手落在红木小桌的微缩烂柯山上方,开始尝试调整同学们的时间。
指尖触碰到小桌上的烂柯山那一瞬间,一股陌生而澎湃的力量似乎冲破了什么封锁,从他的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灵巧又乖顺地聚集于他的指尖,随他的心念而动,操控烂柯山中的一切。
这种感觉很奇妙。
范时回莫名有种更为奇妙的感想。
——久违了。
而后天地纵横十九线,众生为棋,听凭号令。
……
最后一步,范时回成功地逆转两个时空。使者的行动顺序变更为复活后在烂柯山游荡到深夜,次日早晨再攀爬烂柯山。
“结束”被置于“开始”之前,时间的变动会带来因果更易。
譬如,付当泽时空里使者的心态可能会从“结束刺杀任务后的娱乐消遣”变更为“还有任务尚未完成,不可恋战”,主观上减少杀意,对现场影响同样直观。
完成这一步后,范时回收回手坐在旁边,静静观察山中变化。如同一位成熟的棋手。
……
……
……
“当——”
付当泽的重剑斩向寸头男,发出仿佛砍在金属上的脆响,同时画卷展开,形成多道防线收纳寸头男其余的攻势。
附近的其他同学们竭尽所能调动灵力,施展自己所能用出的杀伤力最强的法术。
尽管他们不知道寸头男的身份,但见到对方死而复生,也可以立刻明白这个同学真实身份是异兽。
一击刚结束,寸头男身体登时一转,手中蓄力再度准备进攻。
印象中它奉命来杀死即将复苏的烂柯山领主,但是途中好像任务出了点问题。
空手而归一定会被穷奇大人责骂怪罪,不过还好它运气不错,下烂柯山时见到一群玉衡学院的学生。
当然学生之中,最重要的还是面前这个孤狼一样不好惹的冷酷画修。它不明白他怎么这些年变得这么弱了,但是考虑他曾经是穷奇大人的心腹大患……好事啊,弄死他想必可以将功补过。
毕竟它的任务——
等等,不对,它什么时候去完成任务了?
一滴冷汗从额头迅速滑下。
记忆中……被那个跟饕餮一样喜欢装可爱的领主下属砸成肉泥后,它似乎就无所事事,在烂柯山里游荡到夜晚。
杀死面前的碍眼画修,上级当然会很高兴。
可一旦穷奇知道它渎职,这点高兴就没有意义了。
它的分心无意识中影响了它的攻势,力度与速度都悄然在下降。
尽管它意识上的放松仅仅只有一瞬,也足够学生们搏取生机。
他们再度施法抵御,灵根中的灵力被调用到极限,肾上腺激素顷刻激发,法术强度生平头一次提升到如此极限。
双方法术对撞,在半空中瞬间爆开震耳欲聋的恐怖声响,冲击波涟漪般从原点疾速向外扩散。深夜里,震得周围树枝簌簌作响,甚至有几棵靠得近的树被生生拦腰斩断,叶片草屑纷飞。
结束后,学生们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紧张地看向对面那只异兽。
地上是严重损毁的画纸、卷刃的刀剑、折断的箭矢、面目全非的盾牌……他们尽力了,灵根中空空荡荡,灵力几欲耗尽,重新恢复再度接敌也需要时间。
可是,寸头男显然不会给他们时间恢复。
刚才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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